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看的忙扭头,虽然觉的好笑,可不能笑。
铁蛋呢,也说不出你们别这样之类的话,低着头躁的脸红,抱着水葫芦紧紧的。
小石头眼疼,赵父打铁算是点生意人,能说,铁蛋娘那嗓门更是门口,到屋里都听的清楚的,问要啥要求,价钱啥的,那个溜。
好吧,他对此很淡定,两个能说的,能操心的,提前说好啥啥怎么干的,可不是弄的铁蛋这么个样。
“好了,好了,别笑了,走吧,不能跑,我们不去村口玩了,去村中槐树下面找其他孩子玩去,走。”
铁蛋脸更红了,揪着小石头衣角说,他可以站那看着。
“哎呀,没啥,刚才我们去你家,我也跑累了。”小石头一招手,几个娃直接跟着就走。
牛壮壮脑子活,走没几步也跟着说他也累了的。
铁蛋露出笑,被小石头提醒停下喝着水,都是笑着的。
春羊就说是不是放冰糖了,非要喝口。
几人喝了小口,砸吧砸吧嘴,或许是渴了,也觉得好喝。
一路走到槐树底下,玩会跳格子,又玩了跳马。
就是人弯下身子,另一人助跑几下跳过去。
小石头喜欢跳春羊和铁蛋几个,一道巷子口的娃也高高瘦瘦的,他们弯着,头还笼着里,一跨就能跨过去。
最不想跳牛小胖了,背宽,也高。
一到牛壮壮,十次八次是正好垮坐上面,弄的其他人哈哈笑,牛壮壮还笑的最大声,还弯着腰故意走一圈一圈的,说自己是牛,小石头是放牛的牛童。
真是无语。
村里有放牛童,确实是小小的身子,骑在高高大大宽宽的牛背上。
一看轮到牛壮壮,小石头立马说累了,让他们接着玩,去树底下坐着歇下。
刚坐下呢,那边有伙小孩也跑了过来。
看牛壮壮他们玩,也要玩这个,还让牛壮壮他们离远点,别在这玩。
铁蛋被推了把,被吼,只是忙活捡起掉落的葫芦,看着裂了的葫芦,掉了眼泪。
回家肯定被熊,想着,站那哭起来。
小石头跑过去,牛壮壮问出凭啥,跟已经动上手。
见着又个来帮的,一看有点眼熟,立马指着叫,“这不是那个放燕子的那个,尾巴老长的那个。”
小石头一愣,对面的高个头的一个就直接不顺的说,“要不是你那破燕子,我那蜈蚣就是第一高,上,揍他。”
小石头见巴掌来,忙一矮身,蹦着去踹腿,也去扇他。
没想到他胳膊比自个长,眼看要被抓着,竟然被谁一个拦腰抱住,接着捂着头“啊呀”一声坐地上嚎。
这一下,都停住了。
小石头才看着,拿着土疙瘩的竟然是,赵铁蛋。
赵铁蛋此刻没一点站那抹眼泪的样,拿着土疙瘩又砸了过去,“不准欺负我朋友”冲了上去。
高个娃一手捂头,一手胳膊挡着,忙喊不打了,不打了。
正是都扛着农具回家的,转眼把娃们分开,围的层层。
从地上爬起来的小石头,一眼找春羊,去让叫大人来。
“先去我家找我爹娘,再去铁蛋家,快去。”
春羊几个忙活点头,趁着大人没堵上来,撒腿就跑。
围上来的大人们一问,认出谁家谁家,看着手捂着还肿着大红包的,再看几个脸带红印,流鼻血的几个娃,赶忙给分开。
其中几个指着牛壮壮几个就骂,眼看娃吃亏了,直接上手。
牛壮壮拉着小石头往后,“你以大欺小,子不教父之过,就因为你这样,你儿子才不讲理,刚刚是我们玩的好好的,是他们先过来推俺们的。”
一个汉子直接叫,“推下咋了,啊,咋了,又不破头不痒痒的,你看,你们给揍的,不赔鸡蛋不赔钱的,别想好过。”
小石头怼回去,“谁说这里刻着谁能玩谁不能玩的,槐树是村里的,又不是您家,谁都能玩,凭什么他们来了,就得我们走,刻你的名了吗,还是这个村是你家的,你又不是村长。”
“啊,就是我家的,咋了。”一个宽身子宽脸的中年男人出声,接着,几个娃的爹都吵吵起来。
不从几个孩子讨回来,不罢休。
声音大的不行,牛壮壮和小石头声音被压的没声。
正在这时,一个声远来近,喊着谁敢欺负我家娃,跟老虎似的跑来。
赫然是周氏和铁蛋娘。
周氏此刻头发乱着,没一点温柔的性子,卷上袖子,跟铁蛋娘推开人,站在孩子们面前。
上下看看,看娃一身土,就心疼的不行,更别说还埋汰的浑身,流血的鼻子。
她的孩子啊,十月怀胎生的孩子,一根手指头不舍的动的宝。
转过身,上手就去扯着对方。
男人对上俩女人,可不带看眼里的,可没想到,铁蛋娘一个手过来,一下揍懵了的坐地上去了。
对着孩子指着鼻子骂全家,此刻哑巴了。
铁蛋娘呸一声,奶奶的,她家男人打铁,忙了她可也是上手的,还治不了他。
看着周氏那边薅着对方头发,上风,她更叉腰就骂。
不管占不占理,此刻,她们两个像高墙似的,站了孩子们面前,面对数个男人,昂头挺胸,给娃们挡着一切。
牛壮壮和小石头吸吸鼻子,擦擦嘴唇上的鼻血,互相看看,攥着铁蛋的手,三人突安心的笑了。
小石头凑近铁蛋,“铁蛋,你刚才真厉害,你一点不胆小。”
铁蛋睁大眼,见牛壮壮也点头说对,突的咬唇,笑着抹抹眼泪,咧开嘴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