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泠这一走,却和若兰先行回宫了。
今早,殿下送进何府一块平安符。
殿下有话,说是今早自己去寺中求的,为何小姐添色,祝何小姐安宁顺遂,算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这些话,出自若兰口中。
再推溯,便是出自赵瑾之的所为了。
行至宫门,将领们大多认识长公主,十分恭敬地便放行了。
只是有些惊诧,殿下不是去何府了吗,怎么独自回来了?
守门的侍卫互相交换了下眼神,虽觉奇怪,但长公主金尊玉贵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敢多问一句,只低头垂目,恭顺地让开道路。
还是一身便衣,如同宫女般素净,莫不是去了哪里?
昭泠下了马车,步履匆匆,甚至顾不上理睬迎上来的太监总管,径直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宫中规矩许多,不许人总是坐在马车招摇过市。
自然,得了帝后,贵妃娘娘的令是谁也不敢置喙。
昭泠想了想,正好头还疼,不如下来走走,也许吹两阵冷风,可以清醒不少。
微风吹起她素色的衣袂,显得有些单薄。
旁人的猜测,大多都在之后闲谈中,殿下对何小姐独一份的心意中散去。
昭泠与若兰已经顾不上这些,尤其是昭泠,一路都觉得头疼。
她用手抵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昨晚的酒意虽已醒了大半,但那种宿醉后的晕眩感和心底的懊恼却挥之不去。
大多数原因是昨晚的酒还没醒,一部分是懊悔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大多数原因是昨晚的酒还没醒,一部分是懊悔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
想想便觉得丢脸。
昭泠自己都想不到,怎么就闹成这样的糗事……
一路上,昭泠便催促着若兰快一些,再快一些,恨不得立马溜回寝宫。
真溜回去了,昭泠二话不说,立马就呼呼大睡了。
甚至连宫女递上来的温水都没接,直接挥手赶人,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锦被上,闭上眼,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一切。
若兰一路上还在安慰,“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殿下您就是好面子!”
“既然已经这样了,反正也没人知道,您忘了就是!”
……
结果一回来,昭泠便睡得死死的,再也没什么滔滔不绝的话了。
若兰只好默默给昭泠屋中点了些安神香,便退了出去。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时,却恰好撞见了守在门口的丹珠与墨儿。
丹珠与墨儿坐在两丈远的廊边,轻声地向若兰招手。
“若兰姐姐,快来!”
丹珠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语气里的兴奋和八卦。
它们压低着动静,却时不时地往屋中看去。
墨儿坐在丹珠身旁,目光却并不像丹珠那样直白地盯着屋内,而是有些走神地看向庭院深处。
若兰关了门,向它们轻声比划道,“睡着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醒。”
丹珠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慌忙地比划着,“若兰姐姐,这,怎么回事儿啊?”
若兰走了过来,只是叹了叹气。
“谁知道,殿下她,她……”“谁知道,殿下她……她……”
若兰皱着眉,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昨晚的事,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它们压低着声音,时不时地往屋中看去。
“殿下怎么了?一回来,殿下就径直回了屋中,可下聘的宫人都还没回来呢?”
丹珠凑得更近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墨儿凑近了若兰,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担忧,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她在评估,让若兰这样为难的,会是怎样的事。
若兰闻言,无奈地点了点头。
墨儿拉住了更加急切的丹珠,让她也坐下,“别着急,听听若兰姐姐怎么说。”
若兰看了看四周,又无奈地看了看身边这两个满脸疑惑的面孔,长叹了一口气。
“说来话长,你们记住,往后,不能让殿下沾半点酒,果酒也不行,殿下酒量极差,若是醉了,还要生出事端!”
“啊?这是哪儿跟哪儿?”
丹珠听得更加疑惑了,“殿下好像没碰过几次酒啊?”
“所以,殿下是……醉了?”
丹珠推了推,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若兰扶额叹气,叹道,“可不是嘛……”
墨儿追问道,“那殿下是不是做了些什么事,生了事端?”
若兰闻言,只好点了点头,“谁也想不到…”,若兰犹豫了一下,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剩下的,你们若是真想知道,问殿下去吧,我若是说了出去,殿下又该说自己颜面扫地了!”
丹珠急了,“若兰姐姐,你这又只说一点儿,听得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