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斯恪李只管点头应声,怎么敢与人反驳,只是这样的事,他也顾不上会不会对茯狄忒不好了,到底也是有分别吗?
茯狄忒也不属于月亮的人,偏偏太阳的人,也会这么做,到底是她的身份给她带来太多的事了。
当真是可怜她了。
年少的暗恋,在这一刻都不算,他也知道自己与茯狄忒的关系,便是什么都没有的,自然也不会真的与她有什么。
梦尔文见他如此魂不守舍,直言道:“这茯狄忒·安妮,怕不是与你认识吧。”
珀斯恪李慌忙摇头:“并非,只是从前认识,再之后没个来往,也就断了,一点感情也没有!”
“啊,原来是你单单暗恋人家姑娘啊。”梦尔文调侃道:“可惜了。你与她也没可能,到底人家也是有二皇子在身侧,你也白白入情也不好,还是在太阳手底下做事,让你安然些。”
“是,太阳达大人。”
梦尔文爽朗笑着:“走吧,别一会梦尔莎说起咱们,咱们反而不在了。”
太阳的开会讨论,永远都是那么的先入为主,导致很多时候,其实梦尔文都不得不来,一贯看在梦尔莎的面子上,到底二人青梅竹马,长大后也在一处,虽然二人都没婚约,时常有人认为他们是一对的,但实则二人都没这个想法,梦尔莎更多想找到继续走向上处的机会,而梦尔文倒是无所谓,只顾着梦尔莎在哪,他便在哪了。
安德文·太阳莱兹更多是在说明这事的重要性与必要性,但他觉得没个实际作为,没必要因为茯狄忒·安妮生母的身份,而因为月亮的缘故,也一样要针对茯狄忒·安妮的事。
密斯·太阳萨里昂在意太阳的历史,好好说起一番,当年的薇丝俪娅·慕做了何样的事,让半月、太阳都不喜的缘故,梦尔文驳回了他的话,认为他只是在刻意针对薇丝俪娅·慕没有半点的事,况且当年的事,分明太阳与半月的一点都不少,好歹是月亮根本不在意那样的事,才没有去碰,自然也少得薇丝俪娅·慕的闹腾作为了。
向来公正的罗尔夕安·太阳文德,也跟着梦尔文驳回了密斯的说辞,让密斯颇为不满,但他也不好当场发作,到底他怎么上位的,其他主心骨成员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样清楚,自然是许多都看不上他了。
尤其是梦尔文与梦尔莎,他们知道全部的过程,但他们也只是旁观看着一切的发生,也没想过要阻止的意思,不过好在因为密斯的加入,这太阳高层中,终于有一个可以用来垫底了,而密斯·萨里昂自然就是那个人了。
太阳高层一共有七位成员,分别是为首的罗尔夕安·太阳文德,副手的梦尔文·太阳达,梦尔莎·太阳夜,森理治·太阳斯犀,艾文维拉·太阳怀特,安德文·太阳莱兹,密斯·太阳萨里昂。
六位男性,一位女性。
原本男性居多,梦尔莎的出现,让最为底层的密斯不满,一个女人也配站在他的面前,对他指眉横眼,这打从一开始就不见得规矩有多好,可惜梦尔莎有一半是梦尔文提拔上来的,密斯没少在背地里议论二人的关系,有次被梦尔文听见时,笑着脸罚了他,事后被梦尔莎知道,差点要找他算账,还是被罗尔夕安与梦尔文共同拦下来,此事才算罢休。
太阳内部多数是这种不和睦的面和心不和,跟月亮没法比,月亮再怎么样也是面不和心和,到底人家是可以站在同一处线上的,自从太阳有了密斯在,梦尔莎也没少与梦尔文抱怨,顶多是二人单独时抱怨几下,还不到密斯那种私下议论的妒忌,梦尔莎并非不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人,她只是单纯不喜欢密斯这个人,她是清楚知道密斯是怎么上位,又是怎么联合自己的妻子残害前妻之女,从头至尾,梦尔莎就看不起他这种踩着女人血上位的人。
面对此番的消息,大家也扯了许久的嘴皮子,好不容易有个结果,密斯一莫名其妙的发言,倒是让不怎么爱开口的安德文,都不由惊且讶然的目光看向他。
因着他的话,彻头彻尾被梦尔莎狠狠数落了一番,梦尔文再是加油添醋几分,密斯彻底不敢说话了。
“太阳先生,不管如何,咱们有了个由头,也不能不赏赐知道的人。”梦尔莎叫来了珀斯恪李,她道:“这是得知茯狄忒·安妮住在何处的成员,叫珀斯恪李·爱宁,他的母亲爱宁太太,想来你也认识,为此我也无需多说,这一出的住所事,也是他的功劳,不知道太阳先生是不是该有一些小额的赏赐呢。”
罗尔夕安微微颔首,淡然问:“你现在在几层?”
“回太阳先生的话,我在安层。”
梦尔文故意道:“那不就是底层的好话么。”
“往后不用待在安层了。”罗尔夕安道:“你去中层办事就好。但暂且来说,并不算正式的中层,往后你也要靠自己。”
一场会议下来,有人已然不打算放弃,有人想要先斩后奏,给太阳先生一个惊喜,有人只是想静观其变,也没真想动手的意思,虽然太阳、月亮、半月是最为不对付的三个组织,但好歹总体来说,月亮比他们要持重多了。
半月就不一样了,沉浮那么久,怕不是要给人闹腾个最大的,不少人的重心点,在茯狄忒·安妮与月亮身上,很少有人想要去注意那微不足道的半月,只是最近半月那边多了许多的苗月人,这让梦尔莎很是不安,她想在会议上说这个,却被梦尔文眼神示意,为此不得不闭上嘴。
会议才结束,梦尔莎便去找梦尔文与他抱怨,她一进屋便坐在他的位子上,各种与说明上,梦尔文倒是清闲,就静静地听着,不反驳、也不发表,或是赞同,梦尔莎看他这样,心里愈发力不从心,她也有许多的理想化,但她也知道在太阳这种地方说什么理想化比在月亮说理想化还要异想天开,好歹人家月亮再怎么着都十分的和睦,祖上起步的开展也比太阳的开展要体面。
太阳先祖的开拓,比柏面城事件还要难堪,自然有时候也少不得被人在背后议论几句,也是从祖上开始便维持着表面上的虚假体面,本就是不干不净的,比那月亮更是令人言辞颇多。
梦尔莎让他说话,梦尔文只得道:“你何必与他过不去,他怎么上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跟这种人议论这样的事,你有什么可费心的。”
“我是跟他吗?”梦尔莎怨气道:“我想与太阳先生说的,可是关于苗月人的事,玩意这个处理不好,你可要给我相信后果,原本半月只是月亮的附属,要不是因着苗月人,半月也不敢闹独立,如今可到好了,也不知月亮掌握的苗月人,与半月的苗月人相比,会有什么区别呢。”
“你就是太急切了。”梦尔文安慰道:“管半月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的命是早晚的事,都不用太阳动手,相信看,月亮对我们的评价就知道了,连太阳都不用动手的人,还能说什么呢。”
“你就这么信任月亮的话吗?”
梦尔莎稍有不解,但她也不得不在内心里理解,到底这梦尔文的事,也是真心不好多说了。
梦尔文笑着安慰道:“好啦,该我们的时候,自然就是时候了。”
梦尔莎轻叹一声,也不便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