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书坊

繁体版 简体版
努努书坊 > 女穿男之寒门科举路 > 第1章 追家鸡

第1章 追家鸡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小石头看着就自己啥也不用干,说给拿筷子。

二婶开口说还小,抱起迈步走出灶房。

手拿着,胳膊搂着,小石头抱着二婶的脖子,使劲让自己轻点。

何氏觉的好玩,当没看着。

说是已到春天,可是早晚还是凉飕飕的,灶房这烧火暖和,出去风一吹,小石头缩起脖子,更往二婶怀里粘了粘。

从高处打眼一看,能看好几家。

村里落房横竖成溜,家家土坯房,茅草屋。

两边院子大多土墙或石块垒成,门口篱笆围着木门。

这个点,木门都敞开的。

正看着邻居大人拿鞋底揍小孩呢,眼前一暗。

只觉腾空一落,就被扛到了谁的肩上。

这次是低头看,原来是二叔。

李二郎个子比大郎矮点,脸上带着点笑,就显的脾气好。

何氏看着忙说声慢点,先进了屋。

李二郎扛着侄子,院子里慢悠转了几圈,等侄子适应后,加快脚步逗弄。

小家伙开始紧紧抱着二叔,不一会放开了,腿脚乱动高呼着。

不去看离得高的地面,脑袋转的飞快。

院墙内外的孩子们满眼羡慕,那被拿鞋底揍屁|股的小娃也不哭了,开口也要骑大马。

大人更狠揍,谁让尿面盆里,凭白得刷盆再和面,耽误功夫。

各种背景音,小石头此刻兴奋又骄傲,挺直身子,眯起眼睛去看天空。

只见天空蓝的像块刚洗完的布,白云像飘上去的棉絮。

太阳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下觉的好近,高处的空气都好好闻。

屋内老人传来一声喊,“二郎,别吓着娃,进来吃饭了。”

李二郎才应一声哎,扛着换成咯吱窝夹着,就那么矮身进了屋。

小石头脸上还带着红晕,被奶奶接过来,搂在身旁。

外面亮,屋内暗些,他揉揉眼睛再睁开就适应了。

抬头打量一圈,只见爷爷奶奶坐在主座,他挨着奶奶坐。

桌子一边是爹娘,大哥大毛和姐姐大丫,另一边是二叔二婶,和他们眼下唯一的孩子,二丫姐。

再往桌上一瞧,旧旧的宽木桌上摆着一盆稀饭,一筐麦饼和窝窝头,还有一碟咸萝卜条。

就这看的一小会儿,老陈氏已分好每个人的饭坐下。

大人们都是麦饼,小孩子是窝窝头。

麦饼是搀着糠皮、些许泥沙的粗粮,窝窝头的粮细些,还掺着些野菜的绿,添了些清甜味。

老陈氏边分着还絮叨几句,要不是春耕翻地,下把子力气,谁家也不能这么造。

早上稀饭咸菜的就乎就行,春黄不接,粮食能省点是点。

这话大人们都点头说是,话题就远了。

从自家地到种子到水渠,再到对老天爷下多点春雨的期盼。

轮到小石头自己,除了窝窝头,还有专门放跟前的水煮鸡蛋。

病好后的特殊待遇,每早一个。

分完饭,老陈氏坐下就先摸上小家伙的额头,确定温度如常,面上缓和,放下了心。

嘴上又叮嘱句,最近都对小石头看仔细点。

大人们眼神聚焦在小家伙身上,自都应和,瞧着乖乖在那也不用抓着就吃饭的娃,怎么看怎么稀罕。

小石头先摸向鸡蛋,拿手里立马两手呼呼吹的捣腾,没几下又放回桌面上。

鸡蛋滚了一圈,停在有印痕的地方晃动着停下。

大人们看着,眼中更涌上笑意。

他们把拿在手里的干粮张着碗吃,渣子掉稀粥里一起吃掉,每个人吃的很珍惜。

小石头呢,拒绝奶奶的喂饭,正对着面前碗里的粥走神。

别人都是筷子,他有自己的小勺。

前端都掉了皮似的,也没有花纹,就是把普通的粗瓷小勺,可也是单独属于他的。

正晃悠着短腿,默数着碗里有多少粒呢,发现混着麦粒,豆子,谷子,还有些不知名的小颗粒。

粥是灰扑扑的颜色,吹吹喝了一口,水是水,粮是粮,半点不黏糊拉丝。

小家伙放回去小勺接着搅,脑子觉的不好吃,胃口都小了似的。

偷摸看眼家人的,更稀。

粥虽是一锅煮的,可老陈氏给贴底捞的,他的自然是最厚的。

小石头见此,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出现曾经吃过的粘稠白粥,更别提各种肉粥。

正怀念着,眼前多出碗筷。

原来是身边的奶奶还有爹爹,将碗里的麦粒拨到小家伙的碗里,拨完了自然的端起碗重新凑到嘴边吃。

默默在心底叹口气,怪不得原身一场高烧就没熬过来,这清汤寡水的日子,换谁来都难抗。

正使劲嚼着麦粒咽下去,老陈氏给拿过鸡蛋剥了壳,放到了他正抱着碗边的另只手。

“奶奶给吹了,快吃,整个吃了。”

小石头看爹娘他们都眼神分来,把想分的话咽下去。

自己这刚好,无需矫情,先把自己顾好是前提。

低头先咬了一小口,滑嫩嫩的蛋白都不用牙齿用力的就进了嘴。

刚还嘴巴里的涩,直接被鸡蛋的香味冲散。

呜,真好吃。

一口接着一口,身子都左右摆动了下,完全陷里去了。

吃到蛋黄时,突来的热气得吹两口吃一口,配着喝口粥,连粥都变的好喝了些。

大人们看着,心头一安。

等看到整个吃干净,才都露出放心的神情。

等小石头拿起窝窝头吃,一圈人转回来顾跟前的饭碗。

此时正溜边喝着粥的李老头,放下碗筷。

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的说道:“前几天小石头病的厉害,我昨个专门去问了村里的香婆,香婆说这孩子缺个锁,得有个锁才能把魂拴住,把命拴牢。”

老陈氏拿筷子的手一停,抬头看向老头子,“那这什么说法。”

老头身子都直了点,对自己办成个事的自得,“就香婆说最好是脖子带个小锁,没有的话,就大人喊些日子小锁,也中。”

李大郎和周氏正认真听着,李二郎“啪”的一拍桌子,嗓门亮堂起来:“那这成好事,更安心不是。”

他这说完,眼神越过老爹,看向老娘。

老陈氏听后先看了看身边的小石头,直接点头,“行,那就定下,咱们喊几天小锁。”

大郎和周氏也应着,“为了娃娃,咋都行,只要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的。”

之前病那几天,两口子趴床边都不敢合眼,下地都留一个在家,可是煎熬。

苦和累不怕,日子往前过,就怕孩子有啥闪失。

大人们言语定下,小孩子们互相看看,看没他们的事,接着吃起来。

他们听个半明白半不明白的,但记下个事,小石头还是小石头,大人喊小锁也是小石头。

哇,他们都只一个名字,小弟这多一个。

当事人小石头睁着溜圆的眼睛发蒙,不过想想,也就是几天内多个名,那简单。

可看着连声喊小锁,盼着自己回应的家人们。

他攥紧手中的小勺,此刻突觉的嗓子发紧,细声应了句哎。

小锁,蛮好记的,不是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