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明白了。她在试图挑起他和朗姆之间的怀疑,然后趁着他们两个暗斗的时候去做她想做的事。
她对雪莉还真执着。
琴酒没兴趣,要是不是太过火,他可以装聋作哑。
“朗姆那老头子本来整天就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因为和许弯弯他们在一起久了,琴酒张口就很嫌弃。
贝尔摩德挑眉,没有点明他的这项变化,“似乎他也有段时间没见到BOSS,所以……”
“想篡位吗?”许弯弯抬头,眼里带着期待的光。
“你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贝尔摩德觉得她何止感兴趣,那样子简直是想参与进来一样。
“有一点点。”
“我会注意朗姆的动向的。”琴酒截断了许弯弯的话。他不用细想就知道她会说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虽然用在BOSS身上怪怪的,但是差不多就是那么个意思。
看着这两个人在她面前眉目传情的,贝尔摩德有点好笑。她甚至觉得琴酒这种变化挺好的。
“看起来我是不太合适在这里碍眼了。”跟琴酒说话点到为止就好,她说多了他反而会想得更多,再生出逆反心理,这样正好。
不过她的行动必须加快了。琴酒即使对朗姆关注,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她得在他想到更多的东西前把雪莉解决掉。
贝尔摩德给两人一个飞吻,然后笑着离开了餐馆。
“都走没影了。”看着许弯弯还在往外看,琴酒有些吃味。他觉得许弯弯就是看到贝尔摩德就心花怒放,也没见她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许弯弯还在摇头感叹回味,“她真的好香啊。”
“香水不香什么香?”
“不是香水味。就是那种,人身上的味道加上洗护用品残留味道的综合,就是那种味道你懂吗?很吸引人的。”
琴酒表情微妙,他时常觉得许弯弯有时候跟个色鬼一样。他的回答也十分直男,“那不就是沐浴露和香水腌入味的味道吗?她成天地洗澡,有那些味正常。”
“你怎么知道她成天洗澡?”
啊,坑在这里等着他呢。以前的话,他可从来踩不进去这种简单的小陷阱里。
难道他真的反应变迟钝了吗?
“她给我打骚扰电话的时候总时不时有水声,很明显是在浴缸里腌味。”琴酒不紧不慢地回答。
“看起来你真的在村里呆太久,说话都乡土起来了。”在他嘴里贝尔摩德一个大美女就跟个腌咸菜的大萝卜一样。
“别老提贝尔摩德了。”他不想聊这个神神秘秘的女人,“她把火往朗姆身上引,也不一定完全无的放矢。”
“嗯?”组织的事,许弯弯肯定不如他清楚,所以琴酒是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吗?
“朗姆。”
“哦,你是说朗姆想篡位的心思吗?这我们早就知道了啊。”
“不,我的意思是,贝尔摩德虽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大面上她不敢违抗BOSS。”
“你的意思是说,贝尔摩德找你这事有乌丸老头的授意?他怀疑你了?”
“应该没有这么具体。”琴酒摇头,“要是他真的怀疑我,恐怕就不是试探了。他现在应该是想打压朗姆的势力。你也知道,BOSS的身份太隐秘,大部分组织成员,包括很大一部分代号成员都是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所有人接触到的组织最高负责人也就是朗姆了。这就导致在这几十年里,他积累起来相当庞大的势力。”
“BOSS想把他的势力清零吗?”许弯弯思考着整件事的逻辑,“也对。他想要长生,可不是只想长生,长生了以后变成穷光蛋那可不行。”
“那老头就是什么都想要的守财奴。”琴酒吐槽起来领导毫无压力。
“你这么看不上人家还打工这么多年。”他这还没完全离职呢。
“年轻嘛,平时日子也过得无聊。”琴酒说得十分轻松,好像他只是去当了个不良,而不是恐怖分子一样。
“行吧,你以前办的事也不提了。”这也没什么用,“不过以前的时候,这个老头没给你说点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吗?”
“有吧,我也不怎么听。”他做出严肃表情的时候,没人知道他实际上在想什么。所以其实很久以前,他其实就没别人想得那么推崇乌丸莲耶。
“他好像跟我畅想过什么新秩序的未来,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他是为了把我留下纯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