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除了咱们这边,好像还有其他人在限制闻宴。”
“哼,应该是徐兴凡他们做的,这个不用理会。”
“……是。”江远直觉上不像是徐兴凡的手笔,但他还是保持了沉默。
“顾晋源那边有没有其他消息?”
“没有直接关联的消息,”顿了顿,江远道,“最近有消息说董老出山了。”
“董老?”方溯眉头皱了起来,“最近没听说哪家有新盘啊?能请得动董老的只有那几家,最近他们有新动作吗?”
“除了徐兴凡最近开的项目,其他几家虽然也有动作,但组的盘子不大。”
方溯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知道了,你盯着点董老那边的动向。”
“是。”
挂断电话,方溯一脚油门朝着闻宴的公寓驶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整栋公寓楼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有灯光,方溯看了眼闻宴公寓所在的方位,灯早已经灭了。
熄火,下车,正要往公寓楼里走,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方先生没去医院吗?”
方溯一惊,然后转身,“顾先生不也没回去?”
“我在等方先生。”
“等我?”
“是,”顾晋源迎上对方的目光,“明天闻宴还有工作,我不希望有人打扰他,这么说,方先生能明白吗?”
“呵,不知道顾先生以什么身份来对我提出这种要求?”
“我刚刚让人查过各大医院的住院记录,并没有令尊的名字,”顾晋源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叼进嘴里,无端给锋利的面容添了一丝痞气,也更加危险,“当然,也没有老方总和方先生的名字。”
“……”烟草的气味充斥着鼻端,方溯第一次对烟的味道感到厌恶,那层拿捏精准的上位者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顾先生好本事,J城大大小小的医院这么多,这才多久?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竟然就敢说……”
“我敢,”顾晋源的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或者你可以现在祈祷夏女士现在把自己摔进医院,我没意见。”
“顾、晋、源……”
“今晚这道门你进不去。”
顾晋源向前逼近,巨大的压迫感让方溯忍不住后退。
“……”方溯知道对方能做到,“呵呵,顾晋源,可能你还不知道闻宴和我方家的关系,也是,毕竟没公开,闻宴从六岁就进了方家,是我的弟弟。”
“据我所知,闻宴有自己的亲人,方家并不具有领养资格,”顿了顿,再开口,顾晋源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弟弟?被当做工具人的弟弟?”
“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顾晋源懒得和对方掰扯,“你自己回去,和我让人送方先生回去,你挑一个。”
缓缓吐出一口烟,顾晋源下最后通牒:“我耐心不多。”
盯着顾晋源僵持十几秒钟,方溯转身上车。
看着方溯的车走远,顾晋源朝楼上看去,精准定位闻宴公寓所在的位置,好像能看到窗帘后窥探的眼睛。
等一支烟抽完,身上的烟味散尽,顾晋源这才上车。
“哥,要不要叫人来守着,我怕姓方的再杀个回马枪。”
“不用。”顾晋源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和方溯直接挑明,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我知道了,你是担心闻宴哥发现了不好解释是吧,也是,没人希望自己整天被人监视着。”
顾晋源看了眼旁边放着的两个保温壶,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直到再看不到顾晋源的车灯光亮,闻宴这才爬上床,几秒钟后,闻宴猛地睁开眼。
他的保温壶忘在剧组了!
这一晚闻宴睡得不太踏实,梦里都是在寻找两个保温壶,可每每扑空。
接下来两天的拍摄,林导突然换了拍摄顺序,将闻宴死亡的一场戏从第二天挪到了第三天,也因此,第二天没了顾晋源的拍摄,他人也没在剧组出现。
闻宴几乎问遍了整个剧组,也没找到他的保温壶。
不是说梦都是反的吗?果然封建迷信信不得。
第三天,两场重头戏,一场“顾晋源”发现弟弟“闻宴”xd,一场“闻宴”为了救哥哥身亡。
两场都要哭,即使有眼药水和冰袋,拍到最后,闻宴的眼睛也肿的像亲吻了蜜蜂的屁股。
拒绝了顾晋源送他回去的提议,闻宴顶着一双肿泡眼去了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