“那个经常来实验室的‘琴酒’,并不是更熟悉的组织那个杀手琴酒。倒不是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就是那种在平日里的可怕中,多了些什么,所以我猜……”灰原越说自己也越迷茫了。
“大概在五个月前,那个状态的琴酒再没出现过,而且似乎也不知道药的事。从那之后到我离开组织,他四处找人麻烦,我就不敢再确认什么了。”
她当时吃药,也没想着能变小,只是不想被组织折磨,想要早点解脱。却没想到,她却成了又一个特殊案例。
从组织逃出来后,她确实是想着投奔工藤新一。但是她也想过琴酒可能会猜到她变小。
“以他的智商,如果知道药物效力的前提下,一定马上就会猜到。但是过了差不多一天都没有人注意小孩,我就猜,他并不是我告知了药物效果的那个琴酒。”
“你的意思是,去学校的那个‘琴酒’,是不一样的琴酒?那你能确定打我头的那个和饭店楼顶想杀你的那个不是刚才那个吗?”
“我不确定。”
“喂,你认真一点啊!”什么不确定又确定的,一直在换说法。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因为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几乎不可能,所以真的发生了根本不好确定。”
“不过这样的话,倒是很多事情都能解释了。”博士若有所思。
“很多人格分裂的人人格之间并不互通记忆,如果小哀当时把药物相关的事情告诉的是另一个琴酒,那么这个一直追杀小哀的琴酒,就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而出现在学园祭的那个,可能就是和小哀关系比较好的一个人格。说不定他都发现小哀了,但是选择了隐瞒。”
“难道说之前在蜘蛛公馆附近遇到的那个,也是这个人格喽?”新一也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这听起来是好事啊,新一。”
“那可不一定。”新一摇摇头,“已经到人格分裂程度的精神疾病是很危险的。一旦出现了突发情况,可能我们这些人都会有危险。”
“我觉得,或许可以再试试从他那个女朋友身上找找线索。”
“万一他们是一伙的呢?”灰原还是决定有些不妥。
“你忘了在医院里她给我输血的事了吗?我还没正式向她道谢呢。”新一决定了,等他变回柯南,就去找她。
那天服部去,正好琴酒也在,他束手束脚说不定漏下了些什么。还有那个电话号码,过上几天说不定可以再调查一下。
三人约定好,明天差不多后天就开始行动。
因为学校出现了不确定的组织成员,新一也没敢第二天去上学。
下午时分,已经过了灰原预估的变回去的时间了,新一在家里等着药效过去。
然而这一等就是一夜。直到第二天太阳老高了,他都还是工藤新一的模样。
“已经超出预估的时间 12 个小时以上了。”灰原觉得很奇怪。
“会不会你误打误撞真的成功了?”新一再次燃起希望。
“拜托,制药是讲究科学的。我连药物原本的资料都记不全,怎么可能做出完整的解药?”
“可是我觉得吃个药就变小也很不科学啊。”新一反驳道。
“我本来想约小兰一起去吃饭的。要不是你老是在旁边说我随时都会变回去,我们现在都吃完了。”新一忍不住抱怨。
而且……他还有很重要的话想对小兰说呢。
“我说的就是事实啊,按我的预计,你现在早就变成柯南了。”灰原哀摊手,“或许一个小时后你就真的变回去了,急什么?”
“拜托,什么叫变回去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正常的,好不好?”新一拍着自己的胸口,“我,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这才是我真实的样子。”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博士忧心忡忡,“要是被组织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们肯定会再次灭口的。”
但是短时间内毁灭组织也不现实。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期间有希子还特意回来扮成江户川文代,把“柯南”接走几天。毕竟灰原不可能长时间在小兰身边扮演柯南。
工藤新一足足维持了一周高中生的样子,才在一个清晨变回了柯南。
“我就说解药不可能让你一直维持原来的样子。”灰原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
她很清楚,工藤新一保持高中生状态这么久并不是什么好事。
解药的时效远超预期,意味着其中出现了不可控的变量。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种可能,最后有一个比较合理的猜测。”
“啊?什么猜测。”柯南穿回自己小学的衣服,正系上领结。
“你之所以维持这么久,很可能是因为被输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