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玦退兵后,人妖边界大大小小的战斗也落入尾声。商絮和兰因从北方战场回到天宗门,商絮脸上一直挂着严肃的表情,兰因问,商絮也不说。
“絮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兰因坐在商絮旁边,对面坐着余安和独孤善,甚至还有刚刚回来的周涂空以及温送春。
天宗门为数不多的弟子,都在这个小小的亭子里了。
商絮喝口热茶,“单玦退兵是因为单梅,不是因为他认输了。”
独孤善懵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呢?”
余安笑了一声,“商师兄,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了。”
周涂空不以为然的说道:“何须担心?来了再打一次。”
温送春作为半路加进来的,天宗门的小师妹,她没太懂商絮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直接问道:“商师兄,你是想说,单玦有可能会用更加恶毒的招式?”
兰因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商絮的表情,在结合她看到单玦的行为就知道,单玦不是那么轻易就认输的人。
“不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独孤善抓耳挠腮,没一个人搭理他。
等商絮他们商量好对策后,商絮带着兰因离开了,独孤善半懂半不懂的坐在亭子,他转头看向温送春,疑惑的问道:“小师妹,你说商絮的担心会不会是他多心了?”
温送春摇了摇头,“单玦的性格古怪,当了千年的妖皇,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不知道,我看,二师兄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我倒是觉得商絮太胆小了,换我在北方战场,早就和单玦那畜生单挑了。”周涂空双手交叉,将剑抱在胸前,“身为天宗门弟子,怎么能这般缩头缩脚。”
独孤善哼了一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啊对,我们大师兄是天才第一,剑术无人能敌,在的话,那单玦早就被大师兄吓的尿裤子了。呜啊,大师兄,你好强啊。”
周涂空瞪了一眼独孤善,“你什么意思,找死?”
余安打开扇子,挡住嘴角,忍住笑意。还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对周涂空说:“大师兄,独孤师弟看不起你,如今闲来无事,不如切磋切磋?”
“余安说的对,独孤善,有本事来和我单挑!”周涂空走到亭子外,对独孤善做了一个仙界看不起人的动作。
这个把独孤善气笑了,他双手撑着桌子,猛然起身指着周涂空的鼻子骂道:“来就来,我说白了,商哥比你厉害,怎么滴。”
独孤善掏出毒药就和周涂空在一旁打了起来,余安坐山观虎斗,温送春一脸习以为常的模样,悠闲的喝了一口茶。可惜坐在一旁的余安不是什么好人,他笑眯眯的朝温送春问道:“听说小师妹有心上人了?还是一位人界书生,哎呀,这怕是不好啊。”
温送春听到这话,嘴边的茶水立马吐了出来。看似淡定的擦了擦嘴角,其实手已经颤抖的不行不行了,她东张西望的说道:“余师兄,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哎呀,我弟弟找我,我,我先走了,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余安在温送春走之前,笑着说:“小师妹,我们是不反对的,怕是温门主会打死那书生,作为师兄还是很担心我们的小师妹。要注意点,切勿伸张。”
“余师兄,我知道了……”温送春对余安行礼,低着头离开了。
周涂空打到一半看向离开的温送春,大声问道:“师妹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温送春急匆匆的说道,转眼就不见身影。
独孤善根本来不及问温送春,气喘吁吁的抬手,“大师兄,我错了,今日就打到这里吧。”
周涂空不屑的笑道:“独孤善,看你那样子,不行,我还没打够,再来!”
“不要啊!!”
独孤善凄惨的声音,连离去的商絮和兰因都听到了,他们都离开天宗门一段距离了。兰因回头看过去,她不由得说道:“善儿……独孤师弟没事吧。”
商絮收好手上的地图,“没事,大师兄不会打死他的,无非是躺在床上三天三夜下不来床罢了。”
这还没事?兰因无奈的看了眼商絮,她回过神看向前方,一想到等会要面对一大堆人就头疼。不知何时,双手被另一双温热的手给捂住,兰因抬眼看过去,看到商絮的眼眸。
“不开心?”
“有一点,真的要和顾长老和温门主他们说?”兰因低声说道,“他们有一些人根本不把我们看在眼里,尤其是那些所谓的长老,我们在战场浴血奋战,他们躲在后面,还一脸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