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元蘅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向六皇子,对方缓缓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她上车了。
“萧大人。任公子,你们怎么在这?”
元蘅没忍住,瞧见果然是这俩人在他们车上,一秃噜嘴就问了出来。
她心爱的藏蓝底串枝莲纹盘金毯啊!那不是穿鞋踩的啊!
还有她花了大量精力财力折腾出来的懒人沙发啊,谁让你们坐了?那是她和小殿下的啊啊啊!
萧放挑了挑眉,十分好脾气的回应了她。
“之前只听说你这里布置得舒服,想着那边副车还没收拾好,就先过来瞧瞧,果然,还真来对了,这是什么?好生舒坦,不过好像只有这两个?”
“大舅舅连这消息也关注?还有,这是阿蘅给我做的!”宁绍珣上前一步,挤开任远,一屁股坐到元蘅那只丁香紫的大胖墩上。
“嗐,你这小子,忒多心眼儿,舅舅哪有那么闲,不过是早上见到这东西不错,想嘱咐下面往那边多送两只,谁成想你们一共就这俩。”
说着,他调整了下坐姿,更舒服的陷入到六皇子的湖青色懒人沙发里,显然是不打算腾地方了。
“对了,我们进进出出的太显眼了,车上地方足够宽敞,就不去那边副车了,左右咱们舅甥多年未见,好多事要提前交代你几句,对了,阿蘅姑娘,这东西叫什么?好做吗?我这身子骨有点儿脆,想要个能放到床上躺着的。”
……元蘅很无语,他占了自己的窝不算,还想让自己给她做工?
“说起来昨夜冒昧,牵连了阿蘅姑娘受惊,这是平州永平府下面的温泉庄子,是个休闲放松的好地方,全做赔礼,赠予姑娘。”
说完,一个巧劲儿,一个巴掌大的扁长匣子稳稳落在元蘅怀中。
元蘅当即想上前一步还回去,但却被对方制止了。
“阿蘅姑娘若是不喜欢这个,那回去,我就找人给你名下再过几个庄子,都是好位置的,总会有你喜欢的。”
元蘅觉得自己今天总是处于发懵无语的状态,萧放这话说的,自己要不收下眼前这小盒子,回头就得收更多的东西,那她还怎么拒绝?
宁绍珣知道元蘅为难,出声道:“收下吧,看舅舅这样子,一路上肯定少不了要麻烦到你,就当是提前收的报酬了。”
“哈哈,对!就当是我预付的报酬,那阿蘅姑娘,可以帮我做这个了吗?”
萧放一边说,一边轻怕身下的沙发。
元蘅一脸为难,要是好做,她当初早就多做几个了。
她先是足足缝了好几天弄出特大锦囊外形,然后底层铺了裁剪好的厚厚棉垫,中间是一堆荞麦壳掺木棉,最上层则是费心攒了小半年的羽绒。
里里外外不知道弄了多少个夹层、小格又拼又缝的,所以才能整个人陷进去,软得像被云托着,起身后还能慢慢回弹鼓回来。
“现在实在是材料不足,萧大人若喜欢,等到平州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找人做出来。”
听完元蘅说了制作过程,萧放理解地点了点头,“确实花些工夫,主要需要羽绒吗?”
“嗯,鸭绒、鹅绒都行,要好好处理下,不然有味道不说,效果也不好。”
“好,那如果我能在三日内集齐所有材料,阿蘅姑娘可愿意为我做一个?”
宁绍珣不高兴了,“大舅舅,阿蘅是我的司记,你若想要,自有针线房的人接手,你放心,阿蘅从不藏私,保管一个步骤不落的教会她们,届时,你愿意要几个就要几个,但阿蘅不行。”
萧放又被怼了,还是不生气,只是叹了口气道:“行吧,知道不好劳烦阿蘅姑娘,那舅舅就先等等,不过阿珣啊,你这做外甥的总得尽点孝心吧?你这只,就暂时归我用了,没意见吧?”
宁绍珣当然有意见,但毕竟是亲舅舅、母妃最喜欢的亲大哥,而且一直对他不错,有些事发生时他也不知情,能进京了,也立刻将他捞出囚笼。
再想到自己是到平州就籓,少不了要和萧家打交道,心中暗自无奈,只能认了。
“阿珣不敢,大舅舅身体不好,自然该好好养着,阿珣愿意将沙发借给舅舅暂用,等方便了,一定马上安排人给舅舅多做几个新的。”
“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有什么新鲜玩意记得想着点舅舅,别总想着让我主动找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