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牌翻过来, “红桃4。”
如果言骁手中的牌比红桃4大,那该和谢灼音喝交杯酒的就是池瑞。
如果不是......
“快看看言骁的牌是什么。”
在期待的目光下,终于翻开桌上那张牌。
“我去!”
*
“还好吗?”
好在一出门就打到了从出租车,谢灼音有些担心。
之前因为忙饮食不规律犯过一次胃病,她到现在都记得当时有多难受,所以之后一直都很注意。
“好多了。”
“你额头上是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开口。
如果不是额角的头发被风吹起,她还真发现不了他的额头上有伤。
面对谢灼音的质问,他一阵心虚,“你看错了。”
说完想要往旁边挪不让她看。
谢灼音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言骁如愿。
逼得他靠在车门边上,倾身探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你别动,再动我就不管你了。”
果然这句话对他很管用。
她轻轻撩开头发,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看起来被简单粗暴随意处理过,周围红了一圈,“你最好回去后好好解释一下。”
一路上言骁没敢说话,“姐姐?”
喊完谢灼音并没有理他。
司机看着两人,笑道:“小子惹你姐生气好好道个歉,你姐也是关心你。”
说完当起了和事佬,对谢灼音道:“你弟弟也是知道错了,夫妻都没有隔夜仇,更别说亲姐弟了。”
“不是亲姐弟。”言骁开口。
司机语塞,继续道:“不是姐弟胜似姐弟嘛,你们说是不是?”
说完透过后视镜看过去。
谁知两人没一个理他。
他尴尬的咳嗽了声边不再说话。
谢灼音临时带言骁来到自己在学校附近的租的一套房子,平时住的不多,今天也是因为情况特殊。
要是知道言骁受伤,回去后免不了霍琉玲女士的一顿问。
就算是小事也会变成大事。
再三考虑下还是决定带他来到这里。
“柜子里有拖鞋,你进来后自己换。”
说完径直朝着客厅走去。
言骁蹲下身看向鞋柜,里面大部分都是女鞋,只有一双男拖鞋。
他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为什么会有男士拖鞋?
谢灼音这里他不是第一个来的。
都有谁来过?
那些人凭什么来这里?
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啊……
他内心阴暗的想着,迟迟没有动作。
已经将医药箱拿出来的谢灼音将他还没有来,走过去见他正看着拖鞋,顿了几秒随后想到什么,“谢灼臻有时候会过来找我 ,拖鞋是给他准备的,可能会有些小。”
一句话浇灭了言骁心中所有阴暗的想法。
“没事。”
原来是谢灼臻啊...
那没事了。
果然他穿上拖鞋后小了很多,脚后跟不少都漏在外边,这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走几步看起来都很艰难。
“不然你不要穿了,光脚走也行,这里经常有保洁阿姨过来打扫,还算干净。”谢灼音最终没忍住说。
言骁听话的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这才开始环顾起四周。
三室一居的大平层,一整面落地窗,对面能看到一整片森林,视野非常好。
“言骁,你过来。”
谢灼音随意坐在地毯上,朝着他招手。
脚边放着已经打开了的医药箱。
“现在可以讲讲怎么受伤的了吗?”
从进门到现在,虽然言骁什么也没说,但还是发现他不太对劲。
在KTV包厢里因为灯光昏暗没有看清,但是现在,她将言骁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他有意隐瞒,还是能看到他走路姿势不对。
走的很慢,像是膝盖不敢弯曲。
没有拆穿他所有伪装,“除了这里还有地方受伤了吗?”
言骁刚要坐在她身边,僵在原地,神色却又很快恢复,“没有。”
“你先坐过来。”
“好。”
她拿出生理盐水,这才发现这家伙坐着也挺高,自己需要举着手,“你低头。”
她让做什么言骁就做什么,全程听话的像是不知道反抗。
伤口已经有肿起来的趋势,将表面结痂的血渍处理干净,她这才状似无意开口,“还没想好解释的借口吗?”
“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解释。
谢灼音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用了酒精擦在伤口上,一瞬间传来刺痛,他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抱歉,不小心。”
她若无其事将酒精换成碘伏,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
但言骁知道,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