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结束没个几日的消停,世子府邸内,倒是出了一件大事。
普托斯内部造反,想要继续成为世子,威特尔涅为了封锁消息,只得说是孩子的胡闹,这是他与发妻唯一的孩子,说什么也要保住,罗妲戚恩反而让他只管放心,威特尔涅意识到不对,是她的提议!
罗妲戚恩带来一个好消息,彻底让威特尔涅放弃普托斯,而普托斯到死,也不知道这其中的过程到底是什么,他的心思太多太杂了,在外人眼里他死了,实则不过是被囚禁了,而罗妲戚恩并不知道。
在威特尔涅的请求之下,撒多克尔里大帝私底下,又在几分的明面上,解除了罗妲戚恩与普托斯名义上的婚姻,同时加重了罗妲戚恩与宾尔卡斯的婚期,但也有推迟,因为罗妲戚恩身子突然不适了,需要养几个月才可大病初愈出席婚礼的事。
撒多克尔里大帝许可了,这下子罗妲戚恩与宾尔卡斯的婚礼期限,也成了宾尔卡斯的难事,他以为不会来得那么快,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会觉得必须要与白桔梗说个清楚!
他忙得去月亮找白桔梗,走廊上偶遇蒂雅,蒂雅看他的模样也知是来找白桔梗的,不过她也好意提醒了对方一句:“白桔梗是一位很好的姑娘,不过这并不代表你们真的相配,终究不过她的“善”去了。”
龙胆花不解她的话,只管去找白桔梗,在后院的大树阴下,瞧见坐在那望向泉水的白桔梗,他激动地想要上前,白桔梗抬眼便注意到了他,她对着他招了招手,龙胆花便着急忙慌地跑过来了。
“白桔梗!”
“你在这啊,找你许久了……”
白桔梗天然一笑,看着他,他也冲着她笑着,二人这般傻笑着,比什么都要好,偏偏宾尔卡斯还是会说出那句:“我爱慕你!我想迎娶你,做我的妻子!我的夫人!”
白桔梗然而笑得更加天然了。她道:“你现在言语是什么意思去?艾克拉小姐与你婚期就算还有几个月,那你也不能来找我说这样的话吧。”
“不!我不想迎娶她!我爱慕你!”
“你什么时候永远都是这般的可爱。”
“什么?”
“我的意思啊,你说错话了。我们在月亮内这样如此,已经很不错了,况且你本就不是月亮的人,月亮拿我做你,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他们太会做这些了,让我不免一阵阵的感伤,毕竟我是真的没有任何意思,如若你有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我对待谁都是一个样,没有任何区别啊。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我们面对彼此是不同了,我们还有无数次的机会,而不是现在。”
白桔梗直言道:“我并不这么认为。”
说罢起身转身就走,龙胆花愣了好一会,他不知这是怎么了,只会认为是自己告白的不够真切,他一贯不知哪来的自信认为,他与白桔梗是有可能的,但其实不过是自我感动太多了,他是个有本事的人,然而很可惜,白桔梗对他的兴趣,还不如对泉水的兴趣要多。
白桔梗对谁都无所谓,对他也是一个道理,她不会在乎宾尔卡斯会不会继承杰尔迈卡,因为这与她根本没关系,也从未有过关系,她毫不在意、也毫不在乎;她只会觉无聊、无趣,百无聊赖,没一点的趣,她瞧见宾尔卡斯那脸上的不解,她只会觉得有意思,不会觉得有任何的问题,她想了想,还是当做没事人一样就好。
走廊上,她碰见了从库房出来的黑银莲花。
黑银莲花看她与素日别无两样的神态,也只是单单打招呼,白桔梗却也很乐趣地告知给她,龙胆花与自己告白了,还说了关于新极乐鸟的事。
黑银莲花咬牙切齿说了一句:“恭喜。”
白桔梗笑道:“不用恭喜,我拒绝他了。他正在后院的泉水那难过呢。”
黑银莲花一听忙得去寻龙胆花,他依旧站在原地,黑银莲花叫了他好几声,语调柔和地安慰他,龙胆花倒是也只能听见关于白桔梗的事。
她一脸无奈,却也只能听着,本就是她乐意来安慰的,怨不得旁人,蒂雅来找她说是月亮小姐找她,才让她走开的。
蒂雅等黑银莲花彻底走了,快步上前抬手,便是给了龙胆花一巴掌:“我看你是脑子不太清醒吧。”
蒂雅每次看到这样的事,她只会觉得很麻烦,她不喜欢麻烦的事,她也喜欢乐趣的事,但偏偏她能碰到的事,又都是麻烦的,蒂蓝生要是遇上,定然着急,芭特芙莱会看热闹,墨聂劳尔就当看不见,新来的阿拉丝翠恩只会在一旁做乱七八糟的预言,极为容易让人听不懂。
她有时候就需要出来作为一个正常人,劝住容易冲动的蒂蓝生,拦阻张扬过度的芭特芙莱,自然了,这要在墨聂劳尔不在的时候,要是他在,自己也就没必要阻拦了。二人的关系一向显而易见。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平庸的人,她认为的事,也只会在心里认为,这样摆在明面上的事,她只会觉得很吵闹,也很不安,会让月亮内部一些小部位上,出现小小的错漏,为此这样的事,绝对不能继续持续的发酵。
在她的连番骂声之下,龙胆花似乎是听懂了,也似乎是更加确定他心里的人了,蒂雅看他的模样,只想去找月亮小姐,一会等月亮小姐交代黑银莲花过后,她便能去叫人去了。
龙胆花对着蒂雅行礼而后离开,暗处的芭特芙莱看到这一幕,等龙胆花一走,马不停蹄地出来与蒂雅说起笑话来。
蒂雅心里有气,也不知她要说什么笑话,芭特芙莱却是关于阿拉丝翠恩的事,蒂雅听着也不觉有什么兴趣,芭特芙莱张扬地好奇笑道:“那你好奇什么?”
“我好奇的东西,旁人都不喜欢,因为太小巧了。”
“不如说出来,让我听听看,我想,我一定会理解你的。”
“没人需要理解我,只有需要的人,进行自我理解,那样就够了。”
“可那样的人,不是已经不在了么,她在那样一个地方,会让人感到很安心吧。”
“是吧,不过听说打算要迎接月亮侍者回来,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芭特芙莱大笑道:“这事,月亮小姐不告诉你,蒂蓝生居然也没有告诉你么,这次是月亮小姐私底下与咱们议论过的,只是那时候你在外面出差,为此没听到而已。”
“还真是有所奇迹了,月亮小姐的心思,挺好的。”
“你不高兴了?”
“没有,月亮小姐所作是正确的,那时候我不在,要是耽误了事,便成了我的问题,我自然不会有疑问。”
芭特芙莱笑媚媚道:“我说你啊,何必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咱们都是什么人,你还能不知道么,你在我面前遮掩,跟裸奔上街还要自己用手挡着有什么区别~?”
蒂雅笑道:“最少得情况,我还有双手可以去遮盖,那你呢?”
芭特芙莱笑媚媚道:“我从不需要,也没有那个必要啊~!”
蒂雅直言讥讽道:“你的身边有墨聂劳尔,自然是没有必要了,要是没了他,你自然也没法了吧。”
“你不高兴,就来找我的不快,但我倒是不在乎,反正这样的你,很有意思呀。”
“我从不会这般认为,你想有兴趣,去找有兴趣去,我眼下没这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