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牢牢束缚,完全无法呼吸,虽然做过相关的憋气训练,但是,但是……她感觉脑子里装满水,整个世界陷入前所未有的宁静。
海面重归平静,鬼鲛眨动两下眼睑,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又是寻常的生死决斗。
他用力挤压手中流动的伤口,就像一块海绵,等水流出后就好像完好无损,他很少认真去疗伤,总归也死不了。
走过的路面流下星星点点的血斑,很快消失殆尽。
一切就此结束了。
在场人都这么想着。
“轰隆,”似雷声而非生雷,没走多远的鬼鲛也注意到此刻的变化,他忍不住回头望去。
水中心开始出现漩涡,越卷越大,周围形成的气浪让天直接变了颜色,是来了难缠的对手,还是说,那个人根本没死。
“滚出来,“他挥着刀远远劈去,刀气直直撞向水龙卷,不过原来的攻击也没抵消,顺着高速运动的水流绕了一圈,又飞回鬼鲛面前。
自己的攻击完全被反弹了。
他看着旁边被砸出的神坑,不管是谁,既然自己能打赢第一场战斗那就能打赢第二场。
他气势准备好进攻,在水做的盔甲渐渐退下,风暴中心的庞然大物,也逐渐展露。
鬼鲛原来不屑的目光渐渐消失,眉毛高高皱起,忍不住后退两步,目光越发严肃。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山石拼凑出的行为怪异的巨人,浮动行于水面,颤颤巍巍迈动脚步,看上去连站都站不稳,“装模作样。”
他以为树里只是强弩之末,召唤出的东西也只是看着唬人,没想到真有点东西。提着大刀迎头劈下,对方却巍然不动,只需一弹,便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头上似乎流下什么热热的东西,不需要伸手,地面新鲜出炉的血画,他就知道自己脑子被开瓢。
不过只幸好只要大刀在手,查克拉足够,任谁来也拿他没办法……不过很快他就不那么想来了,刀的攻击在对方面前,完全化为普通攻击,在对方身上甚至连擦伤也没造成。
不可思议,鬼鲛试图顺着对方查克拉轨迹,探查她到底怎么挡下自己的攻击。
“竟然不是用查克拉组成的,”难怪自己的攻击对她不起作用,他眼中的疑惑变味释然,可是更大的疑惑升上心头,不用忍法,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话没问出来,久被拖进水里,那土石遇水不化就算了,临近人周身还能变化形状,活像一簇簇藤蔓,但比藤蔓更无懈可击。
擅长在水里战斗的鬼鲛,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可能在水中丧命。
“我认输,”集中的水面出现浅淡的浑浊,鬼鲛被反复拖拽揉搓,短时间的撞击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长久的重复很难挨。
就算打穿石巨人的手臂,也能快速回复,变形
能力就像活生生的人在操纵。
这还不超标?
鬼鲛到最后已经麻木。
“我认输,”逃又逃不走,打又打不过。
至于树里,在巨石头顶重要,水圈包裹着,像是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树里以为她已经死了,可是从床上醒来发现屋子里一片狼藉,硝烟弥漫。
她走到镜子面前,跨过不知名的残骸尸块,有些没反应过来眨动眼睛,伸手抬起下落。
熟悉的记忆一一展开,周围熟悉的摆放陈列,“我这是……回来了?”
“等等,”她很快摇头,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还是自己的家吗?
“咚咚咚,”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树里疾步跑过,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边跑一边问来人,却只有敲门声,没有回应声。
虽然直觉不对劲,但是更愿意相信不过只自己昏迷的时间里家里遭遇意外,也许应该找警察问问情况。
“啪,”开门后树里还没来得及看门外的人是谁,窗户被打破后,翻滚出来一个简装机甲女人,子弹穿进肉里的声音清晰想起。
后面人应声倒地,树里缓缓转过头,地上人的脸早已变形,不可名状的怪物。
自己真是活到头了,轻嗅新鲜的炮火声,树里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