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竟被乔纳昔反将一军,擒住了手。
乔纳昔双手捏住姜松禾的掌心,直勾勾地注视片刻,随后缓缓将姜松禾的中指指尖送到薄唇边,碰了碰:“这里,是你的。”
姜松禾瞠目盯着不辨被谁濡湿的唇瓣抽了一口气。
乔纳昔又将轻颤的指尖带到自己滚动的喉结:“这里,也是你的。”
姜松禾感受脆弱凸起产生的震动,喉舌随之燥涩。
指尖来到沁着薄汗的心口,乔纳昔覆掌叠盖在节律有力的跳动之上:“还有这里,你的。”
姜松禾误触突兀,小臂上极速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指尖一再向下,经过嶙峋的肋骨,圆陷的肚脐,分明的髂骨:“这里,这里,这里,都是你的。”
姜松禾心神开始恍惚,一时竟感知不到手触的实感,只觉自己掌心的温度与乔纳昔血肉的温度融为一体,同频飙升。
两片手掌停在髋骨的折角,乔纳昔不再向下引导,而是腾出一只手,手臂圈住姜松禾的肩颈,欺身贴近,覆唇沿着姜松禾的下巴,啄吻到耳畔。
“我,”乔纳昔轻语道,“是你的。”
脑中轰地一声炸开,姜松禾咬紧牙关,只怕一张嘴,心脏就会从中跳出来。
出口被封死,心脏只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激起道道嚣张的热流,乱中有序地汇聚到关要某处。
姜松禾齿间泄出一句忿忿的“草”,猛地扣住劲瘦的侧腰,扳过弓起的肩背,在怀里给乔纳昔翻了个面。
两人前胸贴后背地坐在一起,四条长腿指向一处。姜松禾蒙住乔纳昔的眼睛向后仰倒,撞靠在里侧的车门上。
低微的滑响。
乔纳昔垂着头促喘几声,接着长嘶着挺起胸膛,后脑坠进姜松禾颈间,像只乖顺的羔羊呜嘤呜嘤地低鸣起来。
声音像,身姿却不像,倒似头野性难驯的烈马,虽被缰绳掌控,仍无法预判动向地四下踢腾。
姜松禾作为一部古装武侠题材长剧的出品人,自然对马术有些涉猎。
驯马最好先从小着手调教,马驹初戴笼头难免恐惧,马师要一边温柔抚摸,一边亲手饲喂,循序渐进地增加安全感和亲近感。
待马驹适应与马师相处,马师再开始进行由浅入深的驯导,并建立奖惩分明的调教机制。步态规范要给奖励,比如投喂一根修长的胡萝卜;裹乱撒疯就得惩罚,比如严厉在臀上给一掌拍打。
马驹逐步成长期间,要悉心观察它的身体语言,并予以相应的安抚。蹬蹄是痛了,就要舒缓按摩;摆尾是愉悦,就要顺毛捋持;啼叹是孤单,就要抱抱贴贴……
但姜松禾毕竟不是经验丰富的马师,驯马要有超凡的定力和耐心,尤其应对的是一匹精力充沛的银鬃骏马。
时间几近抑制剂失效的临界点,以姜松禾当下的状态,实在难司其职。驯导进程尚未过半,他已开始心浮气躁、坐如针毡。
视线中摇头晃脑的猫猫头像在挑衅,姜松禾有一瞬冲动,阴暗地想让骏马干脆停在紊乱的形态,这样他就再也不会怕这家伙乱跑出去沾花惹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