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怀见她手抖成这样,干脆直接喂她喝。他将杯子放她嘴边,苏晴抬眼看了他一下。
想说出口的话,如鲠在喉,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配合她慢慢张开了嘴巴,他将手中的杯子倾斜将杯子里的水,送进她嘴里。
苏晴在喝完水后,咽了咽口水,向他道谢。
“谢谢。”
风怀勾起了那张颜色偏紫的嘴唇,脸上洋溢着笑,那双桃花眼里尽是欣喜。
“不客气。”
话闭他再次将她抱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后勃颈,回答了她心中但心之事。“放心,没经过你允许,我不碰你。”
“别害怕我。”
苏晴悬在半空中心,彻底落在肚子里,她紧绷的身体在顷刻间舒畅大半。
她心中百般困惑不解。
他不喜欢她为何要亲她。
甚至他刚刚愤怒地说让他们圆房?
苏晴还想知晓他的病是不是假装的,为何他们都淋了雨,他却神采奕奕半分没有感染风寒感冒。
反观她自己,路上就已经起了高烧。才刚退烧就被这人给强迫接吻。
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
苏侯府。
柴旁后侧间密闭的屋子里,穿着黑袍的苏烈手中握着一把一尺长的赤红色长鞭,他挥舞着手中之鞭。
“噼啪——”一声鞭响,长鞭落在了不远处小吉的背上,苏烈咬牙,眼神狠厉。
嘴角上的胡子上下飞扬。他反手再次狠狠甩在她后背上。被鞭子狠狠抽了两次背的小吉虚弱的跪坐在潮湿阴暗的地上。
“别忘了,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苏烈滚了滚喉结,死死盯着半躺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小吉。
“我安排你待在苏晴身边,骗取她的信任后,偷出风怀的军权。再给他们夫妻俩安上一个密谋之罪,我就放了你母亲。”
“你才过了多久就暴露了身份,我的人也被风怀杀了。”
苏烈又一次拿起长鞭甩在她腿上。小吉疼得额间直冒汗。
“我要你有何用?”
小吉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狂跳起来。后脊背被长鞭甩的皮开肉绽。鲜红色的血液瞬间将她的青衣染红。
伤口被后背冒出的汗沁的生疼。她愣是憋着,死死咬着下唇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烈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后,右手捏了捏太阳穴。
房内寂静无声,铁门被打开的锁链声回荡在小吉耳边,目光所及内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穿着破烂不堪的粗布衣裳,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沾染了一片黑炭,怎么看都像个流浪汉。
而这个人正是小吉的母亲——李梓。
母女俩四目相对。
李梓黢黑的脸上,流出了一抹眼泪。她见自己女儿被鞭子抽打的浑身是血,而小吉在看见母亲的那一刻早已泪流满面。
小吉咽了咽口中的唾液,既无力又无奈。她清楚的听见母亲每走一步,脚下的铁链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李梓缓慢走到女儿身边蹲下,无力的用手语向她比划问她,没事吧!要不要紧。
小吉用手语回答她,我没事,别担心。
她见母亲摇着头,眼里的泪一颗一颗往下砸,落在满是肮脏地潮湿地面上。
母女俩还没慰问完。苏烈便叫手下的人压在李梓让她跪在地上。
苏烈拿起鞭子狠狠抽在她身上,一旁的小吉大声尖叫:“不要。”
她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抓着苏烈的衣袍苦苦哀求他,放了聋哑母亲。
“侯爷侯爷……苏晴她很信任我,我保证这次回去一定完成您给的任务。”
苏烈从喉间发出嗤笑。一脚将她踹开,小吉滚爬在地上。
小吉还没反应过来。瞥见苏烈拿出手中的银色匕首,将锋利地刀刃抵在李梓的喉间。
地上的小吉再次爬起来,跑到苏烈身旁,摇头哀求他,“侯爷不要,我保证这次一定完成任务。”
“好,我姑且再信你一次。”他让手下之人将李梓放开。
苏烈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在他走后小吉起身扶起母亲,母女俩抱在一起。一个无声的哭,一个隐忍的哭。
在小吉和母亲互相上完药后,小吉重新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将发白的嘴唇上涂抹了些口脂。
她将垂落在衣裙外侧的双手慢慢攥紧成拳头。
出了侯府的门。
小吉辗转反侧再次来到了将军府前。一路上她的脑中都在回忆一个半月前的时候。
苏晴落水醒后,她就被安排在苏晴身边当陪嫁丫鬟,她哪里和苏晴很熟,其实根本没见过面。
她为何知晓苏晴往常的事,是因为在苏晴从前那个贴身丫鬟小玲口中所知。
苏烈用小吉试探苏晴便知晓他这个庶女自从发烧醒来后就不是他的女儿。虽然有着同样的外貌。
但性格,行事风格全然不同。
她不仅将以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话语间也不是他们这个世上的。
苏烈本来就讨厌这个庶女,在知晓她不是真正的苏晴后,全然不在乎她的生死。
小吉在代替小玲后,苏烈就派人将小玲暗杀了。
小吉和苏晴相处下来后,不仅羡慕她有这么宠她的丈夫,更嫉妒她什么都不做躺平就能赢。
但苏晴的心肠却极好,她们看似是主仆关系,但是苏晴待她从来不是以主人的姿态对她。
这才让小吉迟迟未出手,只能多次暗示苏晴,侯爷交代的任务。
她发现苏晴的重心全然不在风怀身上。
反而一心想要开店铺赚钱。
她本也打算从善不在作恶的。
奈何苏烈逼她,绑了她的母亲以此来威胁她。至于她的父亲,苏烈告诉她是被风怀给害死的。
小吉在临走前,苏烈告诫她需要配合他出演一场戏。站在将军府门口的小吉再次抬头盯着门匾上的三个字,看了许久,最后转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