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几只小狗在接飞盘,王乾坤和刘义一个负责划开鸡翅,另一个负责往里面塞花椒。
“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吃到算谁倒霉。”
沈昭拿起一整块大油边,用刀尖利落地划开细密刀口,油脂顺着裂开的金黄脆皮渗出,滴在炭火上“滋”地溅起星点烟火。
烧烤的烟随着风飘向湖边,追着杨芷昕她们的方向飘去。
“香得犯规了!走走走,干饭去!”几个人抱出水池里的西瓜、饮料往上走。
上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沈昭往楚玦手里塞了一大把烤翅中。
“楚玦怎么先吃上了呀?”她们打趣道。
“帮我尝尝味,万一不好吃,可别让大家吃了不舒服。” 沈昭把两盘烤好的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米白色的围裙搭配着他的二道衫,就像是加班回来的丈夫刚洗完澡就下厨给对象做饭,硬朗的身形多了些烟火气。
“这几串趁热吃不然就不脆了,辣椒自己撒。”沈昭趁着递调料的功夫,顺势把不好意思过去的楚玦按在椅子上。
“哇哦,沈昭,你好人夫啊。”
“是的呢,要成家还是要找你这种。”
“谢谢表扬。”脸皮厚的沈昭把所有夸赞都纳入囊中,转身又不经夸地对着楚玦犯贱,用气音嘚瑟:“要宝宝餐具吗?小朋友?”
“蹬鼻子上脸是吧?”楚玦一签子虚抽上去。
“诶嘿,打不到我打不到我!”沈昭跳到遮阳伞外拿着签字隔空做一个试探性的小幅刺击,“我这叫见好就收!”
三百多串烤串很快摆满了小桌,几个人团团围坐下来。烧烤的热气裹着香气弥散在空气里。
冰杯沁出水珠,雪碧的气泡正簌簌地贴着杯壁上升。桌角的西瓜被挖走了中间最甜的那一块,晶莹的汁液慢慢汇聚在底部。
“在这个美妙的时刻由我的好朋友楚玦代我跟大家讲几句。”沈昭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端起水杯怼了怼一旁的楚玦。
???楚玦吐掉最后一块骨头,抬眼看他:“为什么是我?”
“就是啊沈昭,你怎么懒成这个样子。”有人起哄。
“我懒?啊?今天这一桌子狗烤的?”沈昭瞬间硬气起来,指着满桌的烧烤,沈昭叉腰以大功臣自居,但很快又软下身子,“哎呀,哥哥,我听说你们那边酒桌文化很泛滥啊,好想体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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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忙活一上午,功劳最大。”楚玦最后还是站了起来,谁让孩子想听呢,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今天能凑一块儿,就是缘分。吃好喝好,开心最重要。”
“干杯!”楚玦话音刚落,沈昭立马起身,大家也纷纷站起来,“干杯!”
十个杯子撞在一起,杯里的饮料因为碰撞溅出。
“啊谁故意把饮料倒我杯子里啊?”
“是不是你,杨芷昕。”
“不是我,是李月双。”
“胡说,是……”
几个人吵成一团,楚玦则默默坐下: “我以前没在酒桌上说过什么客套话。”他又把整个人收敛起来,又变回了那个看不出波澜的人。
“那就是在哄我开心喽!” 沈昭夹了个鸡翅放他盘子里,“爱你欧亲亲同桌~”
楚玦耳朵动了动,沈昭竟然可以做到一句话五六个语调,虽然说着亲密的话,却莫名让人觉得他在犯贱。
“看我干嘛,怎么不吃了?今天这鸡翅味道绝了,你不代表大家夸夸我?”沈昭笑嘻嘻地问。
楚玦收回视线,:“火候不错,下次腌料少放点。”
“得,多谢楚评委提点!”沈昭乐呵呵地记下。
等吃差不多了,几人开始照着剧本排练,谁读错词谁吃一串烧烤。
“啊啊啊这这这好肉麻啊。”沈昭看着满屏的眷恋啊爱啊,一下抱住楚玦的胳膊,肩宽五十却小鸟依人地缩在楚玦怀里,“哥哥我不想演。”
“没门!演!”杨芷昕从后面绕过来扯住他的衣领,“你们俩现在是被表白与被分手的关系,不要卿卿我我。”
“棒打鸳鸯啊!”沈昭抱着楚玦不撒手。
“起开,”杨芷昕又是一拎,“该换我躺了。”
“不准!”沈昭瞬间破音,他这个同桌还是可持续发展循环利用的?
“看没看剧本啊你,不是说好了从第二幕开始演吗?”
“切,让给你让给你,可不许躺他身上太多啊,男女授受不亲的。”沈昭一步三回头走到帐篷旁边,等着雷欧提斯往低地跳的时候他也迅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