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带着燕时叙踏入邻家大门的时候,温柠有那么一瞬下意识的退缩,手还不曾收回就被燕时叙牢牢的抓住。
温柠抬头,对上燕时叙的眼眸。他出言安抚:“放心,万事有我。”
不得不说,燕时叙哄老人家开心还是有一套的,没一会儿的工夫倒是把邻家奶奶哄得喜笑颜开。
邻家奶奶拉着温柠的手,视线落在燕时叙身上。“温柠这个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小时候吃了很多苦,现在看着她,看着你们。我这个老婆子由衷希望你们能长久地走下去,我希望温柠这丫头无论何时都都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
燕时叙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温柠身上,“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那就好。”邻家奶奶一脸欣慰。
临走的时候,燕时叙更是许下承诺:“你既然是温柠的奶奶,那也是我燕时叙的奶奶,以后有什么需要奶奶尽管开口。时叙作为晚辈自然尽全力帮衬一二 。”
话音落,路聿只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抬头正巧对上燕时叙得意挑眉的模样。
路聿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自然也做不到再继续这样下去。于是出言提醒:“外祖母时间不早了,夜间寒冷,再聊下去只怕是要耽误路程了。”
邻家奶奶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你这孩子!”
燕时叙识趣地牵起温柠的手,“路聿哥说的对,那我们就先走了。”
邻家奶奶对温柠着实疼爱,临走的时候还在一个劲的叮嘱:“温柠啊,有空记得常回来看看奶奶。”
温柠点头,“会的奶奶。外面太冷了,奶奶您还是早点回去吧!”
出了邻家大门,温柠终究是没忍住戳了戳燕时叙的手臂,“方才你故意的是不是!”
燕时叙扶了扶掉落的镜框,有些心虚。
温柠却是已经笃定,“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路聿哥……”
话还未说完,燕时叙的身影就覆了过来,吻上了她的唇瓣。他扣着她后颈的力道根本不容挣脱,掌心滚烫,直接将人狠狠按向自己。
没给她半分喘息躲避的机会,薄唇粗暴地覆上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先前一贯克制清冷的理智尽数崩碎,吻得很重,带着久压的偏执,碾磨过她柔软的唇瓣。
她挣扎着偏头躲开,手腕却被他牢牢箍在腰后锁死,整个人困在他的怀抱中无处可退。
“不准在我面前提起路聿!”
他的气息沉沉笼罩下来,侵略感铺天盖地,牙齿轻轻咬了下她泛红的唇角,似是要把这几天分开积攒时积攒的所有思念、醋意、不安,全部借着这个吻揉进她骨血里。
镜片因为两人突然的亲密接触蒙上一层薄雾,很快又退却漏出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
燕时叙捧上她的双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手怎么这么冷?”
温柠有些生气,“你还好意思说!”
也不知道是谁醋疯了,拉着她在风中拥吻。
燕时叙:“都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罪,温小姐。”
好端端怎么又换了称呼,温柠摆脱他的手,转身上了车。
燕时叙紧随其后。
车上。
燕时叙道:“我想着你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做,就让程屿在市中心定了酒店,在这期间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把事情了结。我们两个再一起回京市好不好?”
温柠疑问:“公司的事情你不管了?”
燕时叙难得如此任性,“公司又不是离开我就不转了,这不还有我爸和我姐吗!”
温柠:“……”
很快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市中心一家还算不错的酒店。燕时叙先下了车,随后开车门牵着温柠的手。
温柠看着酒店大门,这虽然已经是他们市比较不错的酒店了,可相比于燕时叙曾经随便一家住过的五星酒店,还是略显逊色。
同时,她也不得不面临一个新的问题,今夜他们是不是要……
她看向燕时叙,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格外滚烫。
燕时叙眉眼含笑,看上去像是一只满肚子阴谋诡计的老狐狸。
可这只老狐狸明明猜出来了,却还要装作人畜无害的模样,“等我一下,我去办理入住。”
不一会儿,燕时叙拿着房卡,牵着她的手上了楼。燕时叙能明显的感受到她的掌心一点点渗出汗,歪着头问她:“是不是因为酒店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