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萧未梨摇着头,躲避着过于强势地亲吻。
手似乎捶打了陈寒玉的手臂两下,却始终没法挣脱对方的钳制。
屋中呼吸声越发重,两人都急促起来,手臂缠在一起,衣服交叠。
分不清你我。
不知从何时起,萧未梨的身子也变得滚烫无比,白日里踩过冰凉的河水,本会诱发她的寒症。
可现下,她只觉自己热得不行,快要被煮熟。
半分寒冷都没感觉到。
她化成一汪水,软绵绵地淌在床上,
恍惚间,她其实觉得有些难过。
这就是她想要的,可又不是她想要的。
割裂的情绪撕扯着她,让她的泪珠顺着发红的眼尾朝下流去,隐没于乌黑青丝之中。
该怎么办呢?
只要这样下去,她就能顺利留下来吗?
她就能活得更好些吗?
萧未梨脑海中响起那些妇人们的话。
“……再是正经的人也会对你言听计从……”
萧未梨桃花眸垂着,眨动一下,最后一滴泪划过脸颊。
她主动挽住陈寒玉的脖颈,脚背绷起,脚尖轻柔在陈寒玉的小腿上划过,羽毛般若即若离,撩拨了人的心弦就逃跑。
黑暗中,陈寒玉能清晰看见萧未梨的脸。
那双雾蒙蒙的远山眉轻微蹙着,眉头朝上抬,桃花眸中盛着一汪苦水。
是一副明明很悲伤,却又强行让自己不要在意的模样。
陈寒玉的眉也皱了起来,锋利的眉像两把剑一样插在眉心中间。
她觉得自己怒火中烧,明明是小娘引诱的她,现下却像她在强迫小娘一般。
但她已经不会放手了。
既然是强迫,那就强迫到底。
她必须占有眼前人。
陈寒玉眉心松开,急促地将自己的头发朝后撩去,随手用发带挽出一个马尾。
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萧未梨小腹上,亲吻着。
一手同萧未梨十指紧扣,将人按在床上。
她动作缓慢,虽是想要强丨占小娘,却也还想要小娘放松心神,真正的接丨纳她。
但她不会放过萧未梨。
哪怕被恨也行。
哪怕被吞噬殆尽也行。
就这个瞬间,是她的极乐。
……
萧未梨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五光十色。
……
她忘却了时间,只觉得外面的天亮了起来,越来越刺眼。
……
萧未梨柔软指尖撩过陈寒玉耳边的发丝,捧着她的脸,断断续续道:“小玉……别撵小娘走……”
陈寒玉带着一手的水,将人的手握住,拢在手心中揉着。
“小娘永远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