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蒂蓝生转变许多,商陀歌也懒得好奇,她的想法总是转变的太快,他也来不及跟上,然而这事的确很好笑,月亮小姐的提醒与暗示都要放在茯狄忒·安妮的脑门了,她还看不出来,要是再等下去,就算玄都杀了人,怕是她也看不出来吧。
果然与欧若斯夫人待过的人,都是如此的活该!
让她瞧不起自己,现在她瞧得上的人,一个两个皆是毫无反应。
这哪里是红皇后啊。
这连疯帽子都不是啊。
这下可好玩了。
一个个瞧着那么尽力,结果最后,不过几波的新闻就给弄得不知所云,真是为薇丝俪娅·慕感到悲哀,一个比一个都不如啊。
茯狄忒并未有丘丽莎那样能用的挚友,她可不乐意找安琪瑟帮忙,又冲着新闻上的事,怕是这会子安琪瑟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两方都不希望她知道,也难受挚友的身份了。
这也算是茯狄忒唯一有好的地方,要不然蕾菈家族都要被她拖下水了。
商陀歌提醒道:“别介意这事,等红皇后的人反应过来,就有好玩的了。”
蒂蓝生冷笑道:“那也要缓过来才可以啊。只怕要有个好几日是无聊的了。也罢了,本来也有事要做,就当给红皇后的人放假宽松了。”
蒂蓝生才想起身离开,又问道:“玄都的事,月亮小姐跟你说过额外的话来,要不然一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对我与蒂雅可不方便。”
商陀歌淡然道:“蒂雅会劝你话,月亮小姐不会太担忧这事。”
“她还是说话那么准确。”蒂蓝生起身道:“那我先走了。玄都的事,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别让丘丽莎总是找你,月亮小姐也并非对你没基本的要求。”
商陀歌淡漠道:“我与她认识六年了,这点了解都未曾的话,她也不会信任我。”
希望月亮小姐看人别出岔子就好。
蒂蓝生也不好多疑多思,也就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她一上马车,便着急要回去,也要找蒂雅一块才好,省得她一个手快,倒是让人不舒坦。
没法找商陀歌的丘丽莎只得铩羽而归,莎宁薇看她面色不好,不知情地劝了几句,而后说起波坦莎的情况。
丘丽莎道:“自从没了孩子,她整日里都是如此,苦了她了。”
莎宁薇摇了摇头:“世上苦难之人众多,可叹一有此番事,反而不着调了。”
“对了,菲斯尔格回来过了吗?”
“回来过一次,而后接了诊所内的电话,便匆匆回去了。”
“他也是忙的很。”
忽地一声——————砰!
“楼上什么声音?”
“听起来像是安妮小姐的房间。”
“真是闹腾,有时间要跟菲斯尔格说一声,在新婚夫妻家,还能闹得这个样,我看啊,真是疯魔了。”丘丽莎不满道:“定然不是药剂的缘故,这药剂还没能到让人不是个人的地步。真是麻烦!”
莎宁薇冷不丁道:“谁知道呢,几个小时前,你才走,楼上就闹腾起来了,谁知道这会子还在闹,估计又是一个不留神让花瓶碎了,森赦尔可送来不少给她,也不知道坏了多少了。”
二人嘴了几句,便去照顾波坦莎,可惜莎宁薇还有事,便只得先走一步。
然而这么一走,也让往后的丘丽莎气得想杀了森赦尔……
……
几个小时前。
罗妲戚恩才回去,茯狄忒叫住了她,说是找她有事。
“好呀。”
茯狄忒的房间很自然、舒展,就像她想要成为的人一样,可惜如今她这副模样,也不好成为这样的人了。
“你跟着我身边快要有一年了吧。”
“是啊,还有不到三月多,才一年呢。”罗妲戚恩柔声道:“毕竟清明才过去没多久。”
“我喜欢看书,不论是哪来的书籍,我都爱看,结果倒是看到了没趣的事。”
茯狄忒点了点一旁小圆桌上的书籍,神色淡淡,她冷不丁道:“桃花在东方有两个有趣的名字,一个叫红雨、一个叫玄都。”
“我不怀疑自己信任的人,只是你的罗妲戚恩,与东方的桃花是一个意思,而玄都……”
她拿去一封信递给罗妲戚恩:“也是你了。”
可惜了,我居然还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如此小差池的错误。
看来下次要注意了。
还是不能放在衣柜暗格的角落处,就算是自己动手改造,也不免能被找到啊。
然而罗妲戚恩的内心毫无情绪,她还是如往日一样的姿态、态度、表情看向她,她似乎不变,也不愿改变这表现给旁人的模样,她连自己的模样,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她怎么去做自己想要的模样?
“玄都是你,对吗?”
罗妲戚恩轻轻柔声道:“是我。你想怎么办?”
“……”
茯狄忒一怔,良久不开口。
“那么……”她又问:“关于我的新闻……”
“也是我。”
罗妲戚恩反过来问了一句:“很奇怪吗?”
“我提醒你这么多次了,就连月亮都快要明示你,我的身份了,结果你丝毫不察觉。”
罗妲戚恩温柔道:“你太自恋了。”
“果然跟什么人在一起久了。”她又道:“也是与谁相似了。”
罗妲戚恩柔声道:“二皇子对你真是情深意切,可惜你的命运,我希望可以在过程中,稍微有点意思,不然真的很无聊。”
茯狄忒沉吟过后,沉沉涩涩地询问:“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为了什么……?”
罗妲戚恩不明所以道:“不为什么。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