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停了？”雷俊道，“咱们的直播也快要结束了吧？”

--“哈哈哈，雷哥这波嘲讽我给满分！”

--“还得是我雷哥，当年英姿犹在啊！”

--“我们雷哥向来有仇当场就报，能动手绝对不逼逼，能逼逼绝对不沉默，也就托了隔着屏幕的福！”

--“这是看我们不上当，所以就停了吗？”

--“草，究竟哪家下的黑手？别让我知道，不然我绝对骂死他！”

……

“怎么没了？”

低沉的嗓音，让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铺满了屏幕，其中一条星光闪闪的消息格外扎眼--

“拼图”：“钱花完了。”

“拼图：：“你的照片就卖了这么多。”

林导三人：“……”

直播间观众：“……”

顾晋源一声轻笑，不辨喜怒。

“哈哈哈，今晚的直播已经持续一个多小时，感谢大家的陪伴，”林导笑着道，“就不再占用大家过多的时间了，大家晚安，还是那句话，我们在剧播的时候再见。”

“大家拜拜，晚安啦。”

“拜拜。”

雷俊和计从清也先后和大家打过招呼，最后只剩顾晋源。

“听说你拍到了我的双人照？”

一语激起千层浪，直播间里的消息都跟疯了似的刷屏。

--“怎么回事儿？就这么直接问了？”

--“卧槽！顾晋源这么刚的吗？”

--“哪里有这么问的，肯定不会承认啊，哎，好像不对，刚刚那人是不是已经承认了来着？”

--“不怕被带节奏吗？”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个‘拼图’究竟什么来头？”

--“兴奋起来了，我闻到了瓜的味道。”

--“据说这个‘拼图’拍到了顾晋源和夏青约会的路透图。”

--“不是单人吗？什么时候是双人图了？”

--“我听到的版本是这人的单人图是从夏青和顾晋源双人图上截取的。”

……

--“这就是我对我辛勤工作的奖励，以后内娱的瓜都给我照这个浓度和速度端上来，前几天段泽和闻宴的瓜都是啥呀，好几天说不明白。”

--“能不能都别发了，我想看那个‘拼图’说什么啊！”

……

很快，观众也都回过味儿来，各家粉丝第一次达成共识，渐渐地，消息越来越少。

在众人的期盼中，“拼图”闪着星光特效的回答缓缓爬上直播间屏幕--

“拼图”：“哥哥你被人骗了，我是你粉丝，没有拍别人的义务。”

“是嘛，”透过镜头，顾晋源的目光直视屏幕外的人，“那就好。”

闻宴挑眉。

--“什么意思？”

--“什么叫‘那就好’，不让他澄清吗？”

……

无视直播间重新热闹起来的弹幕，顾晋源挥挥手。

“时间不早了，大家好好休息，晚安。”

话落，关屏，下播，接着，直播间直接关闭。

直播结束不久，围绕顾晋源的词条就占据了热搜榜单大半，包括但不限于“顾晋源新剧”、“顾晋源站姐澄清照片非双人”、“吞金兽再现”……

闻宴正刷着榜单上的词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依旧是陌生号码，闻宴按了接通。

“你什么意思？！”男人的咆哮声传来，“我们不是买断了吗？”

“你们只是买断了照片，又没给封口费。”

“你他妈……很好，你给我等着！”

“看在你三万块钱的份儿上，我劝你就此收手，不然，无论是夏青还是你，都承担不起后果。”

“哼。”冷哼一声，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啧啧，脾气真差。”

半小时过去，没等来夏青那边的澄清，反而等来了热搜榜上的新词条--

【夏青工作室发律师声明】

饶有兴趣地点开，通篇读完，总结下来主要内容就是一份告黑声明，闻宴滑到名单部分，自己的小号“拼图”赫然在列。

“哎呀，怎么还贼喊捉贼上了呢？”

闻宴切换到自己的主页，开始编辑，最后打开昨晚处理好的照片文件夹，直接凑了个九宫格，检查一遍没什么问题之后，点击发送。

这一晚，不知道又是多少人的不眠夜。

另一边，一辆疾驰的商务车上。

“我查过了，”苏彦将手中的平板递给顾晋源，“这是个幽灵账号。”

顾晋源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苏彦，“幽灵账号？”

“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账号关联的身份信息显示对方已经死亡，”苏彦道，“前些年网络管理没有现在严格，那时候大家保护隐私的意识也没那么强烈，这才留下了身份信息，不过这也让他躲过了实名认证环节，因为存在身份信息，所以只要注册的电话号码一直开通，这个号码就可以一直使用，这样的账号就是幽灵账号。”

“我知道我知道，水军就有很多是幽灵账号。”

“让你看着网上消息，你在干嘛？！”苏彦瞪了眼新找来的助理。

“咱们公司有业界数一数二的公关团队，真要用我监管网上消息的时候，可能咱们公司就要倒闭了，”丝毫不惧苏彦的瞪视，白宝儿迎上顾晋源的目光，“哥，夏青工作室发了律师声明，虚张声势而已，没什么实际作用。”

将手上的平板递到顾晋源面前，放大，“关键是这个，‘拼图’发了新消息，他和夏青工作室正面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