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昂头挺胸,念的更气足。
那边牛壮壮左右斜着身子,腿脚开始屈曲腿的偷歇,可拿眼瞅夫子,夫子就是没抬头往这边看。
本来刚饱的他,累的觉的包子都跟没吃似的。
等再看到铁蛋也坐下了,顿时丧着脸,念都没力气了。
念没几句,头顶又被拍的牛壮壮赶忙抬头,出声,双腿站的笔直。
等一个时辰早读结束,夫子离开学堂,牛壮壮伸脖子瞅着转离,立马啊一声的坐下趴着,胳膊都垂下碰地似的。
“天爷,要命了。”
前后左右的孩子都笑,一到天冷,那跟踩点来似的,牛壮壮这每次说早来,也就是说,隔天院子里还是见往嘴里塞着吃的跑来。
在笑声和牛壮壮生气不让笑的动静下,坐位置上的小石头长叹口气。
牛壮壮这么爱面子,咋个就不能早起下呢,夫子不是大人吗,明明村里各家大人面前,那个样。
看着那边牛壮壮胳膊夹着旁人的脑袋,看着真脸都红了,小石头赶忙过去。
别看某人跑的慢,可胳膊腿不是白长的肉,学堂里真没比牛壮壮还胖的,自是没比他壮的。
夹着不放,其他孩子是扯扯不动。
小石头几步过去,拍上胳膊让放,被夹的孩童这才捂着喉咙,慢慢呼吸,好受。
“小石头,他刚才笑那么大声,还说我。”
小石头看眼,给个眼神。
他又不是没听到,说牛壮壮是肥猪,吃饱就会躺烂泥地里睡。
这话确实嘲笑的有点过分了。
小石头看眼生气更添红样的大胖脸,好像真有点像怎么回事。
面上给做裁判,说完那个不对,说这个不对,互相道歉,几句话功夫,说起夫子来,又是一片笑声。
小石头扭头无语,说夫子睡觉肯定不盖被子,能想到这的,也是没谁了。
但听着一个比一个脑洞大,还有说更过的,什么肯定是被自家婆娘锁门不让进的。
问他咋知道?
抬头拍着胸口说,他见过爹被锁门外不让进家的嘞,然后晚上被打的咚咚响,肯定是这样。
小石头瞠目结舌,看着其他孩子点头,擦擦不该掉落的冷汗。
张嘴就道,“说啥呢,你们见过夫子媳妇吗,脾气好不好不知道,在这瞎说。”
其他孩童个个不支声了。
说完不掺和这的小石头,赶忙回座位上。
回座位上,扭头干约一声,有点子恶心,赶紧用手扇扇,给自己包括座位画个圈,当没听到,当没出去过。
哎,不是,他不是要去说牛小胖的吗。
想到这,眼刀飞过去。
正那边笑着的牛壮壮浑身一冷,对上眼神,堆着笑的走过来,说他站的多久多久,夫子真狠心······
“没让你站一天,没让你站外面就怪好了。”小石头哼哼。
本来还要说啥的牛壮壮卡壳了,对啊,有点道理怎么回事。
本还要说夫子坏话的,说不下去了。
小石头喝口水,说明儿个不等他了。
站旁边的铁蛋也立马点头,他丢人丢大了,想想又抹眼泪。
“明个我一定早起,一定。”牛壮壮嚎,好不容易有搭伴来,不是自己来学堂,他不要再自己。
百般保证一定能早起的话头下,磨了一天,才重新看点下头,牛壮壮都要哭了。
只是隔天,小石头和更早起的铁蛋,看着被子里呼呼大睡的,真跟猪,拿棍子戳都不带醒的家伙,气出笑来了。
想到昨个上午,昨个中午,昨个下午,昨个一路,咋说早睡早起。
原来无语的时候,是真会笑。
铁蛋喊,老嬷嬷晃,小石头让停。
过去直接揪耳朵,捏鼻子,可是能嘴巴睡。
小石头撒手直接出门,铁蛋以为要走,忙跟后面,却见直接水瓢舀了水缸里的水。
跟身后再走进屋,只见喝了口,噗的一喷。
深秋的早上,缸里的水透心凉。
尖叫啊一声,秒弹起床的牛壮壮可是真一下清醒了。
抹了把脸,“啊,咋了,漏雨了吗。”
小石头要喷第二口的水,吐去门口。
见此,麻溜起的某人,张嘴合上,自个擦擦,可算是坐着吃顿早饭。
喝着小米粥配着饭,再叨两筷子咸菜,吃着吃着,被喷冷水的气一点没了。
别说啊,这样比吹着冷风,吃凉又干巴巴的包子好吃太多。
就这样,还早到两刻钟(30分钟)的三人,比夫子都还早的坐在学堂里。
当夫子踏进门口,甚至都还出门再进来一回。
书本后,牛壮壮摇晃着脑袋,念的可比昨天大声多了。
瞧这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