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倾向的疯子想出这样自毁倾向的试探,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绒球又不说话了,它在谢岭渺跟前蹦了蹦,轻轻蹭了蹭谢岭渺的胳膊。
唉,这倒霉宿主。
庄虞出来了,她抿着唇,面无表情,谢岭渺问:“给你的消息,不是你想要的?”
庄虞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两人一战成名,出去的时候,那些人也自觉为她们让开了道路,为她们欢呼叫好的声音不绝于耳,庄虞只觉得吵。
走到那条夹花大道上,月色更甚,那些花却在庄虞的眼底失去了颜色。
大门在她们背后合上,两人沉默着回到客栈。
谢岭渺脱下黑色的披风,她问:“要沐浴吗?”
庄虞看向谢岭渺,目光浮动,她冷着脸,“憋了这么久,你就想给我说这么一句话?”
谢岭渺点头。
“谢岭渺。”
庄虞的音调拔高。
“我在。”
庄虞受不了她这副淡然的样子,好像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置身事外,可她想要那个消息,又何必付出谢岭渺的性命。
庄虞走到谢岭渺的身前,谢岭渺还没有动作,庄虞忽然扑进了谢岭渺的怀里。
谢岭渺浑身一僵,“庄虞?”
庄虞理也不理她,庄虞将谢岭渺的衣带解开,手顺着袖子往上,一寸一寸检查着谢岭渺。
胳膊检查完了,就检查肩膀,肩膀检查完了,就检查腰腹。
谢岭渺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怎么也没想到,庄虞会这样做。
检查完了,确定谢岭渺身上只有上次在密室受的伤之后,庄虞那颗从比试结束悬到现在的心,才放下。
她盯着谢岭渺,掐了掐谢岭渺的脸,问:“傻了?”
谢岭渺垂眸,扫过庄虞的手,她目光渐渐痴迷,“很难不傻吧?”
庄虞从谢岭渺的怀里出来,她盯着被她亲手弄乱的谢岭渺,深呼吸一口气,“你不仅傻,而且蠢。”
说完了,庄虞心里的气还是不顺,谢岭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更是叫她冒火。
“谢岭渺。”
“嗯?”谢岭渺微微偏头。
明明会走会笑,心眼多得就是马蜂窝来了也要甘拜下风,可为什么有时候,又像一个没有世俗情绪的怪物。
庄虞道:“你不就是想试探我吗?”
“是。”
谢岭渺坦然承认,她想用涉身险境,来证明自己在庄虞的心里很重要。
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却不后悔。
“我承认,”庄虞雪白的脸上,涌动着谢岭渺看不懂的情绪,庄虞郑重道:“你在我心里很重要。”
庄虞凑到她面前,直勾勾盯着她:“恭喜你,目的达到了。”
谢岭渺脑海里轰然一声。
看着这样的谢岭渺,庄虞叹息一声,她抱住谢岭渺,语重心长道:“下一次别再这样试探了。”
谢岭渺面露茫然,庄虞不免觉得好笑,费尽一切心机,得到了却又不敢相信了。
她故意问:“谢岭渺,你在想什么?”
谢岭渺从心道:“我想亲你。”
庄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