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不禁苦笑,方棋猜得好准,“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好啦,不要想了。”方棋晃了晃和赵泽握着的那只手,“外面好冷,咱们赶快回去吧。”
“我记得我做的冰酪家里还剩下一些,足够咱们一人一碗了,咱们回去吃完冰酪便洗漱睡觉。”
方棋此话一出,赵泽将注意力放在吃冰酪上,皱着眉头反对,“你不能吃冰酪,晚上睡觉之前不能吃冰的。”
方棋颇为哀怨,恨恨地用脑袋袭击赵泽的的胸口,“你好烦人啊,鹿奶难得,我难得做一次冰酪,稍微吃一点又没关系。”
赵泽顺势将人揽在怀里,险些被方棋气笑了,“你说说你生病已经多少日子了?我再不管着你,你这病更难好,难不成你准备生着病过年,把今年的病气带到明年去?”
方棋不说话了,将脑袋埋在赵泽怀里双手搂着赵泽的腰哀叹,“我也想赶快好起来啊,可是体温总是降不下去,降下去也很快就会升起来。”
“所以说,你更不可以吃冰酪了。”
“啊……我的冰酪,为什么要生病啊……”方棋欲哭无泪。
方棋心心念念的冰酪,一直到他泡完热水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也没吃到嘴里。
方棋窝在赵泽怀里,任由赵泽给他擦头发,伤心地看着房间桌子上的空冰酪碗,泡澡之前,赵泽在他面前吃完了一碗冰酪,一口都没有给他留。
赵泽将他的脑袋转到一边,继续为他擦头发,“不要看了,越看越伤心。”
“知道我会伤心,你干嘛不给我留一口?”
“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已经吃过冰酪了。”赵泽见方棋实在郁闷,低头亲了亲方棋的侧脸,答应明天陪他去集市上的小摊买零嘴,前提买的东西必须是热的。
这让方棋的心情好受一些,随后又有些赧然,“不要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
赵泽又亲了亲方棋,“好好好,我下次注意。”
将方棋的头发擦干后,赵泽下床吹灭桌子上的油灯。
赵泽摸黑上了床,一个温热的身体窝进了他的怀里,赵泽将人抱紧。
第二天,赵泽吃过早饭开始继续建造冰屋,方棋也想帮忙,赵泽没同意,只让他站在一旁看着他动手,顺便陪他说话。
冰屋紧挨着厨房背阴的那面墙,赵泽想将冰屋建得和厨房一样大小,可以多储存一些东西。
方棋却并不这样认为,“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住,需要储存的东西也少,冰屋不需要建造得太大,大概有厨房一半大小就足够咱们使用了,到时候冰屋里可以再放上几个木架子放东西。”
赵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好。”
决定将冰屋做成原来的一半大小后,冰屋的建造进度快了许多,预计再有两天就可以完成了。
很快到了王锦程去清哥儿家里下聘那天,赵清和早早来找棋哥儿,想要他陪着他在家里等着王锦程一行人。
赵清和来找棋哥儿,刚一进棋哥儿的房间,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房间书桌上摊放着几本手札,床边有两双明显不是棋哥儿脚尺寸的鞋子,衣架上挂着的那件衣服也不是棋哥儿的,他搬走后只剩下一个枕头的床铺今天突然并排放置着两个枕头。
赵清和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棋哥儿,你和赵秀才住在一起了?”
“嗯。”方棋点了点头,“他把他的东西全都搬过来了。”
“你们两个人……”赵清和欲言又止。
“对,就是你想得那样,我打算和赵泽在一起试试看。”
“赵秀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你们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可能吧,以后的日子谁知道呢,我现在和他在一起挺开心的。”
“不说我了,你等我换身衣服,我和你一起去你家陪你一起等人,说不定王锦程已经带着人往你家赶了。”
“好,我等你。”