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醒自然的回答:“可是它已经死了,那作用就只有被吃了。再说我养着他本来就是希望它能够下蛋,它下不了蛋好歹也得给我点别的回报。”
好有道理啊,喻泽无法反驳。
怎么说,喻泽也是喂过几次这只小鸡的,他实在下不去口。
“我就算了,不是很想吃。”
*
第二天上午,诊所又迎来了不速之客。
之前过来要钱的那一伙人,一个个看着比上次离开前还要严重,在这嚷嚷着要喻泽给个说法。
“要钱没有,你要需要止疼药,我可以送你一瓶。”
矮个子说:“谁问你要钱了?!一码归一码,那天你们把我们揍了一顿,算是我们技不如人,可是你还找人偷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喻泽一点不想跟这群人在这僵持,里面还有病人等着他呢。
“你就直接说你要干嘛?”
那伙人一齐说:“赔偿!”打是打不过了,钱还得要。
喻泽懒得纠缠:“搞来搞去还是想要钱,我也一早都说过,要钱没有。”说完就回了诊室继续工作。
之前喻泽不让喻醒打架,不是他怕事,而是这伙人根本就闹不起来。
诊所所在的位置,附近是有不少居民的,这边就只有他这一个医生,平日里他攒下的好名声足够大家来维护和帮助他了。
果然,开始有人赶这伙人走,人越聚越多,把这几个人团团围住。他们躲到车里,车窗和车头都被差点敲破,慌忙启动后逃跑了。
喻醒看着这群人离开,跟喻泽说了一声出门,回家换回那天那身黑衣服,又去找那伙人的麻烦了。
这次不用逐个击破,他们回来后就在一起待着,喻醒直接踹开门进去,按着最近一个就是一个卡脖子肘击,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你谁啊?”
“这是那天那个!”有人认出他了。
“上啊,他就一个人。”
对付一群伤残,简直不要太容易。
一个个被像煎肉饼一样瘫在地上,垒在一起,喻醒坐在最上面,拿着棍子像是在敲打没有放好的部分,终于勉强摆成了圆形,他的手都敲累了。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们麻烦吗?”
那群人的嘴被堵着,只能疯狂摇头。
棍子在地上敲了两下,那些从咽喉发出的声音止住了。
“不要再试图去找诊所的麻烦。不然下次我可不会对你们这么‘温柔’了。”喻醒警告道。
这回他带着手机,在半路上就开始给喻泽发信息:【我马上回家。】
喻泽一收到信息就打电话过来。
“喂,你已经到家了?”
“没,我还在外面。”
“那你回去就不要做饭了,钟岳叫我们晚上去他家吃饭。”
“为什么,你要吃他做的不吃我做的?!”喻醒感觉不可思议,他明明比钟岳做得好多了。
“……他可能有事找我们之类?”
这个理由喻醒倒是可以接受,“好吧。”
不用做饭,他就也不打算回家了,直接去了诊所等着喻泽下班。
闲的无聊,喻醒开始逗他的小鸟玩。
好久没喂过,这鸟看见他的手就会过来啄他,他就把手放在笼子旁边,鸟一伸头他就立马缩回手。
这么逗着玩玩久了就没意思了,小鸟都不搭理他。他又开始玩他的手机,里面有几个自带的游戏,他选了一个扫雷。
不懂得规则,只能随便点点,结果每次没超过三步就被炸死。
退出后选另一个,一直在堆方块,稍微还能消磨点时间。等他玩着玩着,诊所里的病人都离开了。
喻泽看喻醒那么久不说话,一个劲低头玩手机,便走到他身边看,恰巧那局结束。
“这个游戏还挺好玩吧。”
喻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喻醒立马抬头:“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玩这么久了,天都黑了,我马上要下班了。”还嘴硬。
喻醒不好意思了,他感觉自己没玩多久啊。
“走吧。”
去钟岳家的路上,喻醒不满道:“我觉得他肯定没什么事,无非就是又做了什么难吃的新菜。”
“开拓创新是好事。”喻泽说。
喻醒不以为然,创新又不是把狐狸的尾巴按到鱼身上,做一个四不像出来。
不过到了之后,他发现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