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懂,是组队晋级形式,到时候会给你安排专业队员,你只要配合录制几个镜头就可以,”方溯道,“你对外公开的一直是高知家庭,总要维护住人设背景。”
“我是孤儿,纸保不住火,早晚都会露馅……”
“闻宴!”方溯厉声喝止闻宴,“我说过,即使在我办公室,也不要轻易说起你的身世,你怎么总记不住?还是说,你是故意惹我生气?!”
“方总,你在担心什么?我没有父母是事实,你担心曝光后,我的人设崩塌给公司带来麻烦,”闻宴停顿一下,然后一字一句道,“还是担心曝光我和你的关系?哥哥?”
“闻宴!”
“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去哪儿!”不等闻宴站起身,方溯几步靠近闻宴,一把将人按回沙发,“没我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许去!我最近是太宠着你了,才让你一次次为所欲为,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盼着我给他们上台的机会?”
“你给他们就是了,我不稀罕。”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稀……唔!”被手扼住脖颈,闻宴的话终是没有说完。
方溯审视着被他困在掌心的闻宴,他一只手就能掐住纤细脖颈,好像再一用力就能扭断,可身下的人却固执地不肯求饶。
就因为闻宴的不配合,给他添了多少麻烦,好,他宠着,以为给对方时间就能想通。
今天听到助理说闻宴来公司,他以为会和以前一样,闻宴会第一时间来找他道歉,解释,会用他那些拙劣到一眼就能拆穿的小把戏来哄得他的原谅。
可是没有。
看着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的闻宴,积攒多日的不满和压抑顷刻间爆发。
他想看闻宴在他身下挣扎,想听闻宴哭着求饶,五指缓缓收缩……
闻宴能清晰地感受到脖颈上的压迫力在增加,呼吸越来越不顺畅,再也坚持不住,张开嘴狼狈的吸气,挣扎的双手在方溯手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放、放……”
因为缺氧,原本淡粉的唇色染上玫瑰红,看着闻宴的唇瓣一张一合,方溯脑海里闪过记忆中的一个个关于闻宴的片段,明媚的,乖顺的,温柔的,讨好的,倔强却隐忍的……可都没有现在的闻宴生动。
方溯舔了舔唇角,头迅速埋了下去。
“唔……”
这一吻终是落了空。
“躲什么?”方溯狰狞地笑着,“你不是喜欢我?”
“滚、开!”
闻宴极力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奈何体型差距,加上他刚刚被疼痛折腾一通,这会儿根本不是方溯的对手。
处于本能地,闻宴的双手朝旁边摸过去。
“不喜欢我这么对你吗?哈哈哈,可是情侣做的要比这过分得多……”
“狗屁的情侣!”
闻宴右手摸到一个沉重的硬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头朝方溯挥了过去。
余光感受到灰影的靠近,在闻宴挥手那一刻,方溯迅速后撤的同时,一只手朝闻言的手腕抓去。
感受到手上的阻力,闻宴当机立断,直接松了手,握在手上的东西直接飞了出去。
两人距离太近,方溯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只能尽可能挪动身体,硬物擦着他脸颊飞了出去,摔在墙上,哗啦一声,四分五裂。
“你他妈……”
砰砰砰!
“方总,有什么需要吗?”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和江远的问话拉回了方溯的理智,想要再次靠近的动作骤然顿住。
脖颈上没了压制,冷空气汹涌地涌向肺部,闻宴咳得惊天动地。
看着沙发上重新缩成一团的身影,方溯思绪万千,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失控了,却又找不到源头,这让他很烦躁。
背过身整理衣服,听到身后的动静仓促转身,就看到闻宴已经整理好正朝门外走。
“你去哪儿?”
“你管不着,”不理会追上来的方溯,闻宴手按在门把上对方溯道,“你还是重新换一套衣服的好,你不是最担心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话落,闻宴一把拉开了办公室的门,方溯猝然止步。
与门外的江助理错身而过,闻宴顶着一身惹人遐想的痕迹经过长长的走廊和办公区,闪身进了一旁的卫生间。
捧着水狠狠擦洗着唇角、脖颈……只要方溯碰过的地方,闻宴都恨不能搓下一层皮,最后除了皮肤生疼泛红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停下手上动作,闻宴与镜子里的人对视,今天方溯的失控是他没料到的,闻宴见惯了方溯的虚与委蛇、波澜不惊,曾经他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对方因自己而产生情绪波动。
没想到上一世极尽所能没达成的事,这一世只短短几句话就做到了,多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