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妃知道这些,她对自己孩子的感情,就像是她的父母对她的感情一样,并不需要,也从未需要过。但她不会去想孩子们怎么想,她的冷,从一开始早就注定了。
二皇妃淡淡问:“莎夕,我让你办的事,做好了吗?”
“做好了,万一那人有意见可要怎么办?”
“这些年了,谁会有意见呢。”
“是。”
从清香宫出来后,茯狄忒多问了几句,倒是让立罗斯说了话来,他道:“原本是叫二皇妃宫的,之首后来六皇妃不是把她的宫殿叫做六皇妃宫么,二皇妃嫌恶,干脆改为了清香宫。我倒是觉得二者没有不同,她还是一样的讨人厌,不如死了干净。”
“好歹是咱们的……”砚罗尔想了想用词:“血脉,这样说,小心让人有了把柄就不好了。”
立罗斯道:“我当然知道了,只是我真心不喜欢二皇妃,来她这地方都难受的很,要不是因着那破规矩得话,真心不想来。”
两个人在身后说着,茯狄忒也小声询问森赦尔:“好几次都能听见,二皇妃与她的孩子不睦的事,为何会如此?”
“不是谁都有一个极好的母亲的。至少咱们是没有的。”说罢森赦尔往后看了一眼,眼里一阵凄凉与怜悯。
茯狄忒想起自己拿恩爱的父母,笑道:“不用担心,将来要是咱们有了孩子,那自然最好的了。”
“啊……?”
茯狄忒立马看去,森赦尔的表情就没那样的和和美美了。
森赦尔僵硬笑道:“孩子的事,有是好事,没有便也是命了。”
森赦尔惊慌失措地假意不慌张地走开了,砚罗尔快步上前,小声询问道:“你说了什么话?”
茯狄忒直言道:“孩子……”
“只是这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她一言,就连立罗斯都用一种无奈的神态看向她,砚罗尔只得侧耳解释。
茯狄忒也明白自己也是话多了。她道:“往后,有这样的机会,我也会注意的。”
立罗斯压低声音道:“自然要注意,二哥最为在意这个了。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养大咱们这两个弟弟就够难得了,平日里也只会在藤林学院释放自己的本性吧。也不知道谁有这样傻不愣登“运气”可以体验一番。毕竟二哥发狠起来,那是真没理智可言,这次的天灾的事,倒是让他没个大起伏,想来,他也会好好注意了吧。”
立罗斯笑声好一会,茯狄忒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是真笑不出一点来。
当年那个傻不愣登的人,不就是自己么……!
每年的舞会,他都要拉着自己作为舞伴,也会送自己许多东西,只不过收下的东西,也只有如今一个的紫手镯。
这些事算是过去了,有能力后,是不是就可以去看看绮罗了?
也不知她与她的真命天子怎么样了。
茯狄忒得了好的风评,又得了撒多克尔里大帝的赐婚,自然是好事一桩,当然这样的事,也不能告知给自己的女儿,往后出了什么事,也不方便,换做是谁都可以,但这个茯狄忒·安妮是薇丝俪娅·慕的女儿,实在是让人没办法真正去帮衬的,看不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再怎么样也很麻烦。
“小姐,温迦尔女爵的宴席,您打算去吗?”赫拉在一旁询问。
“自然是要去了,要不然也很麻烦。”
“小姐,其实老爷说了,小姐去不去都可以,这也没那么重要,只是普通宴席,让人觉得很平静罢了。”
“父亲总是爱说这些话,这宴席说什么也要去看看才好。对了,九皇子府邸那,可有消息来了吗?”
“有,大多数,九皇子都希望小姐可以放心,这重新订婚的事,也会有的。”
“他总是那么喜欢让我放心,我也想让他放心啊。”
“上帝是个仁慈的人,定然会让九皇子好的。”
安琪瑟笑道:“一定了。”
“小姐,老爷让人给你送来了最新的外衣,来给你瞧瞧。”弥丝端着东西走来。
“这个图案之前没见过,是什么花?”
“是夕颜花。”
安琪瑟笑道:“有美好容颜,那的确很不错啊,不知道芙眠对夕颜了解多少,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她。”
“好啦,小姐,您就安心看书吧,不然一会老爷又要怪你跟安妮小姐的接触与提出了。”
安琪瑟道:“我与她是最好的人,怎得不能提及,也不知道这外面又怎么去了,这次赈灾,蕾菈家族出力不少,也不知道这次的天灾给茯狄忒带来多少的影响,到底没了父母的她,日子会十分难熬。”
“提这些做什么去,老爷说了,一会要见小姐。”
“父亲又是什么事去了。”安琪瑟放下书籍:“不用等一会,咱们现在就去。”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