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黑,穿啥不好看,但是新衣服也会显着年轻几岁?
可能?
“来,小石头,我们去买了香膏,也给你们这几个娃都买了,这是你的。”
小石头接过,早上送出的,没想到下午以另一种形式回来。
“你小孩子不适合太香的,买的藿香味道的,正好适合夏天,抹了清凉还不招蚊虫咬。”
小石头听着,低头猛吸一口,有点藿香薄荷味似的,脑子一清,淡淡的香味,说不出的草木本味。
小石头说着喜欢,却撅嘴转身。
“哎呦,这又咋了?”都围上来。
“哼,谁让你们不带去赶集的,可以把我放筐里嘛。”
刚才见到只顾高兴了,都忘了生气,得补上。
在约定下次一定带的话语中,小石头才收回嘴巴的坐奶的腿上,手拿着素色瓷罐,一下下的往鼻尖凑,露出眼弯弯的笑。
不过没想到,奶和娘她们,连俩姐姐都选了茉莉花香的味道。
他转头支句,下次挑个旁的香味。
大丫和二丫偷笑着摇头,她们才不说去到就问有没有这味的,没这味的不买,下次再买。
小弟选出来的,那自是最好的,她们就喜欢这个味道。
哪怕老板娘拿出旁的味,也有点太甜太腻太淡的觉的差点,就茉莉花香的最最好。
吃穿用的先拿完,洗着桃子的进孩子嘴,这才想起老二背着提着的。
筐子里拿出布袋,里面是去皮的大米,黄澄澄的小米,细细的白面,还有膘肥的一大块肉。
“哇哇哇0!”
小石头眼睛都要掉出来,不会说话了。
老陈氏哈哈高声笑,以前买其中一样,都得想了又想的,买那么点点,这次直接成斤的买。
连摊主都吃惊的问几遍,给钱都还傻样,想起来就乐的很。
听奶这一说,小石头都能想到那场面,也笑出声。
李二郎手指头提着各种放下,打开是红糖,红枣,瓜子,冰糖···
看到冰糖,立马眼巴巴看向大人,在多重笑声中,被投喂一块。
硬硬的,嘴巴里左右挪,慢慢舔化吃。
说实话,甜味很淡,可说着好甜啊。
李二郎捏手腕和手指,麻绳结实的勒的紧,那一个个包放下不沉,路上觉的死沉死沉的。
可此刻,瞅着娃这小模样,顿时笑着说好吃下次还买,他还给提着。
累,哪累,就这么点,下回多买才好,一点不累。
看的其他人都喷笑,尤其是何氏,路上她都让拿了两样,那时候可没说不累。
冰糖在嘴巴里,消失的好慢,醒来的肚子里一下都开心的放懒,也不咕咕响动了。
真是一下子,甜味进嘴,就能立马愉悦,饱腹。
就是吃饭也得吃几口都觉不着不饿了,可糖呢,秒能。
大丫和二丫去嘴巴里吃着冰糖,起身拿着香膏去屋子里放。
哎呀,放哪啊,床边放了掉下去怎么办。
小石头外面吃着炸糖糕,其实是圆溜溜的鼓囊囊的糖饼似的,内里是红糖馅。
很软很软,可吃大两口,小石头有点觉的腻了。
外皮是炸的金黄的脆,内里软,跟糯米层似的,内内里红色的糖浆。
馅儿真足,厚厚的咕涌出来似的。
剩下一半给奶吃,老陈氏吃一口,笑着说牙不行,那就给娘。
周氏就和弟妹分吃了,炸糖糕真第一口好软,第二口好甜,好好吃,第三口就好油。
可吃完,软软的香甜味还在,竟然一想,只剩下好吃的念头。
大人们拿起一样样,咧个脸的去放。
屋内老头一问花了多少,周氏和何氏快步出屋。
老陈氏咳一声,“带去一百文,就剩这些了。”
袖子里拿出来,叮当的十来声响。
老李头喘不上气的捂住胸口,“那不就是花了八十多文,天爷。”
老陈氏扭脸,“那白面,大米就十多文一斤,更别说红糖布料啥的了,都好东西,你以为买菜啊,一文钱一把。”
老头被说的悻悻放手,被撵着去和老二忙。
老陈氏收好钱,拿好香膏,抱着小石头进屋,又挂上笑:
“娃,你不知道,一说起早上买香膏的娃,那老板娘还记得你呢,我们说是你的家人,惊讶还羡慕你娘,夸你懂事···最后给我们的价钱,是十文三罐呢,托了你这小家伙的福。”
小石头听着也喜滋滋的,“奶买东西,又便宜又好,第一第一了。”
老陈氏哈哈大笑,配着小娃的,二重奏。
小石头知道,奶她们买的多,可能老板还是赚的,也是拉回头客,可那又怎样呢,花钱都是买东西,但花钱花的开心,还得了东西,双好。
这天晚上,是喝着大米和小米掺一起的粘稠米粥,还放了上回姑带来的南瓜。
哎呀,别提了。
糊嘴边金黄,顺溜下肚,牙齿嚼动都香甜香甜的,一点不费劲,尤其米粥里煮化的南瓜,那都不带嚼的。
菜呢,是猪肉顿豆角,黄瓜炒鸡蛋。
炒的多,配上新盘,一锅两大盘。
真正的猪肉,切的块状,汤都油香油香的,真正的肉啊,夹筷子上都动弹的麻利放嘴里。
屋子里又是呱唧呱唧一片,个个头都埋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