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妤:死小鬼!一巴掌还是轻了!
孙氏欲哭无泪,虞明功个口无遮拦的蠢货,一骨碌全抖出来。
姜蔓莞尔一笑,声音细细柔柔,“孙夫人可听明白了,还要虞六少爷重复一遍吗?”
“听……明白了……”孙氏颤着嘴唇回应,她还敢有话说。
“那老夫人可听明白了,孙夫人年轻,您耳不聪目不明,我有点担心您。”
虞老夫人一听,脸色骤僵,不打算装晕倒,大声斥责,“好你个姜蔓!目无尊长,嚣张跋扈,当初就该反对让你踏进成安伯府,一个商贾之女,能让你入伯府,享荣华富贵,你不感恩戴德,还蹬鼻子上脸。”
姜蔓吹了吹指甲上新染的丹蔻,还有闲心同虞妤聊天,“妤儿,这颜色怎么样?昨日新染的颜色,艳红红的。”
虞妤认真观察,修剪圆润的指甲上染了绯红的染料,衬得手莹白修长,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她发自肺腑叹赏,“真漂亮!很适合娘!还有那红宝石头面,简直是为娘量身定做。”
“不愧是我的女儿真有眼光。这红宝石头面是花颜阁今年新推出的饰品,娘回头送你一副。”
“谢谢娘。”
母女俩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火热聊天。
虞明月好奇地望去,确实好看,随后眼神热切地注视姜蔓头上的红宝石头面,这副头面连孙氏都没舍得买,如今却戴在姜蔓头上,两人站一块,都分不出谁是成安伯府的主母。
“你!”虞老夫人满是细纹的面部抖动,她抓紧李妈妈的手,恼怒道:“有你们在,整个成安伯府不得安宁!”
“老夫人是说要分家吗?好哇!”姜蔓迫不及待回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我会早点准备好东西。”
孙氏和虞明月俱瞠目结舌,自古以来,只有父母去世,子辈才能分家,姜蔓这话是在咒虞老夫人。
虞老夫人怒得嘴唇发白,好半天说不出来,李妈妈焦急得给她顺气,嘴里安慰,“夫人误会您了,您别生气……”
“休了她!让虞空休了她!”
“好!但我只接受和离,妤儿也要被我带走。”
虞妤愕然,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种局面?爹和娘要和离?
我要跟娘!
她乖顺地站在姜蔓的身后,表示自己的态度。
“老夫人,老夫人……”
去找成安伯的小厮急匆匆跑来,他上气不接下气,“老爷……”
被折磨的孙氏喜极而泣,成安伯终于被唤回来了,她一个温柔娴淑的京城女子,哪里应付得了小地方来的姜蔓母女,两个人都不按常理出牌。只是老爷也来的太快了,前后时间还没过一刻钟。
李妈妈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赶忙吩咐,“老爷来了,快带他来福安堂。”
小厮摆手弯腰,“老爷和宫里的公公马上到。”
“哪位公公?”
“是圣上身边的黄公公,还带了圣旨,老爷让老夫人带上大房去接旨。”
黄公公是昭武帝的贴身大太监,负责昭武帝身边的大小事宜,平日里待在宫中,他出来是为何事?
虞妤心生危感,原著中成安伯府在这个时期只接过一道圣旨,那就是赐婚圣旨,赐婚给她和高瑾。
她两眼一黑,额角青筋轻轻跳动,这次是真的想晕过去,不是装的。
莫急,万一是赐给虞明月,她也到了适婚年龄,又或者是其他圣旨,可是那小厮为何说要带上大房。
“随我去正门。”虞老夫人瞬间好了,一把挣脱李妈妈的手,还很有精神地狠狠瞪了姜蔓和虞妤一眼。
姜蔓、虞妤:知道你是装的,行了吗?
“走吧,去看看。”
姜蔓被人瞪了一眼,反而一脸笑意,牵着虞妤的手,想往外走,却惊觉她的手冰凉凉,关切道:“妤儿?吓着了?她们吓吓你而已,等接完旨,我们去买头面,娘付钱。”
“谢谢娘!”
先接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