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的感情观是:喜欢是不能掺杂欺骗的词汇。
“嗯,按理说不是这样的。”盛承浅浅的呼吸了一下,努力保持平静的叙述,“但可能是因为当事人是您吧,所以我不自觉的想多找些理由和您制造接触。”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
苏溯的手指搭在陶瓷杯上轻轻扣了几下,盛承却觉得那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他的心脏——扑通!扑通!
“我以为你会骗我。”
“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你会怎样呢?”
杯子被轻轻放在桌子上,一声轻响,苏溯仰头想了一会儿,“也不会怎样吧,还是会照常和你工作。……但这次结束之后,我应该就不会再和你有任何接触了。”
盛承得寸进尺的问,“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现在获得了继续接触的机会?”
苏溯轻笑了一下,他在盛承面前不自觉的褪去礼貌的样子,露出了点鲜活的内里。
“其实我不想再和alpha有感情上的接触,这句话对你也一样试用。只是我自己也搞不懂乱糟糟的心了,所以就顺其自然了。也许我只是吊着你,没有承诺,也没有未来。”
盛承靠近了一点他的座椅,拉起苏溯的一只手,极其温和的贴在自己的面颊上,只是很规矩的一瞬间,也很好的收束住自己的信息素,没让那双手上沾染半分,“那就吊着我。”
苏溯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他,又侧头躲开了。
嘴上说的轻松,但痛极了而封闭的内心哪是那么容易撬开的,这是一场以年为单位的长跑。
不过还好,一方面盛承不缺耐心,另一方面,盛承不缺对苏溯的喜欢。
一场看起来源于一见钟情(见色起意)的喜欢,不知不觉的在盛承心脏里发酵了许久许久。
也许有的人就是这样,温温柔柔的站着,笑起来的时候就让另一个人心动非常。
盛承在30岁那年向苏溯求婚,虽然对自己还算有点自信,可还是是苏溯接过戒指的那一刻紧紧抱住他,还是想哭。
苏溯也很喜欢他,所以愿意再相信一次。
那天晚上两个人一起翻相册的时候,盛承指着苏溯以前的照片说,“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该多好啊,我们两个就不用等那么久了。”
苏溯笑他幼稚。
然后盛承趴在他耳朵边说,“苏先生,我做了信息素手术,接下来我们要幸福一辈子了。”
苏溯愣住了,然后不可置信的看向盛承,看着看着眼泪就突然掉下来。
做过信息素手术的alpha,慢慢的信息素不会再对Omega产生吸引力,同理,也不会再受Omega信息素的吸引。
这项手术已经比较成熟了,近些年开始在社会上流行起来,不少不希望被信息素裹挟的A和O都会做这个手术。
盛承知道,成年人嘴里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太轻,爱人受过的背叛却太重,他需要切实的做些什么,才是真正的对两个人负责。
“疼不疼。”苏溯伸到他后颈去摸他的腺体。
盛承摇摇头,“还好。”
“骗人,他们说这个手术不能打麻药的……”
“好疼,你快抱抱我。”
于是苏溯抱了抱他。
窝在爱人怀里,可以闻到他身上洗衣液味道,盛承说,“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苏溯回答他,“我也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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