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法庭的那些猫头鹰们，如果有看不顺眼的，或者他们觉得该死的对家，会随机唤醒一两名利爪，去取他们的性命。

比起他们，自己这个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被法庭灌输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观念，但依旧洗脑失败的艾洛文如此想着。

而且……

“你这个行为不也是跟我一样吗？”智商突然高地的艾洛文歪头反问。

“我从未否认过。”蝙蝠侠依旧平淡的回答，“我会将这件事告知给韦恩。”

“？”

艾洛文觉得蝙蝠侠就是自己的一生之敌，差点又要胡言乱语的青年振翅而飞，悬浮在半空的金发青年面带冷意，“布鲁斯不会相信你，就算他知道这件事，他也不会怪我。”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相信我。”蝙蝠侠的嘴角往下一撇。

“因为……”艾洛文的话语卡在喉咙上，语塞半天才脱口而出，“他又不认识你！”

十分朴实无华的理由，让蝙蝠侠停下来思考一瞬，是不是该让布鲁斯在艾洛的面前提一下蝙蝠侠之类的？

气冲冲的丢下这一句话的艾洛文飞离此地，蝙蝠侠也没有继续追逐，沉默的夜行者接通了通讯，“便士一，艾洛的身份……确定了。”

韦恩庄园发生的事情他并非不知情，原本他都将蝙蝠车召来准备回庄园了，但阿福阻止了他的行动，并称入侵者已经被艾洛文驱逐离开了。

刚松懈一口气的蝙蝠侠又发现艾洛文摩托上的定位器在快速移动，穿梭在哥谭的大街小巷之中，路线杂乱，规律全无，最后突然停在了某一个位置。

他追上去只看到倒在路边的摩托车，不见人影，在周围寻找了一番后依旧不见踪迹，便想着去楼上看看。

钩爪枪抓住楼层的边沿，前端卡进缝隙之间，绳索回收，将他带入半空，而后他看见了跟贴鸡毛恶魔一模一样的翅膀。

如雪般白亮的翅膀在夜晚中极为显眼，他正在与一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战斗，如果不是能够确定贴鸡毛恶魔是一人，他都快认为是那人的翅膀跟身体分离了，正在内讧打架。

最后他看见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坠楼。

“我该说这是一脉相承吗？”通话中的便士一觉得自己眼皮子在跳，以往一直以为艾洛文会晚上出去很正常，毕竟有些委托需要晚上才能做。

现在他那即将荣升成为布鲁斯老爷的少爷说，向来乖巧还脑子不好使的艾洛文少爷居然是大名鼎鼎的贴鸡毛恶魔？

艾洛文少爷他还记得自己跟警局有合作吗？

“他不该这么做。”蝙蝠侠僵着声音说道，“这是在犯罪！”

“虽说艾洛文少爷的行动不可取，但您不能否认他对韦恩的贡献。”阿福说道，“艾洛文少爷比您想象中的要更加的在意您。”

贴鸡毛恶魔出名的原因就是这人在夜晚平等的肘击任何一个说韦恩坏话的人，也阴差阳错的阻止过多次火拼，为哥谭的和平添砖添瓦。

“我知道。”

同样站在高楼边缘的蝙蝠侠披风被吹起，如墨般的漆黑隐隐若现，冷硬的面罩下露出两分疑惑。

他看见了楼下以扭曲姿势躺在小轿车上的利爪，小轿车早已经被砸得凹陷进去，穿着裤衩裹着毯子的车主匆忙来到这里，看见这一幕犹如雷劈。

正常情况下，高楼坠下虽然不至于四分五裂，但在有伤势在身的情况下难免会血迹四溅。

但这里没有。

疑惑涌上心头，这重重的疑团都指向一些更为隐秘的存在，而艾洛文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蝙蝠侠对未知的探究完全没有影响到面对自己停摆的摩托车发愁的艾洛文，这辆摩托对他来说还是挺贵的，毕竟是用自己的委托费购买的。

一笔一笔攒下来花费了他许多的时间，就这么报废了可惜。

但是附近又没有能够修理摩托的修理铺，现在打电话给阿福又有点吵人，沉思许久的艾洛文最终决定给了布鲁斯打电话。

想到这里，艾洛文的情绪就有些绷不住，那个可恶的蝙蝠侠都要把自己夜晚的工作告诉布鲁斯了。

如果布鲁斯真的信了他的话怎么办？

会不会把自己赶出去？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艾洛文整个人都不好了。

拨出去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被接通，对方的声音还有些迷茫，“艾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