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将众人的反应看看眼中,等大家的声音小了一些后,笑着反问道:“各位婶子大娘想一想,如果赵泽的腿没有治好的可能,我和赵泽两个人为什么隔三差五就往镇上医馆跑,我们看起来也不像是不差钱的人啊。”
众人一想,都觉得方棋说得有道理。
如果不是赵泽的腿有治好的可能,那他们两个人完全没有必要浪费钱为赵泽治腿。
有人实在想不通,“可是如果赵泽的腿真的没有机会治好,为什么赵家的人当初一直都说赵泽的腿根本治不好?”
有人直接开口问赵泽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赵泽他家的人不愿意为赵泽治病?
赵泽沉默良久,他想告诉这些人赵家人根本就没有为他请大夫看病,可也知道他一个小辈说落长辈的不是的下场,最终也只是苦笑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啊?”
“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
“……”
众人一开始以为赵泽是不愿意说,后来看到赵泽的表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其中有猫腻。
大家几十岁的年纪,见多了各种丑事,结合赵泽叔婶偷奸耍滑,好吃懒做,爱占小便宜的性格和赵泽的爷爷奶奶偏心小儿子的特点,大家都在心中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事情真相。
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大家都有一些可怜这两个年轻人,再真诚的关心和宽慰的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也显得有些假惺惺,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你们两个人好好过日子,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随后,众人又将话题转到其他地方,嘴上虽然不再询问赵泽有关赵家人在他受伤后曾经做下的事情,但每个人心里都想着等回到村以后一定要为赵家人好好宣扬宣扬他们做下的好事。
***
方棋和赵泽到了镇上的长生医馆,方棋等到赵泽开始针灸,带着他染好的五匹布来到了之前买布的铺子。
店铺掌柜看到曾经一口气买走五匹布的小哥儿又抱着布匹进店,以为对方是回到家看到布匹不能用拿回来退掉的。
在小哥还没有开口之前,店铺掌柜率先开口声明,“这位客人,咱们店铺卖出去的东西离开柜台后便不再允许退换。”
方棋手中的布匹放在柜台上,忍着笑意开口,“掌柜的,我今天可不是来退东西的。”
不是来退东西的,那是来干嘛的?掌柜看了看眼前的小哥儿又低头瞧了瞧小哥儿抱过来的布匹,他有些搞不清楚对方的来意。
“不是来退东西的,这位客人,那你今天抱着五匹布来我店里是要做什么?”
“我是来找掌柜你做生意的。”方棋重新将布匹抱在怀里,不卑不怯地抬头看着店铺掌柜,“掌柜的,咱们换个地方谈生意怎么样?”
店铺掌柜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对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想来对方应该是真的要和他做生意。
店里的客人只有两三位,客人们有点小二招呼,不需要他这位掌柜出面,正巧他现在没什么事情,索性听听眼前这位小哥要找他做什么生意。
“客人,请随我来。”
店铺掌柜离开柜台,领着客人去了一旁的雅间。
为了避嫌,进入雅间后,掌柜没有关上房门。
掌柜为客人倒了一杯茶水,问道:“客人,你是要找我做什么生意?”
方棋没有说话,伸手将桌子上的布匹中的其中一匹展开。
让布店掌柜惊讶的是眼前这匹卖出去的混色布现在居然变成了纯色,布店掌柜不相信地倒上一杯水上手使劲搓了搓布匹,并没有发现布匹有掉色的现象,他又扭头去看其他布匹。
方棋自信满满地站在一旁,任由布店掌柜仔细查看桌子上的布匹。
布匹掌柜看着眼前没有一丝杂色的布匹,震惊得说不出话,这到底是怎么做的,混色的布匹他卖出去之前全部一一检查过,根本没有挽救的可能。
“客人,您是怎么做到的?那……这真的是我卖给你的那些布吗?”
“山人自有妙计。”方棋不愿意透露透露自己的方法,他还准备靠这门手艺赚钱呢,“掌柜的,我准备把这五匹布卖给你,不知道你们店里收不收这些布匹?”
“收!”布店掌柜爽快地开口,“当初这些布匹我是以一百二十文一匹的价格卖给您的,我愿意出五百文一匹的价钱买回来。”
这些布匹全是精细棉布,当初他原本是想高价卖出去的,没想到这批精细棉布却混了色害他损失了一大笔银钱。
现在他以五百文一匹的价钱将布匹买回来,转头他就可以八百文一匹卖出去。
方棋没想到掌柜这么大方,刚想开口,忽然又听到对方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