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炙热便终于落下,温度连接心跳,测谎仪一般紧紧贴住纤薄的后背。
“哪种`喜欢`?”
又来这套。乔纳昔浓睫怒扇几下,作势要扯下意图拖延的绒毯。
“`喜欢`就是`喜欢`,什么哪一种?!”
“是`Rosa很美很可爱`那种喜欢,还是`和美女造型师勾肩搭背合影`那种喜欢,又或者是……”
姜松禾空着的手,四指在乔纳昔身前揪住绒毯围嘴的领口,立起拇指用指腹不太怜人地蹭了下湿漉的睫尾。
“对`独一无二的巫芳肆`那种喜欢?”
听到前两句,乔纳昔还在狐疑“他说的怎么都是我的词”,听到后一句,他又纳闷“这和巫芳肆有什么关系”。
浓睫扇得更快,乔纳昔绞尽脑汁回忆类比源头同时,意外木头竟可以为了拖延还债长出嘴巴。虽然一本正经说出的话毫无逻辑,但口才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了。
大脑倒带快进交替,卡涩地运转片刻,乔纳昔察觉“巫芳肆”的名字在姜松禾口中出现得过于高频。他顺势又去回忆“独一无二”这个形容词的出处。
“Applause to `the one and only`——巫!芳!!肆!!!”,是自己说的。
乔纳昔喉咙哽了一声……姜松禾也许,大概,没在拖延?可能,难道,是在吃醋?
他吞了口愈发充沛的口水,搂起围嘴底边把脸擦干,在柔软绒料里换个角度复盘姜松禾今晚的言行举止,然后,嘴角一点一点上扬。
那两位Omega女士,不仅是自己的假想敌,竟也是姜松禾的。
不,姜松禾更小气,连自己Alpha好友的醋也要吃。
原来大龄传统禁欲系Alpha吃醋的方式这么奇怪……吃醋说明……喜欢?!
乔纳昔暗自重拾振奋,花花肠子又跃跃欲试地开始蠢动。
“Yair你忘了提。”
绒毯揭下,乔纳昔脸上已是遮都遮不住的坏笑。他把住姜松禾揪着自己的手臂,有样学样地涌动身躯。
“`还是`觉得Yair灵光又有趣`的那种喜欢`?”
姜松禾黑着脸闷哼一声,后背上的大掌隔着绒毯绕下来,掐住乔纳昔的腰:“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乱动。”
醇和的木质香若隐约现地升腾起来,乔纳昔忽而感觉又醉了一些。
情绪和感官放肆地散大,他又像穿山甲那样缩了缩,接着用手心包住颈前虚握的大掌,施力使之握得更实:“嗯~~哪种都不是。”
姜松禾倒吸一口很长很长的气:“……哦。”
乔纳昔带着姜松禾的手下移,以正确的方式紧贴在自己心口。
嗵嗵嗵,嗵嗵嗵,嗵嗵嗵。
乔纳昔试探地凑近,啄了啄姜松禾勾起几个像素点的唇角,姜松禾没有拒绝,他如获镶嵌宝石的钥匙,恣意吸吮那簇弹软。
“`哦`就完了,自己问的问题也`不感兴趣了`,嗯?”
姜松禾的语调不太稳当:“爱说不说。”
乔纳昔耸耸鼻翼,够唇追上去,指尖在酒窝应该出现的位置待命:“明明很感兴趣。”
姜松禾许是觉得再问幼稚且多此一举,睨眼挑挑眉,无奈叹出的鼻息扑得乔纳昔睫毛绽了绽,还是轻轻叼着薄唇,一字一顿地磨牙问了。
“哪,种,喜,欢?”
“是心甘情愿……”
乔纳昔点着姜松禾两侧唇角分开些距离,确保对方不会错过自己脸上的任何微表情,待四目牢牢相接,他才弯着眸子揭晓答案。
“死在你手里的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