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周冲他假笑一下:“我的意思是,你哪里来的感情,你对柏岁寒不到这个地步,少瞎想。”
陆知音:“……”
他气过后,微笑:“哥,我问了一下岁寒姐,她门派的师姐她们怎么没来帮她。我说是你让我试探她的。”
他哥:“哦。她有理由说给你听吧?还是你不得了了,问出了什么?”
陆知音怒而取下烤鸡,不让他哥转啊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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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周看着弟弟,若有所思。
白瑾玉这几天的心情,他看着和他弟有相同的错乱。他弟两厢叠加了,白瑾玉做了噩梦醒来,说不定也是这样。
等这个五块木材的任务也做完,他可以找白瑾玉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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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内,翠林派。
“做的噩梦是什么,记得起来吗?”
柏岁寒、白瑾玉,正在面对医修师兄的“盘问”。
今天门派医修里,只有这位师兄回来吃午饭,她们就找了他来看病。没想到,这位师兄比起给她们看看病,更像是在审她们。
白瑾玉对医修师兄摇头,毫不心虚:“记不起来,可能太害怕了,才对我一直有影响。”
柏岁寒到嘴里的饭不香了。
她轻踢了白瑾玉一脚。
白瑾玉立马改口:“哦,我记得,但我不想说。这才是实话。”
医修师兄:“看来果然,我这么严肃,才能让门派里的大家说实话。”
柏岁寒咽下一口饭:“师兄,这和这个没什么关系吧?这是白瑾玉个人行为。”
医修师兄吃了个肉丸:“我原本是想当剑修的,或者和师妹你一样,多才多艺……虽然据我所知,你只有一个艺,但也是有一个。我被迫当了医修,没有时间修炼才艺,连一个都没有,我很惋惜。”
师兄道:“我也不适合当医修,你看,我整天就喜欢对别人威逼利诱,喜欢听人和我说实话。”
柏岁寒安静地把碗里的最后一块肉吃了。
医修师兄喝了口汤。白瑾玉没事人一样,吃着他的饭。
她们三个人坐在小圆桌这,小圆桌这一时没了声音。
柏岁寒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才再次开口:“师兄,你真不容易。那白瑾玉他这几天晚上失眠、睡不着,和他做的噩梦有关系吗?他和我说他因为噩梦不敢睡觉。”
医修师兄也吃完了他的美味午饭,放下筷子:“他不像是胆子小的人。他和你说的,就和刚才第一次回答我的话一样,不是真话。他还和你说他睡不好头疼,你看他真的头疼吗?精神可能差了点,但不睡觉差点也正常。”
白瑾玉咬着筷子和医修师兄对视,又低头去戳米饭:“师兄,人遇到不同的情况,反应不同,你要理解。我为什么就不能被吓到?”
医修师兄:“我理解,那你和我说说你做了什么噩梦。我已经把你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你的身体实在健康,没有什么问题,要我帮你解决失眠问题,你失眠又是因为噩梦,你就得和我说说你梦到了什么,我才好帮你壮壮胆。我说话也很能治你心中的胆怯。”
白瑾玉:“师兄给我点安神的香囊之类的呢?我觉得这就够了。”
师兄:“你神比你旁边的掌门师妹还要安,你要安什么神。”
白瑾玉:“对,师兄你给岁……”
柏岁寒打住他的“给岁寒看看”:“你的问题还没解决,不许转移师兄的注意到我身上。”
“不是我要转移。”白瑾玉略显委屈。
她无情微笑:“是师兄先提到我没错。但,是你要趁机转移话题了。”
白瑾玉看了看她,又看看对面的医修师兄,叹息一声。
他:“我交代。我是被噩梦吓到了,但不是因为噩梦不敢睡觉。”
他垂眼,很乖巧的样子:“岁寒,梦里梦到你悔婚,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因此,我睡不着,想不明白,我睡不着。”
他还是看着她说的后半句话。
医修师兄:“你知道这是梦吗?”
医修师兄又咳了咳,改口:“当我没问。哇,你们两个关系匪浅啊。感情真不错。”
“感情真不错”但“悔婚”的柏岁寒:“……”
梦是梦,她就算真可能做出这件事,但她也还没真的做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