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他姨妈家了。”她吸了吸鼻子。
“希望那两个麻瓜能照顾好他吧。你呢,要负起教母的责任啊。”
“这里摄魂怪那么多……你怎么样?”
“我只想着我要抓到那个叛徒,这份执念让摄魂怪无法吸食我所谓的快乐。”西里斯低声对她说,“而且变成狗,会好很多。”
探视时间过去,巴蒂拉住刚从壁炉里出来险些跌倒的莱瑞娅,“一切顺利吗?”
莱瑞娅简单和他说了下彼得·佩迪鲁的情况。
“其实这真的很难做到。”巴蒂说,“因为明面上他成了个所谓的英雄,你追踪他定是注定不会得到他人的支持的,甚至会被得到他人的非议。更不要说一只老鼠在哪儿都能钻,很难发现。”
“但是我得做,不是吗?”她倔强地说。
巴蒂轻轻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是啊,瑞娅,你总是不可为之而为之啊。”
“那你呢?”她没头没脑地问出这句话。
巴蒂愣了愣,唇角微微弯起,“我?我当然支持你啊。”
她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又别开头,“阿兹卡班那里真是阴冷……我现在感觉我的头发都被那阴冷的水汽粘在一起了……”
“我给你梳头吧。”他再自然不过地说。
自打他们确认关系后,她就发现他很喜欢给她梳头。莱瑞娅无奈地笑了笑,用魔杖指挥着她的梳子飘过来。
壁炉暖光落在莱瑞娅浅褐色的长发上。她背靠着巴蒂,安安静静坐在他膝前。
巴蒂握着梳子,指尖轻柔分开发丝,缓缓梳理。呼吸轻拂她发顶,偶尔指腹蹭过耳后。
“痒。”莱瑞娅小声呢喃。
他动作放得更轻,低笑一声,捻起一缕浅褐发丝:“别动。”
梳完头,莱瑞娅从巴蒂膝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麻的腿。壁炉的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墙上晃动。
“下一盘?”巴蒂朝柜子上的巫师棋抬了抬下巴。
莱瑞娅点点头。
巴蒂把棋盘搬了下来,黑白两色的棋子正在盒子里互相推搡,急不可耐地等着开局。
二人对战了半小时左右,莱瑞娅指尖悬停片刻,落子的瞬间便察觉踏入罗网。她这一方的黑棋叽叽喳喳地争论她这一步走得差,下一步应该听他们的要怎么走。
巴蒂手肘抵着桌沿,微微倾身,眉梢轻挑,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要不要悔棋?我可以当作这一步不曾落下。”
莱瑞娅抬眼迎上他的注视,不退半分,指腹摩挲冰凉棋盘,语气平静笃定:“落子无悔。”
棋子沉落。
对面白棋挥剑,她那枚棋子轰然翻倒,滚至棋盘边缘。
巴蒂向后靠回椅背,唇角漾开浅淡的笑意,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而非棋盘,静待她露出颓色。
莱瑞娅长睫微垂,掩住眼底思绪,抬手继续落子。动作从容舒缓,不见急切的反扑,每一次指尖触碰棋子,都在无声拆解他布下的局。
巴蒂坐直身体,目光紧紧追着她的一举一动,空气里慢慢浮起无声的角力,但他的嘴角依旧翘起,带着笑意。
待最后一子轻叩桌面,一室寂然。
巴蒂凝视棋盘片刻,抬眼望向她,“你赢了,克劳奇夫人。”
“我说了,落子无悔。”莱瑞娅的唇角也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