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杨诀向前踏了一步,步步紧逼,“赵长老,你口口声声说规矩,那你昨日纵容弟子在擂台上下死手,重伤同门,这规矩你守了吗?”
“我……”赵长老语塞。
“你徒弟赵莽,昨日明明已经输了,却迟迟不肯下台,意图偷袭,这规矩你守了吗?”
“那是他不服气!是徐芷那丫头阵法阴毒!”赵长老争辩道。
“好一个不服气。”杨诀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你谈规矩,那我便与你讲讲道理。今日擂台之上,徐芷若伤了赵莽,那是他学艺不精。若赵莽伤了徐芷,那便是你这做师父的指使的。这笔账,我自然会算在你的头上。”
杨诀顿了顿,声音如寒冰彻骨:“赵长老,你今年高寿了?金丹大圆满卡了多少年了?若是再挨我几剑,这辈子怕是都没希望结婴了吧?”
这话,直接戳中了赵长老的痛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诀身上。
杨诀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动怒,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平静地看着赵长老,但那平静之下,却酝酿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赵长老,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杨诀上前一步,与赵长老对视。明明赵长老修为更高,但在气势上,杨诀却完全碾压了对方。
“我的芷儿,何须向你赔罪?”杨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那徒弟技不如人,被人断了手,那是他学艺不精,贪功冒进。你身为师父,不思管教,反而在此倚老卖老,欺凌后辈,简直是厚颜无耻。”
赵长老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杨诀会骂得这么直接。
“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里。”杨诀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字字如惊雷,“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若徐芷伤了赵莽,那是他活该。若赵莽敢伤徐芷一分一毫……”
杨诀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寒。
“那我便拆了你这把老骨头,为你徒弟赔罪。”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杨诀这番霸气护短的话惊呆了。这哪里是威胁,这分明是宣判!
赵长老更是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他没想到杨诀竟然会为了一个徐芷,不惜与他撕破脸皮,甚至不惜背负欺师灭祖的罪名!
“杨诀!你……你不要太嚣张!”赵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宗门有宗门的规矩!你敢动我试试!执法堂不会放过你的!”
“规矩?”杨诀冷笑一声,眼中的寒意更甚,“规矩是保护弱者的,不是保护你这种老匹夫的。我杨诀行事,何须向你解释?莫说是你,就算是执法堂长老在此,今日谁敢动她,我便杀谁。”
赵长老走了,但广场上的气氛并没有松懈下来。
徐芷看着杨诀,心中暖流涌动,却也有些担忧:“杨诀,你为了我,得罪了赵长老,值得吗?他毕竟是宗门长老……”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杨诀转过身,看着她,眼中的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我说过,你是我的人。动你的人,便是与我杨诀为敌。别说一个小小的赵长老,就是宗主在此,我也绝不会退让半步。”
他伸手,轻轻拂去徐芷肩头的一片落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别想那么多,专心比赛。”杨诀低声道。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时,裁判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第四轮对战名单更新!请各位参赛者留意。”
徐芷抬头看向白玉璧。
第四轮,徐芷对战沈墨
看到这个名字,徐芷的眉头微微皱起。
沈墨,九曦阁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也是为数不多的法修之一。传闻他专精火系道法,一手“烈焰焚天”威力无穷,曾以一己之力焚烧了半个擂台。
“沈墨?”凌昭看着那个名字,冷冷道,“此人不好对付。他是正儿八经的法修,不像赵莽那个莽夫。法修对阵法,最考验道心和计算。”
徐芷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她不怕剑修,因为剑修近身,她可以用阵法拉开距离。但她怕法修,因为法修和她一样,擅长远程攻击,且手段诡异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