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半分?”赵泽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和他对半分?”
“因为酸果是文和找来的,咱们两个人也不清楚他那些酸果是从哪个地方找来的。我呢,又觉得他们哥俩可怜,又想和清哥儿交朋友,也不想在这个村子形单影只没有一个说话的人。”
“再加上,我发现清哥儿是一个话不多,拎得清,疼他弟弟,兄弟二人又是懂得感恩的人。”方棋不相信赵文和每天往他家门口放野果没有清哥儿的授意。
“我负责酿酒,文和负责找果子。或者我和清哥儿负责酿酒,文和负责找果子。这两个选择,不知道清哥儿会选哪一个。”
“你们两个人商定以后,最好写个契书。白纸黑字写清楚,免得以后出现矛盾。”赵泽开口提醒方棋,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等清哥儿同意和我一起酿酒卖钱以后,你帮我们两个人写个契书。”
“好。”
方棋将背篓拎到房间后,钻进厨房抓了五六颗大蒜交给赵泽让他剥干净放在碗里,便又钻进厨房开始准备做午饭。
没一会儿,赵清和兄弟二人过来了,赵清和手里提着一个竹篮。
“赵秀才,棋哥儿在厨房吗?”
“嗯,他在厨房。”
“我去厨房找他。”赵清和说着低头看向弟弟,“小文,你去帮赵秀才剥蒜。”
“好~”赵文和满口应下,“噔噔噔”跑到赵秀才面前蹲下帮忙剥蒜。
赵清和洗干净手提着竹篮走进厨房,温声开口,“棋哥儿,我给你带了一些自己家里种的菜。”
“清哥儿,你来啦。”
赵清和把手中的竹篮放在灶台上,看到棋哥儿在给莲藕削皮,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刀和莲藕帮忙削皮,“我来吧,有需要我干的杂活尽管告诉我,我帮你打下手。”
“好,一会儿有需要帮忙干的活我会喊你。”方棋扭头去看清和带来的菜,意外在其中看到两根手臂长,两指宽的腊肠。
方棋顿时就不高兴了,“清哥儿,你怎么把你家的腊肠带过来了?你们一会儿吃完饭回家的时候,你记得把这两根腊肠带上。”
赵清和笑着同他开口解释,“腊肠是赵林他娘送到家里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它,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索性拿过来,你把这两根腊肠用掉,咱们大家一起尝尝味。”
“那你也不能全都拿过来呀,你把这两根腊肠放在家里可以吃很久呢。”
“没事。之前你给我弟弟那么多好吃的,我们也没什么能回报你的东西。”
“给小孩儿吃的东西,要讲什么回报呀?”方棋当时给赵文和叔叔的时候就没想着让他回报他。
“而且,文和天天往我家门口放野果,那就是他对我的回报呀,他可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方棋说完,把清哥儿手里的菜刀和莲藕拿过来放在案板上,拉着他走到放酒坛的墙边,“你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赵清和跟着棋哥儿走到墙边,却只看到两个灰不溜啾的大坛子,“棋哥儿,你想让我看的东西在这坛子里面吗?”
“对!”方棋点点头,示意清哥儿和他一起蹲下来,方棋抬手打开其中一个坛子的封口。
一股清香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赵清和一时不察,呛得赵清和连忙捂着鼻子扭头躲避,缓了缓才扭头重新去闻坛子里的酒香。
赵清和闻着坛中散发出来的清香,有些惊讶地看着棋哥儿,“棋哥儿,这是你酿的酒吗?闻着好香啊!而且好像有一股果子的香气,但是我闻不出来是什么果子。”
“这两坛是我用文和送过来的野果酿出来的酒。”方棋起身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勺子和瓷碗,从打开的酒坛舀了一勺黄澄色的酒倒进瓷碗里递给清哥儿,“清哥儿,你尝尝这酒味道怎么样?”
赵清和接过瓷碗,小心喝了一口,入口后刚开始有些辣,后面又尝出一丝丝涩,到最后又觉得酸甜,咽进喉咙里一点都不辣嗓子。
赵清和将瓷碗里的酒喝完,良久,说出两个字,“好喝。”
“你觉得这两坛酒拿到镇上卖钱,可以卖出去吗?”
“肯定可以的!”赵清和重重点头,“你酿的酒这么好喝,肯定有很多人抢着买!”
方棋看着清哥儿的眼睛,问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酿酒赚钱?赚到的钱,咱们两个人平分。”
“嗯?”赵清和刚开始有些懵,反应过来后疯狂摆手,“不行,不行!你酿的酒,我怎么能够分你的钱?!绝对不行!”
方棋握住清哥儿的手,“我刚才已经和你说了,这两坛酒是我用文和给我的那些野果我酿出来的。没有文和给的那些野果,我根本酿不出来这两坛酒。”
“你和文和负责找野果,我负责酿酒。等酿好了酒,咱们两个人就把酒拿到镇上去卖,赚到了钱,咱们两个人平分。”
“或者我教你酿酒,让文和负责给咱们两个人找野果。”
“这是无本的买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