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摆手拒绝了方棋的提议,“不用,我们两个人就足够了,你们在家里忙你们的吧。”
一个时辰后,赵泽和赵文和带回来两背篓装得满满当当的野果子。
四人用一下午的时间将野果清洗干净,重新酿上一缸酸果酒,方棋和赵清和转头又去准备酿米酒。
提前清洗好的四斤糯米已经浸泡了两三个时辰,方棋将浸泡好的糯米放在蒸笼里架在烧开水的热锅上,赵清和坐在灶台前开始大火烧锅。
糯米蒸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方棋将糯米盛出来倒上两碗烧滚又放凉的开水降温。
待糯米降温结束后,方棋将糯米用木勺舀出来放在提前已经清洗好的无水无油的木盆中,撒上酒曲搅拌均匀,将糯米压平后在中间挖一个小洞,木盆盖上盖子用油皮纸密封起来放在靠近烟囱的墙柜处等待发酵。
赵清和在一旁看棋哥儿忙完全程,以为酿酒的步骤还这么容易结束,没想到他却看到棋哥儿已经开始收拾起灶台了,“棋哥儿,这就结束了吗?”
“对啊,现在是没有其他要忙的事情了,至少要等到糯米发酵一两天以后才能够打开往里面加水。”
赵清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赵清和站起身帮着棋哥儿一起收拾厨房。
两人收拾好厨房,方棋拉着清哥儿回了房间,将清哥儿按坐在椅子上,他则转身找出张掌柜离开时给他的五贯酒钱放在清哥儿面前的桌子上开始分钱。
“棋哥儿,你这是做什么?”赵清和忽的站起身。
“这可是咱们赚到的第一笔钱,当然要把它分掉啊。”方棋淡定地开口。
“可是咱们定做酒坛就花了五贯钱,从张掌柜那里得来的这五贯钱刚好填上你付的那笔酒坛钱,你不能把钱分给我。”
“难道咱们以后不做酿酒的生意了?”方棋将清哥儿的那部分钱取出来推到他的面前,他知道清哥儿一直想把家里的房子盖起来,只是苦于没有钱,“我从里面扣掉了一贯咱们买酒坛的钱,这是你的那三成银钱。等到咱们下次卖酒再赚到了钱,咱们再慢慢扣掉定做酒坛的钱。”
“棋哥儿,谢谢你。”赵清和忍不住红了眼眶。
被清哥儿红着眼眶看着,方棋也有些不自在,故作镇定笑着摆了摆手,“咱们两个说什么谢谢啊,以后咱们肯定会赚更多的钱。”
“嗯!一定会的!”
***
赵清和第一次分到利钱,并没有将银钱全部收起来。
赵清和取出二十文钱给他弟弟当零花钱,第二天带着他弟弟去镇上赶集,买了九尺布,五斤棉花,两斤羊肉和两斤五花肉,又给他弟弟买了一个鞠,为棋哥儿买了一只刻有祥云的桃木镯。
从镇上回来后,赵清和将木镯送给棋哥儿,然后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做饭,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今天中午要做的菜了,他准备做一道红烧肉和一道回锅肉,羊肉则剁碎拌上芹菜晚上或者明天中午吃羊肉饺子。
方棋被清哥儿的大手笔给惊到了,同赵泽面面相觑。
方棋刚想抓住文和问上一问,文和早就兴奋地抱着球跑出去找人蹴鞠去了。
方棋走进厨房,“清哥儿,你今天去镇上买这么多东西啊。”
“对呀,难得手里有钱嘛。”赵清和开心地说道。
他和弟弟住在棋哥儿家里这段时间,棋哥儿隔三差五就会做好吃的,饭桌上也经常能看到荤腥。
棋哥儿拿他当朋友,可他却没有回报朋友的能力,甚至在处处占朋友的便宜。即使赵秀才没说什么,每次吃饭的时候,赵清和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以前他生活拮据,一枚铜板恨不得掰成几瓣用,也不敢轻易花钱,想要买些东西回报棋哥儿也没那个能力。
棋哥儿带着他一起酿酒赚钱,如今他手里有了钱,当然要回报一下收留他们兄弟二人的棋哥儿和赵秀才。
“那也不能买这么多肉啊。”方棋知道清哥儿的心思,可看到清哥儿买了这么多肉,方棋也不禁替他心疼钱,“你之前不是还说想要尽快把你们家的房子盖起来嘛,你的钱应该攒着呀。”
“难得买一次嘛。”
方棋挽起袖子,“那我帮你打下手吧,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干的活?”
“你帮我剥颗蒜吧。”
“好。”
……
吃完午饭,赵清和又拿出绳子准备帮棋哥儿量尺寸,他准备帮棋哥儿做一身衣服和两双鞋子。
给棋哥儿做了衣服和鞋子,如果直接略过赵秀才也不合适,赵清和索性也准备帮赵秀才做一双鞋,剩下的布匹则用来给他弟弟做三身夏天穿的单薄衣服和三双鞋子,他要给自己做一身衣服,剩下的布匹全部用来做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