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石渡隼顺利将性命留在了东京。
第四天,波本来接时雨冬纪时,被他的萎靡不振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时雨冬纪的脸色黑黑,眼圈也黑黑,他阴郁地盯着波本容光焕发的脸:“没什么。”
见他坐上了车,波本放下手刹,挂档起步:“没睡好吗?莱伊给你请了多少天的假?”
“我没让他请假。”时雨冬纪侧着脸,怨气森森地盯着车窗外暗下来的黄昏天色,“明天是周末,周一上课前记得送我回来。”
“你只去两天?”波本诧异地挑了下眉。
“初步了解下情况,两天也够了。”时雨冬纪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的街道,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波本仔细一听,“休息日还要被强迫工作……”“鲨了!把你们都鲨了……”
波本哭笑不得,这小子平时坚持要上学,也只能休息日叫他工作了,还这样怨气冲天,说到底他就是不想做事吧。
想起诸伏景光说的,时雨冬纪对被迫加入组织很有怨气,波本的心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反正这次的任务由你做主,看你想怎么安排都行。”
时雨冬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波本……”
“叫我安室就好。”波本打断他。
“好吧,安室。”时雨冬纪从善如流地改口,“你准备开车去大阪吗?”
“当然不是,那太浪费时间,也太累了。”安室透笑道,“我们坐新干线去,票已经买好了。”
上了新干线,安室透问时雨冬纪:“我这里有一些鬼龙会的资料,你要看吗?”
“不要!”时雨冬纪把头扭得远远的,“我什么东西都不想看!”
“好吧。”安室透从行李架上取下一张毛毯,盖在他身上,“困的话就睡一觉,很快就到了。”
时雨冬纪将毛毯拉下去一点,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安室透。这家伙,竟是这种很习惯照顾人的性格吗?还是说,因为和诸伏景光他们见了面,所以心情格外的好?
进入组织才一个多月,时雨冬纪并不知道波本在组织里阴晴不定的名声。但安室透只要愿意,他是真能把人从头到脚照顾得妥妥当当。
从出门下楼开始,坐车,转新干线,到达大阪,前往安全屋,直到坐在安全屋的沙发上,时雨冬纪没操心过任何事,就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被安室透完好无损地搬运到了目的地。这么远的距离,他居然连路都没走几步。
这可真是几辈子加起来,头一次的新奇体验。时雨冬纪眨巴着眼睛,注视安室透递到他面前的牛奶。
“饿了的话,我给你做点东西吃。但我看你很困的样子,喝了牛奶就去睡吧。”安室透把热牛奶塞到他手上,温和地道。
虽然在新干线上,这小子一直裹着毯子闭着眼睛,可只要听他的呼吸,安室透就知道,他一点都没睡。到站叫他的时候,安室透甚至被他冷漠警惕的眼神小小吓了一跳。
“哦。”时雨冬纪捧着牛奶,晃晃悠悠进了自己选的卧室。
安室透抱臂站在原地,注视着他的背影,思索他一路上的反应。
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安室透侧了侧头,轻轻喊了一声:“hiro?”
身边的空气中传来回应:“我在。”
安室透微笑起来。
进入剩下的那间卧室,安室透放松下来:“hiro,时雨君的状态不对,这几天他做了什么吗?”
诸伏景光显出身影:“不知道,他昨晚快到凌晨时才去收回甜心蛋,今天一整天都在上学。这几天他做了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