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潇走在正中间,左侧【黑弥撒】 【丑时参拜】 【飞头降】,右边【恶眼】 【焚指骨】......不知道哪个神人提议的命名方式,每次走这里都感觉脏东西上身了一样。
“子虚乌有之事......越来越魔幻了......”林疏潇背后一股寒意,可算是到了地方。
【血咒】单独占据了一个重案室,近三年来,相似案件屡次发生,从未停歇
“林上校!您来了,进度推进太慢了,这种类型要顺着血脉往上查,还要关联罪犯史,要我说,这灵异体忒坏了!”
组员像看见救世主一样满眼泪花地扑过来。
林疏潇拦住这个热情过头的欢迎模式,镇定道:“别急,虽然费时间,但是这种线路一般不会出错,按部就班。”
“按部就班,能节省试错成本,血咒不算特别棘手的案子了。”里面还有人在指挥案件处理。
听见声音,林疏潇皱眉:“里面是谁?”
组员连忙解释:“是破晓来跟的,这个案件的范围不是跨辖区了嘛。”
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林疏潇往里走,乔瑞一只手撑在桌面,雷厉风行的指挥着:“就从这个角度,这个是诅咒核心人,往上十八代,往下十八代查,都有价值,不要走偏。”
“哦哦哦对对对!”小组员手忙脚乱中。
“乔组长?”林疏潇皱眉,“今日的会议,不是你代表破晓?”
听到动静,她扭过脸,肌肉线条明显的胳膊搭在桌面,随手扎的低马尾甩了过去,发圈上有一个风格突兀的太阳花,一身不怎么正经的短款皮衣,明显是私服风格。
乔瑞似乎对他的到来也很意外:“你不代表研究所?”
两人纷纷陷入了沉默,礼貌一笑,无言工作。
总局顶楼,会议桌一侧,陈觉浅耳边碎发挡住侧脸,手下键盘噼啪作响,这次会议不仅仅是日常汇报,还有两个重案组的上升组合,【飞头降】和【血咒】。
总局意见是希望低调处理这种大型案件,破晓严肃反驳后,又被轻飘飘的打回来了。
“又是以不能引起市民恐慌做借口,恕我直言,总局思考问题的方式时不时太片面?”陈觉浅毫不客气地把总局派来的人骂得羞愧难当。
“第一,灵异体侵入早就不是秘密,市民天天恐慌,还解不解决问题?”
“第二,低调处理的意思是处理灵异体,还是处理报案人?”
“第三,派出的人少,死亡率就高,很难理解吗?”
他甩过去一记眼刀,冷冷吐字:“破晓接案的前提是,按破晓的收复逻辑。”
那人吞吞吐吐:“这,这我们理解,只是吧......”
陈觉浅不客气地打断:“会议开始后,破晓要总局的态度。”
“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呀。”那人苦着脸。
“什么意思?”他蹙起眉。
下一秒,会议室大门打开,一阵风涌进来,一队穿着整齐制服的人有序入场。
为首的男人跨步进来,浓眉压眼,相当锋利的骨相,气场强大但低压,戴着一个金属防咬器。破晓的人都不禁警惕起来。
从没见过这人,这种长相这种身形,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开会的。这种场合不应该是林上校来吗?
已经熟悉林疏潇辩论模式的破晓众人:“?”
破晓的一个女组长小声跟身边人讲:“研究所这是什么意思,要打架吗?”
总局的人有些惶恐地拉开右侧的椅子:“程上校,您请坐。”
男人抬起手,长相压迫感那么强,声音还挺意外地沉静:“我自己来。”
陈觉浅敲键盘的手顿住了,无人注意,他把止不住发抖的右手藏入桌底。
总局的人连忙介绍:“陈组长,这是程上校,程渡先生。”
他又转过脸:“程上校,这位是......”
程渡直视着陈觉浅,没等人说完,先一步伸出手,沉声道:“陈组长,幸会。”
陈觉浅眼神落在程渡的手上,那双手上多了些枪茧,比以前更厚实了,他也伸出手,语气不变:“程上校,幸会。”
在场的人里,无人知晓他们的过去,只剩两颗曾经纠缠的心脏,此刻共振在一个频率之上。
遗忘过去,没有未来。
陈觉浅语气诚恳:“就上升案件,请您先做见解吧。”
驶回航道,不再错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