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未梨下手不重,只敢轻轻扇一巴掌陈寒玉,但也被自己如此大胆的举动给吓到,眼中略带惊惶的朝陈寒玉看去。
她暗道自己真是昏了头,才知晓陈寒玉不会撵她走,就做了这种事,万一把陈寒玉惹恼了怎么办?
可她看着陈寒玉缓慢低下头,矮下身子,将整张脸都贴于她手心中。
狭长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非但没生气,反倒还在她的手心里乖顺地蹭了两下。
低眉顺眼,似乎在说着将一切都交给她,她想做什么都行。
可是下一瞬,陈寒玉又捏紧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舌尖从她中指指根处舔过,含住她大半手指。
一口咬在指节上。
留下湿丨痒又带着疼痛的烙印。
萧未梨吃痛地嘶了一声,手朝后抽,却没有抽动。
被紧紧攥住手腕,固定在原处。
陈寒玉又用舌尖舔了舔她被咬的地方。
她的皮肤太嫩,只是被咬一口都会留下红痕,此时带着点刺痛的咬痕被舔丨舐。
舌尖处的颗粒感磨的她手指都在发着颤,整个人更是觉得有无比怪异的刺激,顺着脊背冲上天灵。
痛得她僵硬住,眉蹙得更深,眼神来回看着身前的人。
脑海中胡思乱想。
她好像有些明白,那些人说的训犬是什么意思了?
有些狗天生就不会听话,要驯服、要管教、要带上锁链,才能掌控。
一旦你落入下风,就会被狗压着。
人也是这样。
陈寒玉只会一味夺取自己想要的,不会听她的。
如果她对陈寒玉予取予求,那她永远会被陈寒玉掌控。
露了怯,被看穿,就会被反扑。
她必须,驯服陈寒玉。
萧未梨不再挣扎着想把自己的手,从陈寒玉口中抽出,反倒是又将自己的食指塞了进去。
两根手指难得强硬地压住陈寒玉的舌头。
压得陈寒玉低了下头,随后又夹住那作乱的舌,往外扯。
弯着腰的陈寒玉被迫仰起头,漆黑瞳孔朝上看,看见萧未梨正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仿佛对她不屑一顾。
可那双眼里只有她。
那双雪白柔软的手指,也只在她口中,强迫她将舌头吐出,艳红舌尖半露在外面。
如此认知,让陈寒玉爽到头皮发麻。
她感受到萧未梨倾泻在她身上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