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我国可是诚意满满!你们!你们为何出尔反尔!”
瓦勒使者一下子炸了,高声宣扬。
“这……昭泠啊,既然边关如此吃紧,必然更需与瓦勒部族联姻,以结百年之好。”皇后转头向忧心忡忡地劝道。
“皇后娘娘,百年之好,昭泠认为,无需成于一时,边关之事,却是争片刻之间。昭泠斗胆为边境请命,还是以战事为紧,从长计议的好。若有需昭泠亲为之事,昭泠必当遵从……”
昭泠眼神坚定,盯了一眼那些炸锅的使者,又回过去看着皇后。
皇后脸色阴沉,有些坐不住了,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帝的眼神制止。
皇帝说道:“既然如此,就先请使者暂住,等解决了边关困境再议。”
说罢,皇帝阴沉着脸离去。只剩那些瓦勒使者依旧不服气,还在殿中吵嚷。
事已至此,皇后也愤愤与挽嫣离去。只剩衍贵妃主持大局。衍贵妃呢,只能顺着皇帝的话,劝说一番。
昭泠暗自松了一口气,但她也知道,这场风波远远没有结束。
夜深人静,昭泠回到寝宫。若兰为她斟了一杯醒酒汤,忧心忡忡地说道:“公主,今日之事太过蹊跷,那外邦使者为何突然提起联姻?北境战事又来得如此巧合……是不是皇后娘娘?”
昭泠笑道:“何出此言?若兰你竟然怀疑皇后?”
若兰凑过身旁,轻声道:“公主,你看今日,就皇后与那些使者一条心,我看啊,就是她。”
昭泠轻轻摇头,“说不上,她确实有些反常,嫡女只有我与挽嫣二人,她竟不在意,还极力争取。就不怕最后是挽嫣?”
“是啊,皇后娘娘就挽嫣公主一个女儿,她怎么?”若兰忽然明白了什么,凑得更近,“莫不是?早就内定了?”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战事,倒是来得蹊跷,故意为之,可是重罪,不像皇后的作风。”
昭泠拿起醒酒汤抿了一口,又远远望着窗外。
“若兰,你看外头,山雨欲来风满楼。”
“既然来了,便奉陪到底。”
“嗯,我也会一直陪在公主身边的。”
“好若兰,乖。”昭泠一脸宠溺。
几日过去,定锦候已经率军北上,捷报频传,再过十日就可完全收复。
然而在这关键时刻,却有言道,朝中有人暗中作梗,克扣粮草,拖延援军。皇帝因此心情极差,兵部推荐了好几个监察官,一一被皇帝驳回。
这对于昭泠个人来说可是个极好的消息。若我去安抚民心,监运粮草呢?于公,算是长公主为国为民;于私,或许也可以见见赵瑾之。
若兰出去办事了,刚回来,还在院子里,就见昭泠向她招手。昭泠正坐在亭子中间吃着甜点。院子里的宫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没有跟在昭泠身边。
若兰径直走进亭子,问道:“公主怎么啦?看着很高兴?”
昭泠来了兴趣,“若兰真是我的小福星,这都看出来了。”
“公主平时可没这么闲情逸致。”若兰一笑。
那确实了,平时端着公主架子,都是循规蹈矩的,今天,昭泠都在亭子里吃上了东西,悠闲地很。
“若兰,你可想出宫去透透气?”
“公主,你别开玩笑了,出宫哪有那么容易。”若兰摇摇头。
“不说这个,问你想不想?”昭泠摆摆手。
“当然想了,宫里待着闷。”
昭泠站起来,指了指甜点旁边的食盒,“好,走吧,带上这个,咱们去御书房找皇帝。”
说着,昭泠便准备出去。若兰顿了顿,拿起食盒,跟着昭泠出去了。
来到御书房门口,昭泠便请见皇帝。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禀报过后,便带着昭泠进去,留若兰在外。
一路走,他对昭泠说道:“公主,陛下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您可要注意些。”
“多谢公公提醒。”昭泠微微欠身。
“使不得使不得,公主可是千金之躯,哪能向老奴行礼!”
“应该的,不必客气。”
不多时,昭泠便来到皇帝跟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