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对呀,不过家里好像没有板车,要出去借一个。”
赵清和摇摇头,“我家有一个板车,不过就是有点脏,收拾干净还可以用,一会我去把板车拉过来。”
“棋哥儿,咱们如果真的要去村口摆摊,那醪糟也要多准备一盆吧?咱们在家里等着客人上门来买醪糟,每天都可以把醪糟给卖完呢。”
“确实是要多准备一些醪糟,以防万一,明天咱们干脆准备三盆醪糟,一盆放在家里卖,两盆咱们用板车带去村口。”
“行。”
两人说定后,方棋扭身去淘洗酿米酒用的糯米,赵清和则去他家里拉板车。
……
当天晚上,方棋和赵清和将他们准备明天去村口卖酒的事情告诉了赵泽和赵文和。
赵泽心中无奈,他不想每次都是方棋做好决定后被通知的那个人,方棋是他夫郎,去村口卖米酒这件事情不应该最后再通知他吧。
赵泽心中的无奈没有表现在脸上,他默默点了点头,“挺好的,我帮你们写个可以挂在板车上的酒牌子。”
***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方棋和赵清和将一个装米酒的酒坛和两个装醪糟的木盆放在板车上,又放了两个凳子在上面,果子酒也放了一坛,两人推着就要走。
赵泽走上前帮他们推板车。
“没事儿,不用你帮忙,我们两个人都可以推得动。”方棋伸手抓住板车的两个推杆之一。
“还没到李师傅他们来上工的时间,我陪你们去村口一趟,把你们送过去,我再回来。”
“我帮你一起推。”让赵泽拄着拐棍帮他们推板车,他和清哥儿在一旁走着,方棋感觉像是在欺负人似的。
“不用,我一个人推得动。”赵泽说着手上一个用力,板车便动了起来。
以前的赵泽可能推不动,但是这几个月天天拄着拐杖走来走去的赵泽,现在手臂上的力量比以前强多了。
赵泽将板车帮他们推到村口,在板车上挂上写有“酒”字的木板。
他们刚将板车停下,便有外村去镇上赶集的三个村民走上前询问。
“我看你们这板车上挂的是酒牌子,你们这卖的是什么酒啊?”
“卖的是自己家里酿的糯米酒,还有酸果子酒,酸果子就是用酸杏酿的。”
方棋回答客人问题时,赵清和和赵泽已经有眼色地打开了酒坛的木塞和木盆的盖子。
客人凑上去问了一下,“闻着应该是挺不错的,都是什么价位?”
“酸果子酒是八文钱一斤,米酒是六文钱一斤,醪糟是四文钱一斤。”
“我们能尝尝醪糟的味道吗?”
“可以。”方棋给三人依次用木勺挖了一小块让他们捏在手里吃。
三人尝过以后点了点头,“味道挺不错的。”
“你这个摊子是每天都摆吗?每天都是什么时辰在这里摆摊?”
“我们就是后面这个赵家村的村民,每天摆摊也不拘时间,只要不是刮风下雨的天气,早上和中午吃过饭都会过来摆摊。”
其中一人说道:“行,我们三个要去镇上一趟,等我们回来再来你这里买米酒。”
“好,三位慢走。”
之后又有人路过这里看到他们的摊子上前询问,但是大都要去镇上赶集,没有几个人问过便买,大部分的人都说要从镇上赶集回来再来买。
不过,这也比方棋和赵清和在家里等着客人上门买米酒和醪糟时人流量大,他们感觉他们带来的这些东西可能不够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