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被搬走,鹤鸵盯着地面的坑,思绪却飘到很远了。
他在想这次失踪灵族中的那条白蛇。
对方总是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还特意去翻看了对方的问询记录,看起来很寻常,只是那股熟悉感总是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到底是像谁呢?
“在想什么呢?”孔绿将鹤鸵的思绪拉回来。
鹤鸵摇头,不欲多说。
孔绿眯眼打趣道:“你该不会是不想回去吧?”
他说完又自己否定了:“应该也不至于吧,现在你们区上将的位置空了出来,接下来不管是谁继任,都不至于再为难你这上上任上将的副官了吧。”
鹤鸵猛地扭头看向孔绿。
孔绿后退几步:“怎、怎么了?”
鹤鸵没说话,直接用精神力飞向港口方向,眨眼之间,孔绿都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鹤鸵不断提速,旁边的终端光屏上是港口航班时刻表。
一定要赶上。
没错,他终于想起来了,那条白蛇很像上将,从前的上将,刚进入西军区的上将。
溪明月和欧泊他们是分开走的。
溪明月离开之后,欧泊他们也准备出发了。
但欧泊被一只急匆匆赶来的鹤鸵叫住了,他们单独去到旁边,还设下了防窥听结界。
智猿好奇地看向粉粉和狼:“他们认识?”
他停顿了一下,低声问道:“这大白到底是什么身份?”
粉粉没回答,只是默默看了一眼欧泊,智猿将目光移向狼,狼也默默摇头,狼是真的不知道。
智猿的眼神在欧泊和鹤鸵之间来回流转,眼眸中闪过深思。
欧泊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鹤鸵又有些犹豫了,他只是像很久以前的上将,而现在的上将只会带着冷意和不耐烦问,而不是这么温和。
鹤鸵迟迟不说话。
欧泊直接开口:“你找我来,不会是想确认我的身份吧?”
鹤鸵震惊地看向他,清晰地看见对方双眸中流转出艳丽的色彩。
他的“上将”二字即将破口而出,但被欧泊及时制止了。
欧泊吩咐:“你们先回去,我稍后会回军区。”
其实鹤鸵不来找他,他也会找个机会回到军区。
很明显蜥蜴那边早就知道他没死,既然这样,他也没必要躲在暗处了,有个身份更方便行事。
鹤鸵激动地点头。
欧泊还是和智猿他们一起离开,在飞船之上和粉粉交谈了一会,然后在某一站离开。
溪明月心下越发不安,她给馆内的好几名员工都发了消息,却没联系上一个。
她倒是看见了一尾在她刚进入空间时发的消息,问她有没有见到实验体。
不像是在关心进度,倒像是在试探。
时间倒回到十天前,博物馆停业后,馆内的所有灵族也不准离开,他们聚集在第二层大厅,周围还有士兵看守。
而大部分的士兵都在搜查整栋博物馆,看有没有其他的炸弹,这自然也包括了第一层的宿舍区,
宿舍相当于灵族的个灵领地了,被陌生的灵族进入就如同入侵一样,很多员工都非常不满,甚至出现抵触情绪。
蜜蜜和一尾缩在最后,叹气道:“这都是什么事啊。”
一尾没回,他默默看了一眼时间,又抬头看向了最前面的瑞白。
瑞白在给大家耐心解释:“文创厂那边每次出货都会检查一遍,我们这边的文创店收货时也会验货,已经确定两边都没有问题了,就只能说明在收到货后被灵族悄无声息地放入了炸弹,我们馆内一直戒备森严,就连监控也没显示异常,这就说明对方也有能力悄无声息地在其他地方放炸弹。”
阿猩狠狠说道:“别让我逮到是谁!”
逐浪瞥了一眼盯着他们的士兵阴阳怪气:“谁知道是不是有的灵族贼喊捉贼呢。”
北军区队长黑牛冷笑一声快步走来:“或许你应该说家贼难防!”
瑞白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没等瑞白说完,盯着瑞白喊道:“押下去!”
他身后的士兵冲向瑞白。
阿猩和木竹瞬间挡在瑞白之前。
白狮冷冷开口:“你想干什么?”
西军区队长黑蛇走上前,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炸弹的零件。
他看向白狮:“这是在他房间内找到的。”
瑞白睁大双眼:“不可能!不是我!”
白狮和其他员工:“对,不可能是他!”
就连刚刚从第三层搜查回来的东军区队长喜鹊也开口道:“不会是他的,他在华夏博物馆的权限仅次于馆长,在馆内有这么高的地位,他没有动机这么做。”
黑牛冷笑:“你也说了他权限很大,那他做这些事不是轻而易举!”
逐浪大骂:“放屁!我们馆之前都没事,就你们来了然后就出事了,你们天天打着保护博物馆的旗号巡逻,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趁机做的呢!不然自己自诩为精英,怎么没发现?”
8989891跟上:“对!你们还有动机!你们现在巴不得博物馆成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