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笑眯眯的说:“我知道了,下次我和马小姐说一说,看看是她的毒厉害,还是独孤师弟的毒厉害。”
独孤善听到马香草的名字,立马收好自己的鼻孔,“余安,你不要脸!”
“哎呀,惭愧惭愧。”余安打开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站在独孤善面前,得意洋洋的看着独孤善气急败坏。兰因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忍住笑意,现在这样严肃的场合,还是不要笑的好。
等独孤善扭头不看余安后,余安就转身和兰因说话,他问道:“兰姑娘,你觉得妖皇会不会动手?”
“不会,单玦不会随意动手的。”兰因看着单玦,“就算她单梅磨破嘴皮,单玦也不会出手的。”
余安点了点头,扇子在手心里来回转动,“为何兰姑娘这般坚定?”
兰因没说话,她看着商絮的身影,时刻注意着他的安全。头也不回的说道:“絮哥和我说的。”
余安识趣的没继续问下去,他还得去关注法阵的情况,避免这里的战争威胁到外面,他转身拍了拍独孤善的肩膀,嘱咐几句话就离开了。
独孤善没太听懂兰因和余安的对话,他看到兰因脸上的表情,也没说什么,“那兰姐,我也走了,温送秋那狗东西,只会帮倒忙,我得去看着他。”
原本还吵闹的船头,一下子又冷清下来。
商絮站在前头,周围的妖没一个敢上前,他看着远处的单玦,知道兰因不下来的话,单玦是不会出手的。无非就是认为他们这些人界修士不够格,不配和他做对手,就像两百年前,商云生和温雪月惨死在单玦手里一样。
在单玦眼里,死不过是一些不起眼的蝼蚁。
他不会忘记爹娘惨死的模样,就算他们尸首回到了繁花门,回到他们曾经的家。可在商絮心里,他们真正的家在那人界小山头的院子里。
还有那些惨死家中的家人,花了近两百年的时间,他总于找到凶手,那就是站在单玦身旁的单梅。
如果要杀了单玦,单梅也不会落下的。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商仙长,我们是胜利了吗?”站在商絮旁边的弟子问道,商絮看过去,是极北门的人,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年纪轻轻。
他放眼望向身后的那些弟子,有的年纪比他大多,有的年纪和独孤差不多。如今为了单玦的私欲,出身保护那些陌生的百姓,哪怕有去无回。
商絮面对那些修士说道:“各位弟子、长老,妖皇一撤兵,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原本沉重的人们,一下子活跃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笑容,商絮看到他们的情况,放心了一会,他转身面对单玦,等待单玦的抉择,是选择撤兵还是选择决一死战。
单梅听到商絮的话,皱着眉头对单玦说道:“陛下,你看商絮那小子,那么猖狂,我们还是继续打吧,累也能累死他。”
单玦单手撑着脸坐在凳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着急,看看商絮接下来会做什么。”
没单玦的命令,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趁着这个时间,独孤善带人来治疗那些伤势严重的修士。
商絮持剑站在面前,将弟子们护在身后。
兰因站在船头,将那些加固法阵的弟子们护在身后。
大概过了一炷香,单玦依旧没有什么要行动的意思,独孤善看着差不多了,走到商絮身后,行礼说道:“商师兄,差不多了。”
商絮点了点头,“受伤严重的带回灵船,能留下的就留下,不强迫。顾海韵仙长何时到?”
独孤善指了指头顶,“现在就到了。”
顺着独孤善的手指向天看去,舳舻千里,旌旗蔽空,地面一下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一个身着常青色繁花门弟子服,腰佩黑色长剑,身旁站在另一个身着靛青色长老服的,站在船头,正在低头看着他们。
商絮没抬头看,独孤善倒是好奇的看了看,像是看到鬼一样,声音颤抖的说道:“商师兄,我……我先走了!!”
“不止顾大人来了,马小姐也来了。”商絮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坚定的看着单玦他们说道,“你还不能走,我看单梅脸上的表情,等会可能有一场大战。”
独孤善站在商絮身后,抬出去的脚,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后一咬牙,收回抬出去的脚,站在商絮身后。独孤善一脸挣扎的说:“商师兄,如果顾大人让我回去的话,你一定要帮我说说话,不然回去我会被爷爷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