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想到来这挖坟的?”
杭石深呼吸了好几下,看着面前的这个陌生女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地回答:“下午去问了村子里的人,有个小姑娘说之前那些人下葬的时候除了亲属和村长都没人在现场,我们就想着也许是那个尸体有问题。”
宜姜点点头,接着问道:“你们是从哪听到这个任务的?”
费子平在旁边出声:“有消息贩子在到处卖这个消息。”
宜姜站了起来:“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鬼面姜家人,所以今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吧?”
杭石和费子平像是被这个消息吓傻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拼命点头:“我们知道,我们今晚什么都没见到,我们就是出来散了个步。”
“你们之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接任务就接,该找东西就找,还有,别把今晚的事说出去。”
“当然当然,姜小姐,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听到这话,宜姜给他俩解了绳子:“走吧。”
杭石和费子平迟钝地看向宜姜,直到宜姜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才开始往村子狂奔。
跑到看都看不到后面那两个人了,杭石和费子平才松了一口气,又捡回一条命。
杭石直接席地而坐,大口大口呼吸着:“还好我们运气好,这次的姜家人居然那么好说话。”
费子平却一个字都没说。
杭石继续说:“子平,要不我们放弃这一单得了,毕竟现在姜家人都来了,子平?子平!”
察觉到费子平奇怪的沉默,杭石瞬间站了起来,他的手刚碰到费子平,下一秒就不可置信地把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费子平直接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
“子平,你在干什么!”杭石一把推开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肩膀,那里已经见血了。
费子平却不说话,反而执着地扑上去咬杭石,一次又一次。
杭石刚开始能推开他,但后来力气一点一点减弱,费子平却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终于,费子平再次咬上了杭石,这一次,是杭石的腿。
杭石哀嚎了一声,疼,好疼,他拼命敲打着费子平,费子平死活不松开,直到硬生生从杭石腿上撕下一块肉才站起来。
杭石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疼得汗水直流,费子平疯了,他边想着边死命往外面爬过去。
之前他为了安全,带着费子平都是往偏僻的地方跑,现在倒好,反而变成了他的催命符。
没爬几步,杭石就又被费子平咬了上来。
这时,有一个身影从杭石视线里闪过,杭石高喊:“救命!救命!!救救我!”
那个身影停都没停,直截了当地走了。
杭石绝望地往后看了一眼费子平,费子平又是一大口下去,他知道了,他知道那具尸体上的残缺是哪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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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姜放走两个人之后,又回来看梅询堆坟。
梅询慢悠悠地一铲一铲把土盖回去,问道:“就这么把人放走了?”
“同行而已,又不会说些什么,都是为钱奔波的人。”
梅询盖上最后一铲土,把周围压压紧实,这才继续说道:“那我们还挖接下来的几个坟吗?”
宜姜看了看那几个孤零零的坟,想了一会儿回答:“挖吧,总是要多参考几个才能找到共同点。”
梅询把铲子拿上,跟着宜姜走到下一个坟堆,是一个和之前差不多的坟堆,上面照例有几张黄色符咒。
宜姜把符咒扒拉出来放在一边,这才指挥梅询把土扒开。
梅询边小心翼翼地扒土,边找话题和宜姜说着话:“下次择日的时候,你是代表两家人去吗?”
“没想好呢。”
姜奚从远远地就看见了在土堆的两个人,除了桃花,另一个人是谁?
她加快了过来的步伐,宜姜两个人听到动静转过头,夜色里只能看到姜奚从的身形,脸也看不清楚。
梅询一把拉过宜姜,自己挡在前面。
宜姜迟疑了一会,喊了一句:“姜奚从?”
姜奚从无视了梅询,恭恭敬敬地回答宜姜:“是我,桃花,分部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宜姜从梅询身后出来:“行。”
梅询这个时候也认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之前跟着宜姜的姜家人,他整个人僵硬起来。
宜姜指了指梅询,对姜奚从说道:“出来认识的,梅询。”
姜奚从对梅询微微颔首,却也没说什么话,她继续对着宜姜说:“桃花,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宜姜看了看才扒到一半的坟堆,姜奚从察觉了,继续说道:“我找人过来挖就行,桃花,您该休息了。”
宜姜妥协:“好好好,梅询你也先回去吧。”
姜奚从看着宜姜走的方向,拦住了她:“桃花,那有几个人见血了,我们换个方向回去吧。”
“你说什么?”
姜奚从又说了一遍:“刚刚路过了一个地方,有一胖一瘦两个人吧,互相在撕咬着。”
宜姜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那两个人,她毫不犹豫地跑向姜奚从手指的那个地方。
“桃花!”
“宜……桃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