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响了谢毓衡的房门,不一会儿谢毓衡开了门,看到他做的宵夜后也没有多挑剔,接过就关上了门。
洛淼松了一口气,谢先生虽然冷漠了点,但还算好伺候,对吃的也没什么太大要求,挺好养的,给他省了不少事。
确认谢毓衡接下来没有别的需求后,洛淼就安心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明天一早他还要起床给谢先生准备早餐呢。
他倒是睡了个好觉,却不知谢毓衡吃过夜宵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谢毓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洛淼穿着浴衣的模样,湿漉漉的头发,被雾气蒸得发粉的皮肤,锁骨上的水珠,还有衣领下的神秘地带。
他心烦得睡不着,好几次从床上坐起,又挫败地倒回去,身体也燥热难耐,这种情况只在他怀孕初期出现过,现在都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按理来说身体应该逐渐稳定下来了才是,难道是孕激素出现了异常?
不行,明天他得去趟医院看看,虽然他是个工作狂,也不喜欢肚子里的孩子,但他还是很爱惜自己身体的,他要咨询一下医生他这是什么情况,好早点对症下药。
到后面谢毓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他睡得也不安稳,频繁做梦,不是梦到刚洗完澡穿着浴衣的洛淼,就是梦到他和洛淼在酒店发生关系的那一夜,甚至两者联系在一起,变成了一部有头有尾的小电影。
梦的最后,他看到衣衫不整的洛淼从他的被窝钻出来,面色潮红地看着他,这把他给吓醒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确认身边没人,这才意识到是梦,他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又神情凝重起来,他的裤子里凉凉的,有种熟系又陌生的黏腻感。
谢毓衡暗骂一声,连忙起身进浴室洗澡换衣服,出来的时候,他把换下来的裤子直接丢进垃圾桶里,不放心又把垃圾袋系紧,这才黑着脸提出去放好。
他极其注重个人隐私,洛淼虽然负责照顾他的日常起居,但他从来不让洛淼踏足他的卧室,宁可他自己亲力亲为,换下来的衣服他会直接拿去洗衣房,垃圾他也会拿到外面让洛淼统一丢掉。
把垃圾袋放下的时候,谢毓衡看了它好一会儿,似乎在怀疑洛淼会不会打开检查里面的东西,要是被洛淼看到里面放着他穿过的裤子,洛淼会怎么想?
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洛淼应该不会做那种事情,这才调整神情,若无其事地走进客厅。
虽然今天是周末,谢毓衡不用上班,但洛淼还是按时起床准备早餐,谢毓衡出来的时候,洛淼也把早餐做好了,热情地招呼他过去吃。
看到洛淼像个没事人一样,谢毓衡想起自己昨晚那个离谱的梦,就浑身不自在,甚至还有点埋怨洛淼。
洛淼倒是无辜了,也不知道他昨晚穿着湿透的浴衣出现在他面前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冲击,让他整晚睡不好,现在也没胃口吃早餐。
洛淼今天给谢毓衡煮了荞麦面,怕他不喜欢吃汤面,还做得像意面一样,把煮熟的荞麦面捞起来放在盘子里,旁边放上酱料,配上烫熟的蔬菜和荷包蛋,让他按自己的口味来搭配。
谢毓衡没有胃口吃东西,吃得就慢一些,洛淼一下子就吃饱了,开始忙其他的。
他先是去洗衣房把谢毓衡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分类的时候发现少了内裤和睡衣,还以为是谢毓衡忘记拿出来了,就去餐厅问谢毓衡:“谢先生,您换下来的衣服都拿完出来了吗?怎么比平时少了几件?”
洛淼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问谢毓衡的内裤去哪里了,虽然他没有直接问,但谢毓衡心里有鬼,早餐再也吃不下去了,直接放下叉子,冷着脸道:“没少。”
他这么笃定,还有些不耐烦,洛淼就不好再问了。
谢毓衡回到卧室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出来时刚好跟洛淼打了个照面,后者看到他这幅样子,就诧异地问他:“谢先生今天也要出门吗?”
谢毓衡看都不看他一眼,目不斜视地随口说道:“我去趟医院,中午回来吃饭。”
洛淼马上紧张起来:“您要去医院?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陪同?”
谢毓衡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带着些审视和不屑:“你以什么身份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