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他回……”
姜松禾定定看着控制住绿眼牛蛙的保镖兼助理,职业病发,没有明说具体回哪儿。
“辛苦你尽职告知这位,冒犯和诽谤顶流艺人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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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
姜松禾带着乔纳昔从Destination后门出来,拉开后排车门把人塞进去。
乔纳昔屁股坐在座椅边缘,腿脚挡住车门不让关,头脸罩在西装里闷声闷气地问:“回哪?”
姜松禾惜字如金地答:“霍道夫。”
乔纳昔不知又被触了什么逆鳞,作势就要钻出来,手被绑着抓不到支点,闹腾往起站,站又站不稳,几次三番跌回去,好像座椅上安了弹簧。
姜松禾被弹得眼晕,车周围又有人群来往,他无奈只好弯腰伸出一条小臂,把乔纳昔上身放平抵在靠背上,沉肩撂下另一条小臂,兜过乔纳昔的膝弯。
正要往车里掀,腹上猝不及防被猛蹬了一脚。
“呃!”
姜松禾捂着痛处闷哼一声,这一脚差点没把那半杯寂夜蹬上来。酒没上来,火上来了,且把刚积攒不多的耐心瞬间烧了个精光。
他的动作不再怜惜,回归粗暴用皮鞋尖勾住膝弯,挑着小腿把人甩进车里。预判乔纳昔接下来会闹腾得更甚,干脆揪住他颈间绞着的西装面料,擦着靠背往里座推。
砰一声,车门被大力关上。
姜松禾跟进后排,把乔纳昔压在靠窗的折角里,强行扣上安全带,接着扯下他头上的西装,随手扬到前排某处。
“姜松禾你混蛋!”
“谁稀罕你送,芳肆给我准备了专车!”
“把我放开!我生气了!”
“你什么身份来管我?我们什么关系啊?”
“在瓷国又怎么样?我马上就回梵尔,再也不来了!”
……
身上又被捶打蹬踢无数下,姜松禾岿然不动,依旧压着乔纳昔任耍酒疯。
视线在昏暗窄仄的空间中,从白衬衫上几点干涸的血渍移到不停开合的薄唇,耳边的叫嚣渐渐被脑中的轰响隔离在注意之外。
血到底是谁的?眼前这张嘴巴今晚唱了几首不堪入耳的淫词艳曲?为谁破了烟酒不沾的戒,不再宝贝天赋喝了酒?又被多少人,趁机尝了味道?
姜松禾眯起眼睛,立起拇指先按按皮肉下连接犬齿的腮腺,又紧紧压住开合渐缓的薄唇,不准乔纳昔再说一句话,也不准再泄出一点气息。
他用指腹用力擦蹭臆想中的痕迹,擦到本来浅淡的唇色,变得透红才肯罢手。
然后移开,凶狠地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