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一起,这才是正理。”
梨淇意外的眨眨眼,突然低笑起来,胸腔震动。
“真是,怨不得沈乌之这么心心念念宝贝着呢。”
沈相没有被身后男人略带戏谑的笑声干扰,某种情绪暗藏在眼中汹涌,已是快抑制不住的倾溢。
他低笑,似乎是认可梨淇这一句前不搭前后不着调的话,看上去是在回应梨淇的玩笑,实则眼睛落在白七身上一刻不移。
他冷冽的眉眼弯下,声音稳如磐石,含着些许哑:“是挺不可思议的。”
梨淇在后面笑的前仰后合:“连你本人也这么说啊,沈兄真是老不羞。”
白七下意识道:“师兄也不老……”
等等。
她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沈相年龄多少。
于是事情在一刹那精彩了起来。
白七瞳孔骤缩,一脸不可置信的怀疑。
“师兄……你芳龄几何……?”
“……往后告诉你。”
于是在那一瞬间,整座楼里回荡着梨淇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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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敲定完毕,闹剧过后,事情终于步入正轨。
四人与状元楼准备了几日,终于等来了清府表彰在府外高大围墙上的通告。
的确如虞凉客所说,这是清老爷为清家小姐招募护卫的通告。
四人在暗中准备妥当,于是除了谭落之外的三人,身着干净简练的武袍,努力端出一副一身正气的架势,在一日风和日丽的清晨,无比坦荡的走进了清府大门。
看到通告前来应聘的人很多,远不止七八个。
正当白七以为清府为了挑选出武力最高的八名护卫,会举行复杂繁琐的比赛时。
谁曾想当他们三人按照面试规矩轻轻松松打倒了周围一片人后,清府管事只是随意扫了他们几眼,连一句身世门派的盘问都没有,便直接将清府专用护卫服饰塞到自己怀中。
白七:“?”
是不是有点随便呢?
清府急着补人至此,反倒像是根本不在意护卫的来路,只看重粗浅的武力罢了。
梨淇已经端着两盒清府下人的点心悠哉悠哉路过,瞧见白七这一副抱着护卫服呆滞在原地的模样,失笑:“小七兄弟,你的魂飞咯?”
“大奇,你说这事情是不是太顺利了?”
“你还想让这多挫折,我们可是打倒了一片呢,想起来就累。”
“不应该查查身世背景师出门派什么的?清家老爷就这么放心把八个来路不明的人放在自己女儿身边?”
梨淇抬手轻推她肩:“人难不成还会在吃饭的时候在意这米产自哪里吗?”
白七:“……”
“而且不调查我们背景也是好事,一来是清府急着补齐护卫人手,无暇细细核查;二来足以看出清府自以为在杉州一手遮天,觉得我们几个小护卫翻不起什么风浪。
“我们不受重视,等同于我们不受监视,这有利于我们自己行动。”
白七皱紧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接受了这一设定:“有理,不过,你手上那是……?”
说到这个梨淇便来了劲,眼睛都光彩绚丽起来,连声叹气的感叹:“你快去尝尝,不愧是杉州城第一富,就连下人的吃食也是相当不错。”
“……你有正事要干的。”
梨淇忽然开始犹豫起来:“是啊,我何不将清府护卫这一职务给坐实了,这也方便我吃山珍海味,还有俸禄月钱……”
看他正经没个几秒的白七:“……”
梨淇越说越小声:“这地方住宿好吃食好,我到底为何要在江湖中流离奔波受那些苦?”
白七听不下去:“……想想你步入江湖的初心。”
“初心?”
梨淇听笑:“初心哪有猪心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