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雅先问:“忘忧花来找你做什么?”
商陀歌道:“她跟我说了关于六皇子娶妻的事。”
蒂蓝生不解道:“这事,与你有什么相关的?况且还不到啊,这阿拉丝翠恩又预言出什么了?”
商陀歌神色一冷,本想事不关己,却还是说道:“还有几起的国事。怕是战后的修复导致的吧。”
蒂雅沉沉心,故作不当一回事地笑道:“这忘忧花不做国师,也太可惜了吧。”
蒂蓝生故意冷不丁道:“再怎么可惜,她到底也是月亮的人,要是在撒多克尔里大帝身边待着,怕是要成为八皇妃了。”
蒂雅道:“这是没可能的事,她与蕾菈夫人又不怎么相似,话语上,虽然会与撒多克尔里大帝投机,但想来,不管是撒多克尔里大帝还是忘忧花,这二人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撒多克尔里大帝后宫的人,已经够多了,死来死去的,也就只有这样了。”
蒂蓝生着急道:“阿拉丝翠恩有说关于茯狄忒·安妮的事吗?”
商陀歌先是颔首,没有要开这样口的意思,他淡漠道:“说是说了,但说的也不真切,你们听去,也只会觉得奇怪,还不如不听。”
蒂蓝生道:“有什么是咱们听不得的?”
商陀歌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天灾,你也要听吗?”
蒂雅道:“如若是真的,那么茯狄忒·安妮,会在这样的事怎么做呢?”
蒂蓝生愣神过后,指责道:“你不应该想月亮小姐会怎么做吗?”
蒂雅稍稍一挑眉,而后转圜,她点头:“行。”
“都是什么天灾?”蒂蓝生十分认真地询问。
商陀歌道:“南方水患、北方干旱,以及河工提拔、赈灾,往后事端一发生,我这钢琴党也要更大的事了。”
蒂蓝生笑道:“薇丝俪娅·慕的女人一定会在其中大放光彩,想个办法掩盖新闻上的事,毕竟新闻上到底也是进行她与薇丝俪娅·慕的一个能力比较,倘若这次不行,她可就完了吧。”
“这样的事,当年薇丝俪娅·慕为了处理这些,可是连家产都买卖出去了,好东西都没留着,只留了几件还可以贩卖的首饰,甚至做了好段时间的……”
蒂雅停留几分,又道:“谁知道最后还被冤枉是贪污的人,看来好人还真是无比难做人啊。”
蒂蓝生道:“何止是难做人,我听月亮小姐那听来关于薇丝俪娅·慕的不少事,好歹这些真事都在月亮的库房内收着,一点都不虚假的。”
蒂雅道:“这样的事,如今又来了,果然,当年薇丝俪娅·慕的举动,还是被人给扣下了。”
商陀歌淡然道:“这事,阿拉丝翠恩早早告知给了月亮小姐。月亮小姐的意思,怕是你们也要跟月亮小姐提意见了。”
蒂雅直言道:“月亮小姐是希望这一次让茯狄忒·安妮赢吗?”
蒂蓝生不可置信地望向商陀歌,他颔首:“是的。是月亮小姐的意思,你们回去大可问问月亮小姐。”
蒂雅叹道:“这算什么啊。”
蒂蓝生撇了撇嘴:“不许说月亮小姐的不是!”
蒂雅与商陀歌对望一眼,一个一脸无奈、一个事不关己。
蒂雅又道:“既然是月亮小姐的意思,你又有什么话可说的?”
蒂蓝生忍了忍:“没了。”
商陀歌道:“月亮小姐的话,无论如何蒂蓝生也不会忘记的。”
蒂蓝生忍了气:“行了,这事居然还要我们帮么,难不成就等着红皇后动手了么。”
“这个怎么可能呢。”蒂雅道:“月亮小姐就喜欢看见这样不够能力之地,指不定是让咱们看笑话呢。”
蒂蓝生别过脸:“月亮小姐的想法,或许也是如此吧。”
商陀歌淡漠道:这么一点小事,只管、不管就好,到底左右也不与咱们相关的。”
蒂雅点头:“这话倒是安了。蒂蓝生,咱们也就这么办吧。”
“蒂蓝生?”
“蒂蓝生?”
蒂雅唤了好几声,才见得蒂蓝生反应过来,她道:“什么?”
蒂雅又重复了一遍,蒂蓝生道:“要不是因着是月亮小姐的决定,我才不想那么做呢。”
蒂雅劝和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茯狄忒·安妮,至少有时候咱们也该做分内的事,况且还是月亮小姐的意思。”
商陀歌冷然道:“茯狄忒·安妮如今的身边人,也越来越少了,或许这也是月亮小姐想看到的吧。”
蒂蓝生冷笑道:“她是活该,这被花神药剂影响的事,要不是因着她自己心里有恶念,也不会到了如今,身侧没个人了。”
“谁的心里会没有恶念呢。”蒂雅感慨道:“你也别太对着茯狄忒·安妮的事不好,也想想旁的事啊。”
蒂蓝生还是点头道:“行吧,就当还要听你的。”
蒂雅好声好气道:“听我的,也好呀,平日里都是我听你的,你如今也要听听我的嘛。”
“听你什么,时而也有不好的事,我看你眼下这般说,也只是为了人我高兴吧。”
二人也是真不把商陀歌当外人,也是这些关系相处下来的,要是芭特芙莱与墨聂劳尔、或是其他花儿来了,没多久就会走,就只有她们两个还能与商陀歌说笑、闹言几分,算是同命相连的平稳吧。
他当年的命,也不见得有多好,还是受了不少提拔才上来的,到底他也要明白,这月亮才是让他安心之地。
只是阿拉丝翠恩的话,他一会也要与德尔姆大公说声,要是阿拉丝翠恩有意的话,也可做个国师,也不算一直要为不可说的事而闹腾下去,也能让阿拉丝翠恩安分些,到底有些事,还是阿拉丝翠恩能做出的。
国家怎么样不重要,只有钢琴党与丽莎是最为重要的。
次要重要的,也只有这两个能说话的人了吧。
哈哈。
商陀歌不由在内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