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的时候,丹枫常用具有这种特点的香。
有条件的时候,那现在就是没有条件?你望着丹恒,“下次我也给你带。”
丹恒犹豫一瞬,持明的香不太对外流通,你想要买怕是有些困难,“那香也未必比得上列车上饭菜和糕点的清香。”
“丹枫?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香——如果我想要购入,我该去哪里买?”
“这香你买不到,这是持明龙尊的份例。那种普通的清凉香型和香方、材料,我之后推荐给你。来,慢慢缓一下,你保持同一个动作有点久,我会帮你稳住重心。”
镜流飞快地将光锥用床单裹住,打成一个紧实的包裹,又用她的外套裹住。她把外套仔细放好,也来扶你,“可有不妥之处?”
“应该没有。”你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没有听到长夜月的声音。如果她知道你在做什么,却没有提示或者阻止,那大概是你的操作健康且安全。
“让我看一看成果……这么多?”你看着镜流推过来的包袱瞠目结舌。
值得一提的是,镜流打包的手艺很好,看得出来这个体积是能够打包出来的最小体积,一旦打开它,只会比这更多。
“她应该很喜欢观景车厢。往窗外看的时候,脖子不会特别酸痛。”你记得其中有一部分是天空的景色,记忆里的星光、云层、落日,并着一瞬间脖颈的酸痛——即使察觉到脖子在抗议,那人仍然没有立刻低头。
“怎么这样看着我?”你注意到丹枫的眼神多了些复杂,“你又想请我吃饭了?自己家做的吗?”
“我请你吃。”镜流果断开口。
“那我要吃两碗。”你仅用一秒,同意了镜流的提议。
丹枫非常震撼,和龙师长久的推拉,让丹枫已经具备了成熟的宽粉会具备的品质,所以他没有问你究竟还藏了多少东西。
丹恒记得蜕生前的事,是因为他身上被施展了持明的禁术,丹枫并不准备将禁术施展在白珩身上。
失去朋友,和让朋友以新的身份降生,谁都会选择第二个。而白珩新的人生,未必要和他们相关联。但现在,有实物向他表明,你可以将过往的记忆凝结成片段,供白珩在来日观看?
与禁术不同,观看光锥显然不会对白珩的意识造成侵损,她不必承受这些记忆被强行唤醒带来的痛楚,和身份上的混乱。
你根本不知道这对持明来说意味着什么。
丹枫跟龙师说,他计划使用化龙妙法,龙师得拄着手杖,将地板敲出一串响声。但如果他选择跟龙师说,他请人凝结持明卵中的珍贵记忆,龙师或许会狐疑地看他一眼,捋着胡子思考可行性。
而如果他比照着今天的场景跟龙师说,他请人将持明卵中的重要记忆全部刻录下来,那龙师反而不会跟他叫板,究竟是什么让那位持明龙尊的预期偏差到这个地步?算了,他也不容易,该请医师请医师,剩下一半人拦着点,让他不要做出太离谱的决策。
丹枫伸出手,你不理解他的意思,却还是把手搭在他手里。
“我在想什么?”丹枫问你。
你也没说过你会读心啊!
能够读取持明卵中的记忆,与之共振,首先得益于持明卵真的有文本描写,其次要感谢你优秀却不知原理的光锥凝取体质。这种半玩家体验,半卡漏洞的方式,你自然无法向丹枫解释。
而且你要是会读心的话,他也就没办法把那个带定位的云吟术团子送给你了吧?
“但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位会读心的人,我还真认识一位。”你又开始推荐星期日。
“不用了,谢谢。”丹枫确实对此很感兴趣,但他主要关心别人的心理活动,而不是让别人对他进行透彻地分析——他在想什么,他认为自己还是清楚的。他已经清楚知道的事,又何必劳烦别人告诉他呢。
丹恒不在这里。
丹枫忽然生出了一点点的庆幸:倘若丹恒半途看到了,怕要以为这些都得算在他持明龙尊头上,算他计谋多端,哄着你为他做事,好达成他的目的。
这很难澄清。
但话又说回来了,既然丹恒不在这里……
“考不考虑留在持明这里?吃喝用度,由我包圆。”丹枫邀请你,“你会受到特别的欢迎和优待。”
丹枫看出来丹恒可能对你有好感,但既然丹恒还没有做好追求你的准备,他出于持明的事务需要,出手挖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白珩的尾巴,我这里的饭菜,应星的容貌——遇到什么特别棘手,连我们也无法处理的事情,就把我们打包一同带回星穹列车,很具有诱惑力,对不对?”
丹枫看着你,他眼中流转着几分柔情,“我把多要的那张车票给了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