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澜看着贺倬沄面不改色地当着她的面撒谎,她对贺倬沄这个人的无耻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她盯着贺倬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还有多久?”
辛澜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电话那头的乔言心听清楚。
果然,下一秒乔言心的语气就变了。
“你和辛澜在一起?”
“你没在公司。”
贺倬沄依旧面不改色:“收购案有点变动,跟她有关,有些事我要当面问她。”
“你在跟谁打电话?”辛澜又故意加了一句,“乔言心?”
“她醒了?为什么没告诉我?”
贺倬沄警告性地看了辛澜一眼,用口型对她说了一句,辛澜大概读懂了他的意思,本来不想掺和这两个神经病的事,但是贺倬沄实在是让人厌烦。
“你不是说了要跟她说清楚吗?为什么她还打给你?”
乔言心那边的呼吸声明显重了很多,辛澜得逞地瞪向贺倬沄。
“我……唔……”
贺倬沄伸手直接捂住了辛澜的嘴,把她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辛澜的背重重地撞上了贺倬沄的胸膛,嘴被大手捂住,根本发不出声音来,使劲挣扎也无济于事,整个人被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我晚点就过去,你好好养病,她故意说那些话刺激你的,别乱想。”
乔言心那边安静了很久以后才缓缓地‘嗯’了一声。
“我先挂了,这边还有点事。”
贺倬沄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松开了捂着辛澜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不等辛澜说话,直接按着辛澜的后脑就吻了下去。
“唔……”辛澜手脚并用地在贺倬沄怀里挣扎,但贺倬沄不为所动,扶着辛澜的脸,吻得霸道又急切。
“嘶……”
辛澜咬在贺倬沄的唇角,逼得他松了力道,得到喘息的机会,她立刻偏头躲开了贺倬沄,喘得十分急促。
指尖抵上被咬破的唇角,贺倬沄垂眸凝着辛澜,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上,漆黑的眸子彻底暗下来,被咬伤的怒意瞬间化作了浓稠滚烫的欲望,喉结缓缓滚动,眸光暗沉滚烫,低哑的声线染着危险的笑意:“敢咬我?”
“你的青梅竹马还在重症病房,你还能对着我发/情,连我都替她不值,你还算人吗?”
“她好得很,不用你操心,多关心关心自己吧。”贺倬沄的指腹擦过辛澜的耳垂,哑声道,“前段时间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都没有尽兴过,看来我是太惯着你了,果然不能让你太自由,居然都有胆子背着我干出这种事,等那边事情处理好了,你等着。”
辛澜推开贺倬沄,一脸厌恶地把头偏了过去。
“我现在要走了,二十分钟后会有人来接你,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那他们只能把你扛回去了。”
贺倬沄离开后,辛澜狠狠地用手背擦过已经红肿的唇,属于贺倬沄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唇间,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贺倬沄派来的人准时地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贺太太,我们来接您回家。”
辛澜不说话,看着站在门口穿西装的女人,看上去又是跟她之前的保镖一样。
她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反抗都懒得反抗:“去给我收拾东西。”
“是。”
这群人做事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已经把辛澜的行李都打包得整整齐齐。
“贺太太,请。”
辛澜面无表情地出了门,几个人像左右护法似地把她包围起来,简直是通缉犯才有的待遇。
站在电梯前,辛澜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头开始有些晕,就在她怀疑是不是跟贺倬沄吵架耗费了太多体力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直接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